贱兔子

快跑!这不是个什么正经的lo主( ͡° ͜ʖ ͡°)✧

【勋兴】惊天动地(上)

文/贱兔子





直到我迷惘,而仓促的被你捡起。

狼狈而慌乱的,被你抱紧。

直到眼睛,捕捉到光的缝隙。

直到你,让死而复生的心,还可以惊天动地。








1.
张艺兴初见吴世勋是在一个明媚的夏日。

蝉在叫,人坏掉。

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吴世勋轻轻张口,在光影下更显得虚幻朦胧。

不远处传来操场上传来的欢笑声和打闹声,也在此刻如同消声般安静了。

吴世勋说,看,你,妈。

张艺兴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挂彩的吴世勋,愣了片刻。

一言不发地走了……

“喂,胖子,你给我回来!”





2.
“我不,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张艺兴头也不回地答道,脚上的步伐越快了。

后来,吴世勋告诉张艺兴,那时自己本来已经不想活了。

但一想,像他这样的死胖子还能活得又酷又拽,就觉得自己也得活出个样儿来。

张艺兴也坦白了,他那时候头也不回地飞速离开,就是怕吴世勋再爬起来打他。

不过这都是后话。

那时的吴世勋强忍着满嘴铁锈般的血腥味,毅然决然地追上张艺兴。

然后,又“噗通”一声地摔倒在地。

这一次,吴世勋闭上了眼。





03.
没人会害怕没了利爪的老虎,张艺兴自然也不怕已经闭上眼睛吴世勋。

可他怕吴世勋眼睛一闭,就不睁了。

张艺兴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如果就这么走了,良心难安——于是他打算把吴世勋送到附近的诊所。

别人有没有感动不太清楚,反正张艺兴这一身肉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它们哭得哇哇地,湿透了张艺兴的衣裤。

本来吴世勋不重,但张艺兴自带分量。

当张艺兴把吴世勋背到诊所里的时候,他估计自己可能下一秒就能和吴世勋躺一块去了。

吴世勋没什么大碍,只是早上没吃饭,又被打了一顿,低血糖犯了。

吴世勋警惕地环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扭头却看到胖子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活生生把他吓了一跳。

张艺兴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似的,浑身都湿漉漉的,不停地喘着气。

他半死不活地看着醒来的吴世勋,眼里透出些惊喜。

吴世勋登时觉得张艺兴是个高人。

那记眼神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心房。

那是他身上所有的伤加起来都不会产生的悸动。





04.
当吴世勋已经等得差点又睡一觉时,张艺兴才缓过劲儿来。

“以后别打架了,赶紧回家吧。”张艺兴一抹额头,一手的汗。

“……我没有家,也没有父母。架不是我想打,是他们要打我,我也没办法。”就在张艺兴以为吴世勋不会回答时,对方盯着他那双脏兮兮的球鞋答道。

“他们为什么打你?”张艺兴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别问了,就算知道了。你也不能解决。不过还是谢谢你了,胖子,你是个好人!”

这次,轮到吴世勋头也不回地酷一把。

只可惜帅不过三秒。

“你回来,我给你解决。……但是你得做个好孩子。”

张艺兴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坚定。

当时的吴世勋哪里意识得到,这句话能够彻底转变他的命运。





05.
“艺兴,别多管闲事。”小诊所的大夫突然发了话,这才让吴世勋注意到屋里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像他这种孩子,跟大街上的野猫野狗一样多,你永远也帮不过来的。”

吴世勋即使不看这大夫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眼神。

那是如同一个家庭主妇买到了一块臭肉似的,既厌恶又嫌弃。

“哈,就是这么个理。胖子,你现在反悔来得及,我就当你啥也没说。”吴世勋从喉头滚出一声冷笑,他早已习惯了不抱希望。

“不,我不后悔。”张艺兴眼里涌动的是他一贯的执拗,“能帮一个,算一个。”

“好,那我告诉你。自我生下来就没见过爸,我妈就是每天和各类有钱男人……”

吴世勋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张艺兴像是个第一次听到荤段子的小孩似的,整张脸憋成了绛红色。

吴世勋只得“啪啪”地拍拍手,以代表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你,你这么大点个小孩怎么这么……!”张艺兴整个人像是被烧着似的,耳根子都透着红。

“喂,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纯情才有毛病吧?我本来想要告诉你,我妈是靠和别人做挣钱的。”

“闭嘴!不要再说了!”张艺兴急得一掌拍在病床上。

这当然震慑不住吴世勋,甚至都没有引起大夫的注意。

尽管活人们没有反应,死物却热烈地回应了。

病床轰然散架——床板子应声落地,跌坐在地上的张艺兴脸更红了。





06.
大夫熟稔地站起身去搭救张艺兴,说道:“这次是该换一批新的了。”

“钟仁,你该早点换的。”疼出了生理泪水的张艺兴抱怨道。

吴世勋看着眼前这个笨拙的胖子,一时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笨拙的人如何去拯救自己。

“没叫你赔就不错了。”金钟仁捏捏张艺兴的脸蛋,暗自感叹这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张艺兴被成功解救之后,怕在小诊所又受皮肉之苦,于是匆匆告别了金钟仁。

“那你怎么生活?”

“我妈时不时给我钱,频率不一定。有的时候她忘了我了,我就得饿几个星期。”

张艺兴顿住脚步,心疼地问道:“那咱们现在吃饭去?”

直到这一刻吴世勋才感觉到张艺兴真的是可靠的。





07.
“那你现在是没地方住,也没有学上是不是?”张艺兴一边往过递鸡腿,一边头疼地问道。

“嗯……大部分时间连饭都吃不饱,还提这个?”吴世勋吃得有点噎了,大吸了一口可乐才答道。

“那你有没有户口本?算了……当我没问。”

吴世勋怔了一下,判断出眼前这个愁眉苦脸的胖子是真的为自己在烦恼,于是拉开自己灯笼裤的大拉链,往桌上扔出个红本子。

张艺兴呆呆地看着被吴世勋的手弄得油光锃亮的大红本,震惊地问道:“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个?”

“我怕哪天我万一真死了,指不定还有像你这样的好心人过去看看我。”

“运气再好点,他指不定可以翻出这个。”

“那么就至少还有人知道,这个死了的小孩叫吴世勋。我就不算是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一颗圆滚滚的晶莹“啪”地掉落在桌子上。

吴世勋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一本破旧的小说上看到一个快乐王子的故事。

也许,有时候童话真的存在呢?





08.
一个成年人在大庭广众下哭泣实在有失颜面。

可吴世勋这个看上去并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像是讨命鬼似的,三言两语就能让张艺兴往死里疼。

张艺兴抬不起头来,一颗颗泪珠像是一个个铅球似的,坠得他抬不起头。

吴世勋大大咧咧地用他又脏又油的蹄子拎了个鸡腿,朗声道:“天太热了哈,吃个鸡腿泄泄火,你看看你这汗。”

张艺兴本来不想抢吴世勋的鸡腿的,但是他不想拒绝吴世勋蠢到发指又七拐八绕的温柔。

于是他吃到了味道最奇怪的鸡腿,苦得发涩,又沁着甜。

他不知道,吴世勋一直在盯着他。

他更不知道,吴世勋眼中是一汪连吴世勋自己都没有见识过的温柔。





09.
直到傍晚,张艺兴才偷悄悄地把自己那点不争气的猫尿儿收拢得一干二净。

吴世勋一直安安静静地等着,听话得让人不敢相信。

张艺兴心情大好地拉住吴世勋的小脏手,他明显地感觉到小野猫在他手里挣扎了一阵,不过后来还是归于平静。

“走,我带你回家。”

胖子依旧还是胖子,没有帅哥的英俊的脸庞,更谈不上魅力四射。

可是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的话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一个“家”字足以让吴世勋乖乖地俯首称臣。

所谓“家”,是不是自己在多少个孤独的夜晚中,望向一个个小窗里透出的暖黄色的光?

吴世勋对此一无所知。





10.
张艺兴的家就在附近,屋子不大,但是从位置来看,不难看出他也算得上是家底殷实。

真如张艺兴所说,这算是个家,不像是冰凉的地下室那样死气沉沉,也没有豪华别墅的疏离感,满屋子处处都有张艺兴生活时留下的痕迹。

“啧。胖子竟然还是个艺术家。”吴世勋羞于明着夸张艺兴,一边浏览着墙上的画,一边调侃道。

“就是个美术老师而已,连这房子也是家里给置办的,没什么好提的。”张艺兴不出吴世勋所料的红了脸,他一向听不得人夸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喂,回来换鞋!”张艺兴猛然发现,这小兔崽子趁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功夫,大大咧咧地登堂入室,并且已经留下一串子泥脚印。

吴世勋没有任何的回应,张艺兴也并不清楚他在干什么——总而言之,让吴世勋这只小野猫听话是件异常困难的事情。

当张艺兴看到吴世勋在那副画前驻足时,他瞬间慌张得像是个在外偷腥的女人忽然迎来了丈夫的归家。

“我看你不饿了是不是,到处乱跑,还吃不吃晚饭了?”张艺兴手忙脚乱地强迫吴世勋转身离去。

“吃啊,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11.
张艺兴像是抚摸爱人的双颊般,又一次轻轻拂过那张画,才依依不舍地,小心翼翼地收起它。

走到门口的吴世勋忽然停驻了脚步,说道:“张艺兴,你的画真好看。”

那张画上是一个与吴世勋年龄相仿的男孩子,可除了这点相同以外,恐怕再无相似之处了。

这个男孩子是被深深的爱着的,画上的每一根线条,每一道色彩,都漾着温柔。

吴世勋也不知道心中翻滚的是什么?好奇,羡慕,亦或者是嫉妒?

他不敢再回头看那画一眼,生怕自己多看一眼,泪就不争气地砸下来。

为什么有的人就可以被爱呢?

他像一个曾经只追求吃饱穿暖,有个地方睡就行的泥人,忽然被灌注了炽热的液体。

他的血液变得发烫,他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

好烫啊。

好疼啊。





12.
“不许直呼我名字!”张艺兴的反射弧绕了地球半圈,娴熟地运用了他永远抓不住重点的技能。

“好的,胖子。”

“哎,这就对了……等等,你小子再叫一个试试?”

“胖子,张艺兴。”吴世勋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后便脚底抹油地窜了。

“死孩子!反了你了!”张艺兴只是嘴上威胁,行为上却没有一点作为。

他轻叹一声,把画锁进了柜子,同时也把这个秘密锁进了心里。

其实他是想要怪罪吴世勋的。

怎么能不由分说地直接往屋里闯?

可偏偏又是他自己把画放在那里的,就宛若一个人把伤口放在亮处,还不准别人不小心碰了不成?

只是吴世勋这孩子的反应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以这死小鬼的性子,不调侃自己一番也算的上宽容了,竟然就这么听话地走了?

张艺兴苦恼地挠挠头——养活一个孩子简单,养一个孩子可真是难,而养一个野猫似的孩子难上加难!





13.
张艺兴紧张地盯着吴世勋将第二碗炸酱面囫囵地吞下,宣布道:“吴世勋,你不能再吃了,一会儿去洗澡。”

吴世勋身子一僵,差点噎住,活脱脱如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的胃中一阵痉挛,隐约感觉到刚入口的美味的炸酱面可能不久后就又要离开自己了。

“可不可以不洗啊……”吴世勋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问道。

“不行,你都快臭了,这大夏天的。”

厨房里传来张艺兴洗盘子的声音,水“哗啦哗啦”地不断从水龙头流出——吴世勋听了直打哆嗦!

吴世勋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就怕水。

“你个死孩子!没有你老娘至于过得这么惨吗?!”

“你去死吧!淹死你就算了!”

“死吧!死吧!!去死吧!!!”

记忆停格在女人用再精美的妆容都掩饰不住的丑恶脸庞上。

有的人,仅仅是活着,竟然也能令人厌恶至极。

【勋兴】棺木(4)

文/贱兔子




病态盐兴×不断成长的奶狼勋

篇幅不长,尽量控制在2~3个月完结。

不定时更新。




一路上朴灿烈心情大好,时不时哼两句小曲,瞟一眼冷若冰霜的张艺兴。

两年了,整整两年,他朴灿烈总算是尝到些甜头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商人。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

可张艺兴这朵高岭之花,除了本人高冷之外不说,还附带了什么洁癖等症状。


朴灿烈感觉自己就像是养了一盆水仙花似的,起初是被其本事的美丽所吸引。

后来走进才知道这是朵娇艳欲滴,美艳和危险并存的带刺玫瑰时也有些晚了。

可朴灿烈舍不得离开,于是眼巴巴地等待着机会,每天辛勤地为这玫瑰浇灌汗水。

尽管强迫占了大部分,但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眼见着已经快到公司了,朴灿烈却也不怕被传什么副总惹得总经理生气的谣言。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说的就是张艺兴这样的人。

若是说这小公司到底有什么能力可以招揽大量的员工,那恐怕都要归功于张艺兴个人了。

“你最好给我收着点,别惹的我真生气了。”冷美人的神色果然已与往日无异了,可语气里的寒意却还没有褪去。

朴灿烈目送着张艺兴离开,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什么是人?欲囘望满身。

朴灿烈已经开始盘算什么时候能把这自己精心烘焙多年的大餐享用一下了。





张艺兴面对每一个职员的“早晨好”,默然地点头。

他径直走向卫生间,一边又一边地冲洗着自己的手。

恶心!

想到刚才的一幕幕,张艺兴恨不得将手上的皮都搓掉。

不行,嘴也不干净,还有下巴!

张艺兴一边努力地回忆着朴灿烈有没有动自己的脸,一边疯狂地往自己的脸上扑水,尤其是嘴部。

在确定朴灿烈没有作了其他的孽后,张艺兴这才没有对自己的脸进行一番蹂躏。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便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用力地抹着自己的柔嫩的嘴唇。

直到唇部发红,碰上去有些火囘辣辣地疼时,张艺兴才回过神来。

这下都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

该死的朴灿烈!

每次张艺兴一想到朴灿烈,就忍不住回忆起他那想要将人生吞活剥的表情,想到他那猥琐恶心的目的。

一阵反胃感涌来。

张艺兴强迫自己想一些值得开心的事。

还好……吴世勋现在已经在自己身边了不是吗?

想到那孩子早晨楚楚可怜的目光,张艺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想到吴世勋从一开始的浑身戒备到现在的努力适应,张艺兴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洗涤。

鬼使神差地,张艺兴忽然有一种看一眼吴世勋的冲动。

他立刻掏出手机,他的手机里有拍昨天在监视器里面的吴世勋的照片。

人在享受前总是会下意识地观察一下四周。

张艺兴也也不例外,可是刚一抬头就与镜子中另一个目光相撞了。

手机“啪”地掉落在地上。





张艺兴这才回过神来,看清了是谁后,才放下心来。

要是什么多嘴的家伙,恐怕张艺兴直接就请对方回家了。

可偏偏是他的助理都暻秀,全公司最让他放心的人。

至今张艺兴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何德何能,竟然留住了一个顶级金融学院毕业的人才。

“张总好,抱歉吓到您了。”都暻秀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是我走思了。”张艺兴看对方泰然自若的样子,更加肯定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罢了。

放下心来的张艺兴捡起自己的手机,走出了卫生间。

都暻秀看着张艺兴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将眼神暗了下去。





吴世勋像个傻囘瓜似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想起张艺兴,就“咯咯”地笑几声。

本以为家教会是个老学究,没想到却是位幽默风趣的小姐姐。

吴世勋头一次享受到学习的快乐,对张艺兴的好感在此刻几乎快要喷涌而出了。

除了父母以外,恐怕也只有张艺兴会这么对待自己了吧?

爸爸的同事和朋友也不少见了,又有哪一个这么真心地对待自己呢?

只是张艺兴看起来太忙了,感觉以后相处的时间也不会多……

更何况,如果不和张艺兴亲近些,再提及父母的事情已经又会像早上一样惹他生气吧?

吴世勋越想越是心烦意乱,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张艺兴,或者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可是自己没有他的电话啊……

吴世勋崩溃地捶捶自己的头,一时又没收住劲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吴世勋抱着头瘫倒在沙发上,迟钝地想,如果张艺兴看到自己傻成这样,会不会就不养自己了啊?




“我觉得这次的应酬是毫无必要的,在这个关头又去请,反倒是闲得咱们心里有鬼似的。”张艺兴都懒得多看朴灿烈一眼,他能不知道这又是对方的鬼把戏吗?

“呵,堂堂张总难道不知道这圈子的水有多浑?”朴灿烈冷笑一声,“别说是没签合同呢,就算是签了事情都不一定就确定了!”

“你给我滚!”张艺兴暴喝一生,他忍无可忍了。

如今的朴灿烈如同一只吐着信子的舌似的,那种滑腻的的感觉如蛆附骨,令张艺兴反感至极。

“值得生这么大气吗?”朴灿烈笑了起来,他喜欢这样的张艺兴。

至少来说,即使是生气也算是有点人情味的。

冷美人固然令人向往,可若是一直这么冷下去,也是未免不让人寒心的。

“铛铛铛。”扣门的声音忽然传来。

“请进!”张艺兴瞪了朴灿烈一眼,示意他别过分。

“张总,这是修改后的合同,请您过目。”都暻秀目不斜视地走向张艺兴,递上了一沓子文件。

张艺兴若有所思地看了都暻秀片刻,拿起了合同。

感觉……都助理总是会在一些看似不合时宜的时候有事。

都暻秀的办公室就在附近,只要张艺兴不关门,恐怕风吹草动对方都会知道。

莫不成……

张艺兴被自己忽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对都暻秀说:“下去吧,你辛苦了。”

“不辛苦。”都暻秀认真地摇了摇头。

世界上哪有不好看的书呢?
不过只有自己静不下的心罢了。
回忆起之前自己的诳语,羞愧得不知道要往哪里藏才好。

【勋白兴】全世界最微小的杀人事件(2)

文/贱兔子

*前文见今年三月的文






E
“怎么说的像是我不愿让你高兴似的。”吴世勋哭笑不得地道,“你高兴我跟着也开心啊。”

“是,我意思是没有很高兴。”张艺兴机械地回答道。

张艺兴什么也顾不得了,脑子循环着一句话——吴世勋在等我!

“vivi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精神不振的样子,也不吃饭。”说到这里,吴世勋的表情已经抑制不住地难过起来。

“我带他去宠物医院也没查出病来,我猜它可能在想谁……”

“现在方便的话,咱们就走吧。”

张艺兴根本不会去想这件事情是何等的荒谬,也不愿去想一会儿如何去面对客厅那只有着尖尖嘴的鹦鹉。

他迫不及待地打断吴世勋,急着去那个许久不见的地方。

只要吴世勋需要他,他就会无条件地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紧张地换了鞋后,张艺兴逃似的传过客厅,直奔吴世勋的卧室。——天知道他多害怕鹦鹉先生忽然在他身边大驾光临。

“别跑了,鹦鹉不在了。”

“为什么?”张艺兴停住了脚步,其实他并非多么厌恶那只鹦鹉,他只是单纯地害怕尖嘴生物罢了。

甚至在鹦鹉有时候学着吴世勋叫:“张艺兴,张艺兴,张艺兴……”的时候,自己心中溢出的喜悦让张艺兴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它。

尽管结果还是失败了。

可是张艺兴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真的在不断被吴世勋呼唤着,深深被吴世勋需要着。

可是现在连这鹦鹉也消失了,自己以后能够聊以自囘慰的事物也越来越少了。

“被送走了。”吴世勋轻描淡写地说道。

张艺兴一听便知道不该再问下去了——若是让热爱粉饰太平的吴世勋变得冷漠的事,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比起那些稍遇上委屈不快就大肆渲染的人,吴世勋尊重着每一个和他相处的人,他把好的悉数呈现,那些不好的被他一笔带过。

“好了,vivi还在等我们。”吴世勋轻轻拉起张艺兴的衣袖,带他进了卧室。

这个细微的举动,却连同张艺兴的委屈和疑惑一并带走了。





F
vivi一如既往地可爱,却失去了之前的生机。

它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拿眼睛瞧着进来的两人。

“这是?”张艺兴难以置信活得如同一个贵囘族般的吴世勋,竟在这段时间如此狼狈。

“它不吃饭的结果。”吴世勋语气里的郁闷前所未有得强烈,“你要喂它些东西吃吗?”

“我试试?”

当vivi用它粗糙的舌苔划过张艺兴的手心时,张艺兴忽然明白了吴世勋为什么如此喜爱vivi。

那份温暖,是一个生命拥有的温度。

一个人需要为一份生命负责,何其荣幸。

“你看,它想你啊。你本以为你对它来说,无关紧要对不对?”吴世勋在张艺兴身后张艺兴去抚摸vivi,几乎将后半身都贴在了张艺兴的身上,“可是,它是想你的。”

属于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新鲜炽囘热的气息将张艺兴团团包围。

张艺兴昏昏沉沉地,如同吸了大囘麻似的,却仿佛受了些蛊惑似的——明明都有些腿软了,竟还大着胆子问道:“你呢?”

“想。”吴世勋软糯的年糕音答道,听上去是很认真的语气。

张艺兴听得两腿发软,险些就要跪下去了。

这算是什么?试探吗?看看这个傻子是否还喜欢着自己?

“我要走了,太晚回去父母会责怪。”张艺兴不由分说地抱起书包,横冲直撞地向门口跑去。

根本不给吴世勋留丝毫地说话时间。

或许看上去太神经质了,可仅仅是假设一下吴世勋玩弄自己,滚烫的泪就要夺眶而出了。

吴世勋望着张艺兴仓皇离去的背影,抱起了vivi,轻轻地道:“都怪我无能,让你也受了委屈。我错了,我不该饿你的……”

“我只是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留他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太轻了,像是呢喃似的,顷刻间便化为虚无。





G.
张艺兴急需一些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将在这个月,日日夜夜不断回忆起今天的事情。

张艺兴探身去拿手机,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对于边伯贤来说,太不公平了!难道朋友就是用来利用的吗?

一道反抗声微弱地在张艺兴心底响起。

人是社会性动物,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找人取暖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张艺兴咬了咬牙,默默地承诺以后一定会补偿伯贤的。

【伯贤,你之前说的那个夏令营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我忽然又想去了。】

一条短信被发出。

【哦哦哦!你愿意去了!我好开心!】

【当然可以!报名表我明天给你!】

【艺兴,好期待和你一起去夏令营。】

回复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宛如对张艺兴的一声声谴责。

张艺兴把头埋进被子里,昏昏沉沉地想,如果喜欢的人不是吴世勋就好了。

如果不是吴世勋,就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如果不是吴世勋,也不用没完没了地为他失眠……

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张艺兴现在只求有什么事情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只要让他别再那么在意吴世勋就足以了。





H.
直到出发那天亲眼见到了张艺兴,边伯贤才敢确信这一切都是现实!

而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美梦中出现的画面。

巨大的喜悦笼罩着边伯贤,他亲昵地搂着张艺兴的脖子,久久不愿放手。

三班的班主任对这场景见怪不怪,劝道:“边伯贤同学,可能你们五班老师如果核对不好人数,你们得最晚走。”

这招实在是稳准狠,本来五班可能比三班晚到就让边伯贤心急难耐,要是最后一个走……

“好吧,我走了。”边伯贤委屈巴巴地说道,动作却没有丝毫地变化。

“边同学,你确定这样?”三班老师也觉得有些好笑,“人家小情侣都没你俩这么缠囘绵的,干脆你转班算了。”

边伯贤撇撇嘴道:“他们就是玩玩而已,我可不能转班,理科生工资高,我赚钱得养张艺兴。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被羁绊。”

“你快走吧,一天天瞎说八道的。”张艺兴推开边伯贤,怪道。

“我真的走了啊,你记得想我。”

“想你干嘛!”

边伯贤并不因此受打击,手里紧握着临走前张艺兴塞给他的糖,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张艺兴看着临上车前还拼命向自己挥手的边伯贤,笑道。

“傻子。”

问答game

Q:恶之花这么多人混在一起,而且还是长篇,看上去很乱怎么办?

A:你方唱罢我登场

Q:有一些时间久远的文章完全记不住前情了,又懒得去翻怎么办?

A:根据恶之花的教训,从《棺木》以外,其他长篇会攒到3~4章再发

Q:每次更新这么慢,不敢入坑怎么办?

A:我会在以后将更多的精力转移到一发完的文章上,长篇如果您愿意追,我很感激。

Q:之前的坑会不会填?尤其一些年代久远且人气不高的作品。

A:会填。《棺木》是我最后的长篇,在没有填完其他坑之前,不在挖坑,要发只发一发完(哪怕是很长的一发完……)



如果有其他问题,十分欢迎在下面评论。

(。’▽’。)♡例行比心,爱你们

【all兴】恶之花(7)

文/贱兔子

*预警:全员黑化,三观不正,ooc严重

——从见到你的那一秒开始,“喜欢”这种美好的东西就变做一朵罪恶的花。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囘感在边伯贤的体内翻滚起来。

他任凭张艺兴在他的颈上撕咬,然而却像是个没有痛觉的机器般在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对方。

张艺兴松了口,一声呻囘吟从他的口中溢出。

“边伯贤,你个王囘八蛋!”颤抖的声线下,是仿佛要随着呻囘吟一起被吐出的,细碎的呜咽声。

“你也一样。”边伯贤在喘息之间,用力地向上顶囘弄着,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捣在那点上,“你不该瞒着我的。”

“哼,即使我不说你他囘妈也都全知道了不是?”张艺兴紧囘咬着牙关,自尊使他强迫自己不再发出任何一丝类似于屈服的声音。

“那性质不一样。我也只是想要你多关注关注我,哪怕只有一点。”边伯贤忽然停了下来。

“像你这样的‘关注’,我恐怕做不到,毕竟我不是个天天调查别人的变囘态。”张艺兴反驳道。

边伯贤爱惨了张艺兴这一点——这个男人即使是被人压在身下,也有那么一股子傲气。

大有你可以享用我,但永远别想品尝占有我的气势。

可还有什么能比把高高在上的人拉入泥潭,把圣洁的人变得肮脏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呢?

“你错了。我不是调查出来的,我是从你身上得知的。”

“当时的你多高贵啊,别人碰一下你,你都觉得脏。”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自甘堕落呢?即使你不说,我不问,你的眼睛,你的表情,你的动作,甚至你的一个眼神都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可是……你张艺兴……就是半个字都没有和我说。”

边伯贤喘息着,如同一个艺术家完成一次充满的创作般,依旧沉浸在余韵种久久不能自拔。

张艺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边伯贤也不知何时放了手。——他瞬间从边伯贤的身上抽离,腿囘间的黏囘腻的水渍感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证明,同样也代表了要把他们分离是有多么轻而易举。

“……是,你说没错。”

明明是在被动到极点的境地,可仅仅是承认,就让张艺兴品尝到了一份算得上是甘美的味道。

张艺兴太累了,他极尽所能地掩饰着这个秘密,甚至每分每秒都在惦念的秘密,终于被他自己说了出来。

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用任何地言语都难以表达。

好了,随便你边伯贤怎么嘲笑我,反正我已经把自己的伤口毫无保留地放在这里了,我也不惧你的任何伤害了。

张艺兴觉得自己像是只放弃反抗的猎物,平静地等待着猎人的最后一枪。

“说出来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没有……

没有伤害……

没有惩罚……

自己这算是被赦免了吗?

张艺兴不解地望向边伯贤。

“你这种既别扭又固执的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却还要避开我?”

边伯贤一一细数着张艺兴的“罪行”,不解气地去捏他的脸:“非得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手段解决才罢休是不是?别每次都一个人默默承受全部啊!你以为这是你善解人意吗?我呸,你这就是自私,张艺兴!”

“我是自私,是既别扭又固执,是不讨人喜欢……可是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因为我爱你啊。”

“王囘八蛋。”张艺兴骂了一句,默默地转过身拼命忍着那些酸涩滚烫的液体不要流出。

任何一场游戏,从你参加的那一秒开始,就不可能真正的全身而退。

边伯贤的话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张艺兴已经在这场友情游戏里,输得体无完肤。






朴灿烈极为清楚自己被绑到了什么地点。

学校天台,这个曾经是他快乐的源泉的地方,在张艺兴说要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便不再美好如初。

可是还有人偏偏非要坏心地把这里的最后一点美好也抹杀掉。

“传说中的吴世勋,也不过是个只敢在背后做手脚都小人,真是令人作呕。”朴灿烈哑着嗓子冷笑道,他清楚现在自己现在万万不能输了气势。

“哈!区区吴世勋,何足挂齿,比起我们老大来……”

“别废话!”不远处有人低沉地喝道,想必就是那个老大了。

“你说你小子,真算个不识趣的,张艺兴是谁你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语罢,就是毫不留情地一掌。

朴灿烈的脸瞬间被抽得火囘辣辣地发烫。

“说吧,打算啥时候滚蛋?还是你打算就靠着一张好皮相一直心安理得地做你的小白脸?”

“即使我滚蛋了,张艺兴也不可能看得上你的。”朴灿烈一口啐在对方的脸上。

“妈囘的,看老囘子不刮画你这张脸。”对方气急败坏地道。

随着脸上一凉,朴灿烈不争气地心慌起来。

他原本从不在乎相貌这些东西的,在他的认知里,男人的相貌不过是附属品。

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依旧觉得他能幸囘运地被张艺兴选中的原因,就是他的优秀的附属品。

眼前的黑布忽然被扯掉,一个人影模糊地印在吴世勋的视网膜上。

“我不愿意做强人所难的事情,所以我们要不要来玩个有趣的游戏?”

朴灿烈此时终于适应了强烈的光线,看清了到底是何人。

都暻秀!

他是高二党里面背景最深的人物,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张艺兴相提并论的人。

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

当年所有人都在期待两位厉害角色龙囘虎囘斗时,他们却以极为诡异的平衡共处了下来。

他们亦敌亦友。

各种各样的传言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很快地发现两个人几乎如两条平行线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又有谁会为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感兴趣的?

一切的故事和疑问都被遗忘在角落,亦如所有的传说都会被新的传说所取代。

如同今天被打爆的宁静的夜晚,朴灿烈也便了然了所有疑问的结局。

不过一个“情”字罢了。

在传说中呼风唤雨,冷酷无情的王,也不过是一介凡胎肉骨的人。

“为情所困”倒使他还平添了几分亲民感。

朴灿烈笑了。

他甚至是带了极大的恶意问道:“张艺兴知道这事吗?”

都暻秀一来不气,二来不恼,白净英气的脸上嗜了一点笑。

“说你这个人不机灵倒是一点也不假,怎么到这个时候还不懂的自己没有主动权?”

都暻秀将手抚上刀刃,很快便染了红。

他微微蹙眉道:“好像是太锋利了。”

“就算你杀了我,张艺兴也不会忘记我的。”朴灿烈语罢,竟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

不过使张艺兴那个人铭记,可能真算得上是件了不起的事。

“不,我不要你的命。”都暻秀否定地很干脆,“我们来玩一个——赌即使你这张脸花了,张艺兴依然爱你的游戏,好不好?”

刀子直接便要刺向朴灿烈的脸。

“我不赌!”朴灿烈吼道。

即使都暻秀停得很及时,也还是使朴灿烈的脸出了一点点血。

“为什么不玩?”都暻秀很认真地问道。

朴灿烈看着眼前这一幕特别想要骂街——有本事你tm坐这儿让我来问你愿不愿意赌啊!

“你知道的,张艺兴是个重情的人。”都暻秀的眼神因提到那个人而泛起些温柔。

最近无论心情多不好,xjb写点东西瞬间就好了……

(*/ω\*)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有笔有纸就能开心一辈子了?

【勋兴】俘获

文/贱兔子



*可能有后续,也可能没有
随便写写罢了






吴世勋今年四岁半了。

他已经在幼儿园里呆了整整两年了,明明已经算得上是同龄人里面在校时间最长的一个,却也没看出来他与大家有什么不同。

每次见到张艺兴,吴世勋还是会“噗噗”地被口水。

不过让张艺兴欣慰的一点,他每次也会奶声奶气地叫——

“爸爸!”

张艺兴一开始还纠正吴世勋要叫哥哥。

说来也奇怪,这个人人都夸乖巧的小孩子却在这件事上,怎么也不从。

张艺兴把这归结为,小孩子敏感到可怕的直觉。

“爸爸,好久没有来了……”张艺兴的思绪被吴世勋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

张艺兴把吴世勋往自己怀里搂,却不敢用一点劲。

天知道小孩子是用什么的做成,柔软得要命。

“爸爸,有没有……想世勋?”

眼泪“啪”地一声跌落在地下,迅速飞溅成一朵小小的花。

紧接着,一朵又一朵小花出现,吴世勋将自己的脚下变成个小花圃。

“有,世勋不哭,爸爸很想你的。”张艺兴慌得手足无措,半晌才想起来去为吴世勋拭泪。

吴世勋像是水做的一般,一见了张艺兴便泪水涟涟。

张艺兴也奇了怪了,明明老师们都说,吴世勋从来不哭的。

吴世勋泪眼朦胧地抬头去看张艺兴。

他的桃花眼已经颇有雏形,像极了他的妈妈,也就是张艺兴的前女友。

可是张艺兴清楚,前女友哭上千次万次,也没有吴世勋此刻的几滴泪让他胆战心惊。

“爸爸,我们今天学了一个特别好看的舞蹈,你要不要看?”

“要。”张艺兴点点头。

他已经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孩子长大后,了不得。

在这个四岁半小孩的面前,张艺兴没有丝毫地主动权。

他的喜怒哀乐牢牢地被控制着。

吴世勋跳得是极好看的,小小的,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朵绽开的花似的。

张艺兴本以为小孩子大抵做几个动作就算是顶厉害的了。

可是吴世勋真的是完完整整地跳完了一支舞。

汗水淌过他稚嫩白皙的脸颊。

张艺兴怕他着了凉,要去为他为他擦汗。

吴世勋却躲开了,微扬着下巴,问道:“好不好?”

“好,特别好,我们世勋最棒了。”张艺兴说完,自己都觉得好像是有点虚伪了。

可他真的也没有更多的词藻了,即使有,怕是吴世勋也听不懂了。

“那你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吴世勋用他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张艺兴,仿佛任何的谎言都无法遁形。

“好。”张艺兴郑重地点点头。

天色渐晚,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世勋……我要走了……”张艺兴蹲下来,细细地理好吴世勋凌乱的发。

吴世勋瞬间瘪了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却是迟迟不落。——他在忍着呢。

“抱抱我,抱抱我再走。”没等张艺兴有所行动,吴世勋一把抱住了张艺兴的脖子。

很紧很紧。

张艺兴感觉到吴世勋是在用最大的力气抱自己,他也回抱吴世勋,轻轻地回抱。

肩头传来一点温热,吴世勋还是哭了。

其实吴世勋知道自己到了该走的时候就一定会走,所以他从不哭喊或是哭闹。

只是每一次,都忍不住落泪。

大概是抱了很久,抱的吴世勋没有一点劲儿了,才放开手。

“爸爸,再见,快点来看我。”




张艺兴走在路上,脸上忽然一凉。

是下雨了吗?

张艺兴顾不上管,他的脑海里一直转着老师说的话。

“您看了他的舞蹈吧?我们本来是每天教一点的。”

“他非要央求我们全部交给他。”

“他说,如果他多跳一会儿,您就会多留下来一会儿。”

“这两天那孩子连休息时间都在练呢。”

“他是真的很爱您,您如果有时间多来陪陪他,够他开心好几天的。”

一朵花,一朵又一朵的花落下。

张艺兴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在哭啊。

也许前女友早就清楚,自己是绝对无法拒绝这个孩子,所以才那么勇敢地离去了吧?

也许吴世勋早就清楚,自己是个负不了责的“爸爸”,所以才从来没有对自己亲口说一句,我爱你。

去他的生活!去他的工作!去他的婚姻!

张艺兴不顾路人的目光,痛苦地低吼一声。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那个孩子,我只要吴世勋就够了……

我被他彻彻底底地俘获了。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开始为他而活了。

我早该清楚的。

张艺兴对自己说道。

【关于狂恋】如果你曾奋不顾身爱上一个人

文/贱兔子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个很普通的学生,成绩不好不坏,也没有做过什么让人铭记的大事。

说白了,大抵就是以后老师看毕业照都叫不起你是什么名字的人。

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两种人——极好的学生和极坏的学生。

尽管是两个极端,但却是一样的出名。

我羡慕好学生,羡慕他们在颁奖台上光彩照人,也清楚他们背后付出的苦楚。

他们像是悬崖边上的人似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错。

对于极坏的人,我不太了解。

但是高二分班之后,我们班有一个初中学习巨好,但是上了高中彻底不学习还特别混的一个人。

我问一个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朋友说,他自尊心太强了,所以一定要把自己塑造成别人不敢说他一点不好的强硬形象。

我特别傻地问,为啥?

我朋友翻了个白眼说,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所以便有了这次的学霸张艺兴和校霸吴世勋了。

我觉得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形象是有血有肉的,而之前的形象太过片面了。

可惜的是这次仿佛也没有写好,颇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味道。

而且又只是个短篇,所以一切都得从简描述。

简单来说,这次想要写的就是两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风云人物,各自有各自的伤口,想要靠近却又怕受伤的故事。

张艺兴在爱上吴世勋之前,没日没夜的努力,换来所谓的好成绩。

可是遇见吴世勋后,张艺兴发现,他并不快乐,即使拥有再多的荣誉,也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吴世勋很早就喜欢了张艺兴,可是家庭对他的漠视让他陷入无穷无尽的自卑。

于是,也许他混出了些名堂,他成了人人害怕的bad boy,可他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点点关注罢了。

至于爱,他从不敢奢望。

也许他看上去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可他才是最深情的那个人。

害怕暴露自己是真的喜欢张艺兴,吴世勋不得不打着耍流氓的幌子接近对方。

每次看上去有意无意的撩拨,对于吴世勋这个太爱隐藏自己的人,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与张艺兴相处后,他才明白自己从未真正地为自己而活,家庭的离异带给他的伤害一直困扰着他。

吴世勋对张艺兴的爱更是要求自己必须远离对方,他的爱是希望对方更好。

两个有棱有角的人碰撞在一起,刺痛对方,自己受伤。

然后互相舔舐伤口,再碰撞。

两个人奋不顾身爱上对方的样子,特别美好。

文末,朴灿烈问吴世勋是不是又去找他的另一半。

吴世勋说,他没有另一半。

意思是,他爱张艺兴,但是他和张艺兴都是两个完完整整的人,谁也不属于谁。

最后,祝各位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