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今天我生日

我的愿望是你们每个人都好

然后我永远活在18

夜深了,叨逼叨逼

这是自己的一些闲言碎语,可能会浪费各位的时间,先道一声抱歉。






嗯,我还在喜欢张艺兴呢。

每当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我连自己都不喜欢。

有的人呢总是爱带点灰色的情绪,大抵是骨子里的东西吧。

总而言之,我努力地尝试去改变,但是无果。

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躲避——比如朋友莫名其妙地疏远,我不会去问缘由;再比如争吵过后,我不再去求一个结果,而是选择淡忘。

我有一个朋友说我活得很真空。

像是一只警惕的蜗牛一旦感到危险的到来,就立刻缩回自己安全的躯壳中。

这种躲避的情绪似乎成为了我的一种本能,无法克制地躲避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疼吗?

疼。

我不爱倾诉,哪怕是发生天大的事情,只要我不想说,枪指着我的脑袋都别想让我说出一个字。

“说出来就好了。”是我听过最多的话。

怎么说?我不会说。

我没有倾诉的欲望,又或者是说我没有倾诉的能力。

于是那种暗色的情绪渐渐沉淀,有点像吸烟者体内的尼古丁一点点累积。

遗憾的是,我的病不是慢性病。

它会在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突然爆发,那种辛辣的酸痛感像是心脏被掌捆般令人煎熬。

去年的今天,我因为张艺兴而满怀期待地去拥抱这个世界。

今年今日,这是一个失败的回馈。

回忆这一年来,用力过猛四个字足以囊括一切了。

其实四年前的我因为心理疾病,还在坚持服用药物。

我万万没想到四年后的我,竟然会那么用力地想要融入人群,想要融入我曾经最深的恐惧。

我勇敢地来,又带着一身伤痕地走。

后悔吗?

不后悔。

如果没有张艺兴,去年今天的我不会那样深刻的自我剖析,更不会有去人群里走一圈的勇气。

不是人群不好,而是我不好。

我像是一个小孩子,还没有学会穿着平底鞋走路,就踩上了妈妈的高跟鞋走入了人群。

漂亮的高跟鞋自然引人注目,可是围绕过来的人并不是因为我。

这一年里,“幽默风趣”“热情开朗”……无数个本不属于我的形容词被人们依依冠到我的头上。

真遗憾,人际交往没有办法像是写文一样。

关于写文,我知道自己走了歧路,我可以停。可是人际交往中,我也没有潘多拉的魔法让这一切的朋友都当做从没有认识过一样。

所幸我没有再去选择伪装,而是接受一切。

该来的总是回来的。

不属于我的,即使暂时拥有,终归还是会失去。

所以,我打算躲回属于一个人的黑暗中吗?

不,我要再勇敢一点点。

这次可能真的要以真实的自我去走入人群了。

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我把每年的这一天当成新年,因为这一天总是我的转折点。






艺兴,无论我在何时,身处何地,一抬头总是能看到你的光芒。

可是我还是那个在黑暗中的孤独绝望的孩子。

不过下一年,我依旧试着靠近你,哪怕是一点点。

喜欢你,依旧让我感到,好幸运❤

【all兴】The War

文/贱兔子




昨天chanyeol 死了。

在这场浩劫之中,死亡没有什么值得怜悯的。

死亡过分得公平,无论高低贵贱,他都一视同仁。

比如这个国家的国王的死了,大王子死了,二王子死了。

国王是被誉为最睿智的,大王子是被誉为最勇敢的,二王子是被誉为最善战的。

他们都死了。

唯独小王子一个人独活,他称不上睿智,更提不上什么勇猛。

整整十七年了,sehun只在一次王族的巡游庆典上,见过小王子一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和藕似的手臂。

以后的日子里,sehun再也没有听说过任何关于小王子的消息。

万千宠爱使得这位小王子被彻彻底底的保护起来,如果没有这次战争,恐怕谁也见不上这位王子的真面目。

不过举国上下都知道有一位小王子,花一样的小王子。

有人说,小王子的皮肤太娇嫩了,受不得阳光,所以不能露面;有人说,小王子长了惑国之貌,国王不允许露面;还有人说,小王子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神,不能沾染了凡间的俗气。

直到有一天,邻国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向国王讨要小王子。

国王不肯,于是战争爆发了。

大王子二王子相继死于战场。

愤慨的民众打算冲进了皇宫想要绑了小王子,好换来和平的生活和安稳的日子。

他们准备了火把和武器,却不费吹灰之力地进了皇宫——因为根本没有了护卫去阻拦。

激动的人们终于见到了所谓的小王子。

小王子半躺在皇座上,满脸的泪痕湿润了他的脸颊。

传言所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的皮肤像是三月雨后桃花上那颗晶莹脆弱的露珠,仿佛一碰就破;多情的眼睛只是看你一眼就能让人软了身子,可事实上满腹委屈的他哪有心思去勾你的心摄你的魂,要怪也只能怪那惑国的相貌了;本想着他会是个缠人的嗲精一次一次拒绝被贡献出去,可他现在正在用清甜的汽水音啜泣着道出真相——我,我一开始就说要出去的,父亲不肯,死在了战场。大哥,大哥从来最听我的话了,可却把我锁了起来,说我除了这里,哪里都不许去。二哥,二哥最亲我的,也没有把我放出去。他们都……都离开我了。都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有想过让父亲,让哥哥们,让大家这样的,我一开始就说我愿意出去的啊,真的,我愿意的啊。

男人们沉默地放下武器,又拿起了武器,这一次他们的目的是攻打敌国。

女人们停止了聒噪,拿来了最好的衣服和被子给衣服单薄的小王子取暖,即使这样,后来还是擦破了小王子娇嫩的皮肤。

说是惑国也罢,总而言之,没有人再想要牺牲这位小王子。

他太纯了。

并不是说人们多么善良慈悲,而是他们真心地觉得,如果这样的人都保不住的话,如何保得住国家,保得住家庭,保得住自己,保得住那些称之为光明的东西?

小王子不听众人的劝阻,毅然地上了战场。

这是一场无声的加冕,是王子化身为王的蜕变。

他不会任何的战术,也从来没有任何经验,可是他有一批最英勇无畏的战士前仆后继地奔赴战场。

所有人都会记得昨天,小王子单腿跪在了 chanyeol的面前,用他娇嫩的犹如花瓣一样高贵的唇,一口一口将那位普通士兵的污秽的脓血吸出来的场景。

没有一句激励的花,他嘴上的殷红是士兵们最强力的激素。

chanyeol昨天晚上一连杀死三十二个人,最终倒下了。

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可惜, 他是个英雄,人人赞美的英雄。

sehun今天早上被一枪射穿了胳膊,现在的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并不清楚自己是被麻醉到没了知觉,还是痛到没了知觉。

直到他在模糊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在他梦中出现过千千万万次的身影。

直到他感到额头传来烫得像火一样的温度,感到一颗温热的晶莹落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身体才算苏醒过来。

“陛下,我愿意为您赴死,永远。”

sehun听到了自己如是说道。

正所谓,能惑国的,必能救国。

【勋兴/pwp】艳阳


文/贱兔子

趁火打劫勋x有求于人兴



张艺兴在这暑伏天足足等了有两三个小时,才算是等来了吴家人。

若不是自己的老师无意之中说错了话,张艺兴是死也不会来活活找这个罪受的。

讲真,要这位吴少爷来得再迟些,他恐怕就要因为身上这件西服而热昏过去了。

少年很高,约莫十来岁,不到二十,从黑色的小轿车下来,身后紧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

他脚踩一双绒布的黑鞋,身上是件极为服帖的中山服,将少年青涩的线条修饰得极为好看,几缕碎发不羁地挡在了他的眼睛,却挡不住他的好相貌。

他双眼睛像极了他的父亲,冷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想必这一定就是吴少爷了。

张艺兴连忙迎了上去。

“请问是?”

“张艺兴,黄老师的学生,有一事求于吴司令。”

“家父有军事缠身,恐近日不能返家,哥哥有事的话不如先进府一叙。”

事情紧急,张艺兴来不及多想进了府又能怎样,又有谁来管得了这个事,只管跟着这位少爷了。

吴少爷二话不说就领着张艺兴进了自己的房间,先是把保镖留在了门外,又叫仆人端进来两杯茶。

张艺兴正要开口,却听到对方叫自己把门关上。

“哥哥既然是有事相求,难道不应该把门关上吗?”

张艺兴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不够细心,于是不仅关上了门,并且认真地上了锁。

“实不相瞒,家师这次实在是被歹人冤枉才落得锒铛入狱,还请吴少爷看在家师和令尊的交情上,帮我们一次。”

张艺兴说得情真意切,吴世勋却笑了起来。

阵阵的笑声像是针似的刺着张艺兴的耳朵。

“哥哥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与家父有交情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个个都帮,要外人怎么说我们吴家。”吴世勋吟了一口茶后,淡淡地道,“您说这个理吧?”

“可是……”

张艺兴一下子被搞懵了,明明这小少爷之前的态度让人如沐春风,可是又怎么能想到这个节骨眼又……

“天这么热,哥哥不脱一件吗?”吴世勋话锋一转,甜甜地问道。

“不了,在令府衣冠不整,有失大雅。”张艺兴摇了摇头。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又何须被那规矩束了身子?”吴世勋亲切地劝道。

张艺兴弄不懂这少爷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反正也热了,于是便脱去了西服外套。

身上只留一件白衬衫,果然轻便了很多。

张艺兴呼出一口气,一抬头却发现这位少爷正在津津有味地注视着自己。

未等张艺兴发问,吴少爷先开了口:“哥哥是南方人?”

“是,湖南长沙人。”

“怪不得。南方的水土就是养人。也难怪哥哥这么白,皮肤看上去也水灵,若不是穿了这身西服,我这要以为是军校的学弟来了。”吴少爷站了起来,一步步地向张艺兴走来。

“谢谢。”张艺兴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是什么意思,只是客气地回应道。

“不再脱了吗?看看这艳阳天可真是热。”说着,吴世勋的手抚上了张艺兴的第一道扣子。

“你干什么?”张艺兴一把打开吴世勋的手。

吴世勋怔了几秒,看看被打红的手,怒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哥哥的吧?明明说是有事相求,却一点也不作为!”

张艺兴忽然不热了,冷汗噌噌地往出冒。

“口口声声说是着急救老师,怎么,一轮到自己付出就也不急了?”

“没有!”张艺兴下意识地反驳道,“只是我怎么知道你……”

吴世勋被质疑了也不恼,转身拿起了电话:“喂?邱叔叔,听说今天您那儿去了个老师?对,是姓黄的老师。那是家父的朋友,不幸遭到陷害了,还请您网开一面。现在就放?谢谢您了,有时间一定拿几瓶好酒去孝敬孝敬您。”

张艺兴听到老师已经要被放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属于少年甜腻的声音又缠绕上来:“哥哥,你的所求我可是已经解决了。我的所求……”

吴世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酒店的温度正好,车里的空调也够足,不知怎么,在车里见到这个青年的第一眼就窜起一股无名的火。

天知道他在打出那个电话时有多么慌张,尽管在张艺兴眼里他做的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但却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不过接下来那人细嫩的皮肤,软腻的声音,以及自己脱衣服时羞红的脸足以让一切变得值得。

最可笑的是,这个人居然会害怕被自己抱到窗边去,他的声音是软的,哀求一声接着一声,下面也讨好地绞得越紧。

正常的人都应该明白,堂堂吴少爷怎么会让下人看到这一切?

可惜他的小哥哥早已被顶撞地神志不清了,错把玩笑也当了真。

可是吴世勋才不会心慈手软,作为一个司令的儿子,他把握住机会让自己狠狠地爽了一把。

末了,那人明明站都站不稳了,还要硬着头皮自己往回走。

他是夹着自己的东西一路走回了家吗?

想到这里吴世勋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打算出去拿杯水。

佣人们的话猝不及防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那个青年真可怜啊,来之前都不懂的打听打听吗?当真是羊入虎口。”

“可不是吗,走的时候连眼角都带着红呢!”

听到这里,吴世勋愉悦地决定明天一定要打听打听这哥哥究竟是谁。

反正,来日方长。

【all兴】昙现(7)

文/贱兔子



S大的晚会是从来没有结束语的。

这是贴心的学生会给新生们的馈赠,他们唯恐打扰了聚在一起,聊得正开心的年轻人们。

同理,新生们也应该回馈这份尊重。

于是无论他们聊的有多么投机,只要时间已晚,都会另找地方。

舞厅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都暻秀向来是个识大体的人,他清楚之前若是算作帮忙的话,再待下去可要被称之为逾越了。

边伯贤一晚上也没有和张艺兴说过几句话,于是便可怜巴巴地随着都暻秀离开。

末了,边伯贤还不忘去拍拍金钟仁的肩膀,对这位还得留下来的小伙子表示心疼和惋惜。

金钟仁低着头,不敢直视边伯贤的眼睛。

他总是这样。

别说是撒谎了,就算是隐瞒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会从脸上露出来。

所幸两个急着离开的人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会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艺兴算好了,两个人前脚刚走,后脚他就下来了。

“我有看到哥今天晚上和泰宇哥聊得很开心呢。”

“这么听的话,妮妮今天晚上不开心是吗?”

“不,不是……”这位年轻人瞬间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答道,“只是很羡慕哥和泰宇哥之间的感情。”

“那么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不好吗?”张艺兴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今天非要把金钟仁弄得红成一只熟虾才算作罢。

“好。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金钟仁果然有点着急了。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张艺兴扫视了一眼会场道,“再等一会儿,等到人都走了就开始new party吧!”

“嗯。”金钟仁点点头,喜悦从他的双眸中流转出来。

吴世勋看着张艺兴重新出现的会场上,他欣喜若狂,却又无法过去搭话。

不难猜到张艺兴是在和金钟仁交谈关于清理会场的事宜。

自己上前,有什么好说的呢?

吴世勋正打算离开,忽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是朴灿烈!

朴灿烈低着头,步履匆匆地向拐弯处的楼梯走去,神色中还带了一份慌张,也难怪没看到吴世勋。

“你去做什么?”

朴灿烈皱了皱眉,欲言又止,转身继续走。

吴世勋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朴灿烈也不再管他,像是后面有豺狼虎豹追着似的,焦急地上了二楼。

“你上来时,没人注意到吧?”朴灿烈将吴世勋一把扯到柱子后面问道。

“没有。这是怎么了?”吴世勋被朴灿烈搞得神秘兮兮的。

“闭嘴!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说话。”朴灿烈严肃地像是个即将要做法的巫婆。

吴世勋郑重地点点头。

忙着交谈的张艺兴自然没有注意到两个小老鼠偷偷摸摸跑上了二楼。

他目送着最后一位新生离场,紧接着打了个响指。

“现在,是灰姑娘的晚会时间了!”张艺兴拉着金钟仁走到了会场中央,“想要我陪你跳什么?”

“就,刚才的舞就好了……”金钟仁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不敢抬起头来看张艺兴,就像是灰姑娘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南瓜马车和舞会一样。

“可是你没有学过吧?”张艺兴看起来很苦恼地说道。

“我可以试试。”金钟仁争取道,“里面有一点芭蕾的元素不是吗,我很擅长芭蕾的。”

“你是今天的主角,随你。不行的话,换也可以的。”

“不要换!就这个!今天看到哥跳这个的时候,真的很美……”金钟仁说着说着自己又脸红起来,“最后还是要谢谢哥,明明没有共舞的机会了,还要花自己的时间和我跳舞。”

“臭小子,一个人在那里客套什么啊。”张艺兴不满地皱眉道。

金钟仁低下头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伸出手,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Sure,i do.”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用力地击在金钟仁心上,也击在楼上偷听的两人心上。

“等一下,我,我好像忘了怎么跳了。”

是快要哭出来的语气。

“没关系的,慢慢来。”张艺兴用另一只手轻拍着金钟仁的后背。

“不,不可以慢。慢的话,会被哥哥们说,会被父亲厌恶的。”金钟仁拼命地摇头。

“就是因为我太慢了,所以哥哥们不喜欢我,父亲也不想要见我。”

“外面的人都在说,我不像是金家的孩子。”

“他们都说,金钟仁要是去了那个姓氏,是什么都不是的废物。”

一滴滴的晶莹滚落在地。

那是看上去懒散潇洒的金钟仁,从来没有向外人展示过的一面。

“我喜欢你的。即使你慢,我也喜欢。”张艺兴用力地抱住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他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压力。

“我喜欢你,不因为你的优秀,也不因为你是金钟仁。”

“所以,慢也好,笨也罢,都是可以的,也都是被允许的。你要记住,有些人的喜欢因为你存在的本事。”

即使相隔的距离不近,但是吴世勋还是能明显地看到金钟仁的颤抖。

他也在颤抖。

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反正情绪像火一样,要把他吞噬,要将他燃烧。

他也想被这样对待,哪怕一次也好。

“有一个传言,张艺兴只和姓金的关系特别好。”

朴灿烈突然的耳语像是一盆冷水把吴世勋浇了个透心凉。

吴世勋有一瞬间想扑上去把朴灿烈打得抱头痛哭。

可他没有。

他不敢细想。

但是仿佛,事情就是如此。

张艺兴和每个人的关系都好。

可每一次的特别似乎真的都机缘巧合地与“金”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尽一尽哥哥的义务好了。”张艺兴长叹一声,重新摆好跳舞的姿势。

“你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就好了。”

“一,二,一。”

“一,二,一。”

张艺兴像是个称职的老师带着第一次学跳舞的小孩一般认真。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张艺兴把头轻轻地靠在了金钟仁的肩上。

金钟仁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当然也有挡不住的羞赧。

没有舞曲,也没有对白。

只有张艺兴念拍子的声音在偌大的舞厅寂寥地回响。

如同一副默片似的,美得让人不敢打扰。

吴世勋明明是可以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切的,却偏偏因为朴灿烈那句该死的话,扰得他心烦意乱。

或许真的是巧合呢?

边伯贤和都暻秀,还有大家都不是傻子不是吗?

这般努力地劝说自己后,吴世勋渐渐地平静下来。

金钟仁也在舞步中渐渐地放下了紧张,放下了痛苦的回忆。

没有多言,两个人开始了舞蹈。

由于之前张艺兴引导的一直都是自己的角色,所以金钟仁跳得也是他的角色。

于是张艺兴扮演起金泰宇的角色,从专业的角度来讲,金泰宇这个角色的难度是要略微小于张艺兴的角色。

所以说,张艺兴就当是偷了闲。

很快,吴世勋发现了金钟仁的舞步不同于之前张艺兴的。

如果说,张艺兴和金泰宇是两只各自骄傲的天鹅。

那么金钟仁就是因爱自愿从高傲变得卑微的天鹅,他追随着张艺兴的舞步,如一个痴迷着对方的追随者,亦步亦趋。

吴世勋迟钝地感觉到,他今晚所见识到的舞者,都是靠舞诉说的。

他们用舞诉说那份不能明说的,暗藏在深处的,最坦诚最赤裸的心事。

【all兴】昙现(6)

文/贱兔子



“金泰宇。”

这个名字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唏嘘。

kasper是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同样也是S大众多风云人物之中,金泰宇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基本已经脱离了S大,更多的时间投入在了自己的事上。

但是S大是极为现实的,面对这样不要钱的活招牌,学校方面向来大方。

“好久不见。要不是这次邀请,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金泰宇向张艺兴伸出了手。

不同于学生会的人,金泰宇作为一个自由人,与张艺兴并没有上下级或者平级的关系。

“是好久不见,可你也不能这么说胡话!”

张艺兴喜欢金泰宇这样自然的态度,这是一个老朋友该有的样子。

“是你不该这么久不联系我!”

说话之间,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娴熟地开始配合对方的舞步。

旁人只能看到两人优美的舞姿,一如两只交颈的天鹅。

两个男生一起跳舞比起男女搭配不免多了一些尴尬,可是这样的问题在编舞老师面前是微不足道的。

从一开始,哪怕是行外人也不难看出舞蹈中加入了些许芭蕾舞中天鹅的元素。

若是有人可以听到张艺兴和金泰宇的低语,一定会瞠目结舌的。

因为他们明明跳得这么勾魂摄魄,在私下却开始东拉西扯。

“你怎么看上去又瘦了?”

“是吗?我看你,倒是又帅了。”

“少来这套。学生会最近还和以前一样忙?”

“就那样呗。”

“金俊勉还是死盯着你?”

“难道还能是金钟仁不成?”

不知不觉中,舞曲已经渐渐到达了高團潮,两只骄傲的天鹅注定无法被彼此束缚。

观众们也在舞者的高超技艺下屏住了呼吸。

而两位舞者的谈话也终于正经起来。

“艺兴,我说过的。只要你来找我,我永远都会向你伸出手的。”

“我知道的。”

“可是,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呢?”

金泰宇的舞姿由之前的激烈忽然迟钝了下去,如同一只欲飞的天鹅忽然被折断了翅膀。

张艺兴也随之停下了舞步,紧接着,是环绕全场的狂舞!

那是一只天鹅丧偶的愤怒与绝美!

有女生不禁捂住了嘴,可呜咽声却不争气地从指缝漏出。

原本满是欢声笑语的舞厅现在只是一片死寂,仿佛人们身上华丽的礼服也在此刻化作了素白色的丧服。

当张艺兴回到金泰宇身边时,金泰宇已经没有了起舞的能力,只能任身体的力气渐渐地流逝,缓慢地跌落在地面上。

张艺兴不再表示不舍,而是同他一起归回地面。

他们一起闭上了双眼。

惨白色的灯光打在两位舞者的身上。

舞曲已停,人却未起。

新生们这时才缓缓明白过来,这次是学长们给他们上的第一课。

到底什么才叫艺术?

怎样做才是尊重艺术?

最后,灯灭。

金泰宇伏在张艺兴耳边轻声道:“忘了告诉你,这支舞的名字叫‘天鹅之死’。”

一股强烈的情绪从张艺兴的身体里溢出,那种绝望的悲哀感使他一时无法发问。

金泰宇,你明明早就知道了答案对吧?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追问我一个答案?

最后,张艺兴也没有发问。

两个人一起默契地上了二楼,坐在一起,扮演起学长的角色。

只是,很难不想起,当年的新生舞会,当年的那个自己。

“喂,金俊勉不来?”

“来。”

“那他过来可能会脸黑吧?”金泰宇扭身问身旁的准学生会会长。

“随他吧。”二楼的灯光略昏暗了些,朦胧的灯光中,张艺兴的侧脸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底下的小崽子们也虎视眈眈的,我是说边伯贤他们。”

“不想和我坐就走。”张艺兴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开始骚动的新生们,冷冷地道。

“ok,我闭嘴。”金泰宇忍不住又看了看身边这人,心道这人的性子还是老样子啊。

朴灿烈和舞蹈第二的女生勇敢地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吴世勋这才明白了两人为什么要没日没夜地着急练习。

如果说,金泰宇和张艺兴是高贵的天鹅。

那么这两位也可以被称作美艳的孔雀了。

准确来说,两人像是求爱的孔雀纷纷张开自己华丽的羽毛,非要征服对方似的。

也不知道张艺兴看着没有,反正吴世勋无意间被朴灿烈的眼神,狠狠地烫了一下。

“舞蹈系的?”不太清楚形势的金泰宇问道。

“男生是声乐系的。”张艺兴谈谈地道,他记得招新那天的这人。

“这男孩子挺厉害。”

“一个声乐系的,这个程度的确……”

“不,我是说,他能让你已经记住他了。”

“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有意思。”张艺兴品了品,忽然笑了起来,“说得我好像是个大人物似的。”

金泰宇本来要吐槽这人的反射弧,却被瞟了一眼,于是闭了嘴。

人人都知道张艺兴有酒窝,哪怕是礼貌的笑笑都特别暖。

可是没人敢说张艺兴开怀地笑起来时,嗲得要命,连空气都能甜得发黏。

金泰宇忽然恶意地想,要是金俊勉这时候过来就好了。

让他好好看了看他的小甜心在自己面前笑得多甜。

“想什么呢?”张艺兴发现了金泰宇的心不在焉。

金泰宇直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哥太可惜了,一天天出钱供你,还被你‘金俊勉’的叫,最后你还动这种脑筋!”

金泰宇看着笑倒在另一边的凳子上的张艺兴,心道你这样也并没有对得起他,好吗?

新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张艺兴的姿势越来越懒散,眼神却越来越亮。

“你真要当个好学长了?”金泰宇有点惊讶。

“不,我得狩猎。看看这届哪个可爱到能让我心痒。就……”张艺兴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那你这是已经找到了?”金泰宇知道,张艺兴对人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勉强算吧。迷途的小狼,爪子也不锋利,小腿儿就忍不住已经开始跑了,可不可爱?”

“或许吧。”金泰宇努力地回忆今晚的每一个舞者。

这时躲着角落里吴世勋又拿起了一杯果子酒,再一次地不厌其烦地寻找了一圈张艺兴的身影。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主人公,且受了整整一晚上的关注。

否则他不会一晚上灌这么多酒的,因为他绝对不会想要留给张艺兴一个自己是酒鬼的形象。

金俊勉一个晚上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也不知道是来了又走,还是彻底没来。

反正从家族到学校的大小事务,够让他忙得堪比美国总统。

夜色越来越深,舞会也快要结束了。

张艺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金泰宇有点着急地捏过他的肩膀:“你别玩得太过,被金俊勉发现了要吃苦的。”

或许是他没有注意到力气的大小,弄痛了张艺兴,对方的脸皱成一团道:“我不玩的,是正事。”

“那你怎么还不走?”金泰宇连忙放开了手。

“有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我想知道。”

“真的,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金泰宇服了软。

“要说话算话啊!我先走了。”

“拜拜,下次一起去吃烤肉。”张艺兴挥挥手,又补充到:“你们一个个做弟弟的,天天管教起来我倒是很有一套嘛!”

金泰宇一吐舌头——谁不知道你倔起来谁都管不住?

📢📢📢

MrDimple_KL:

【2017张艺兴联合生日应援】
大家好,这里是KL
为了庆祝艺兴26岁生日,今年KL联合了@IsSing-Garden张艺兴花园站 将在人流量很大的北京地铁十号线三元桥站投放生日应援灯箱。
时间:9.13-10.10
地点:北京地铁十号线三元桥站「与机场快轨换乘通道」
从六月开始筹备到九月上档感谢过所有帮助过我们的人!希望有机会去的朋友多多认证!
在这里祝艺兴生日快乐 也预祝张艺兴第二张专辑大卖[鲜花]
感谢张艺兴工作室对照片使用的授权

不要脸地爬上来问问有没有人想过我?
哪怕是一点点

【all兴】昙现(5)

文/贱兔子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没有什么耐心,所以你回答的快一点。”张艺兴慢条斯理地警告道,若不是现在命悬一线,吴世勋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温柔的学长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好。”吴世勋张口答道,口中像是嚼过黄连似的苦涩。

或许一切事情都不要发生就好了。

那么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享受着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活。

“答道认真点,毕竟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偏僻到……即使有学生意外坠楼,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对吧?”

吴世勋嘲讽地勾起了嘴角——是的,即使是有人看的,万能的会长大人也会完美的处理这一切,不是吗?

“你是怎么找到的哪儿的?”

“你跟那个人走后,我就立刻跟上了你们,后来走丢了,但是我恰巧听到了你的声音。”

“为什么要跟踪我?”

“好奇。”

张艺兴微微一笑,手中卸了点劲儿。

“喜欢行吗?曾经喜欢!”吴世勋窘迫地喊道,他讨厌这样的张艺兴。

这算不算上史上最丢人的告白,吴世勋并不知道,可他明确地听到了心意被践踏在地上的声音。

张艺兴侧过头,开始细细地打量吴世勋。

吴世勋不喜欢这样的视线,会让他联想到那个荒谬的早上。

一切像是一个梦似的,先是一场迤逦的春梦,紧接着又是一个噩梦。

“你不满意的话,就放手吧。”吴世勋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受够了。

凭什么自己永远像一只被猫玩弄着的老鼠?如果说非要以死亡换取这次噩梦的结束,那他并不介意。

只要……能结束掉就好了。

随即而来地并不是坠落时的失重感,反而是双脚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的踏实感。

“满意,非常满意。”张艺兴为吴世勋认真地抚平刚才自己弄出的褶皱,低语道,“还有什么会比听到一个年轻人心意更让人满意的事情吗?”

面对张艺兴忽如其来的温柔,吴世勋发觉自己又不争气地受了蛊惑,气急败坏地反驳道:“是过去的心意。”

“好的。如果我能有幸得到你下一次的喜欢的话,请你能够尊重我的隐私,可以吗?”

吴世勋红着脸点了点头。

张艺兴也不再多言,转身回到了会场,回到了属于他的金碧辉煌中。

吴世勋独留在黑暗中 ,沉默地用目光追逐着张艺兴的背影。

吴世勋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母亲告诉他,夜里千万不要出去玩,如果你不幸地看到妖精跳舞,眼睛会瞎掉的。

“为什么眼睛会瞎?”吴世勋记得那时自己曾经问道。

“因为人的眼睛无法承受那样的美。”

或许张艺兴也是,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大概是源于他骨子里的纯真。

他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平凡,就像自己这样平凡的人注定不会和他有所交集。

如果张艺兴真是妖,那就是花妖,只可惜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对方起舞,却已经被悄悄地种下一颗执念在心里。

所谓执念,若是可以随随便便放弃,也就无法被称作是执念了。

吴世勋笃定地想,聪明如张艺兴之所以那么说,想必也是看出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弃。

狡猾之极。

总而言之,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细心地发现,还是难免地会……心动。

吴世勋悻悻地回到舞厅,差不多也到了正式开始的时间。

张艺兴穿梭于人群之中,明明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却依旧是一副在苦海之中普度众生的模样。

到底是救人于水火的神,还是拉人入地狱的魔,恐怕就得因人而异了。

吴世勋看着边伯贤,金钟仁罕见地帮起忙来,而最不善交际的都暻秀频频举杯,不禁这般想道。

八点整,会场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没有任何地谈话声,所有人都在期待这一刻,期待舞会的正式开始。

吴世勋在黑暗中摸向身后的香槟,浅啜一口。

当昙花在暗夜里绽放的一霎那,一切的花都即将为其臣服。

不过,得看花自己愿不愿意了。

毕竟,这个学校看过张艺兴跳舞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一束束光打在张艺兴身上,他站在舞台的中央,还未开口,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地牵制住。

“各位,晚上好,我是张艺兴。”

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吴世勋甚至可以感觉到鼓膜的震动,以及瞳孔不断被放大。

旁边的女生使劲捂住了嘴,生怕那尖叫声不受控制地离开喉咙。

这里就是S大,惊喜和失望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你可能因为一夜而名声大噪,也有可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一直受人诟病。

无论如何,如果你站在这里,那么你就值得为自己骄傲。

因为这里的很多人,都有可能是离开了这个学校就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人。

比如张艺兴。

“很荣幸我能为这届学弟学妹举办这场舞会,同时也很抱歉我可能还做不到完美。”

“没关系!学长我爱你!”

“我也是,学长我爱你!”

“我爱您!”

“张艺兴,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还未等张艺兴说完,一个激动的女生便打断了他的致辞。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告白声,最后还有男生的声音。

不过没人会觉得他们没礼貌没教养,试问哪一个人会在此情此景下冷静呢?

S大的妖孽们,任意放一个出去都得乱一乱这世道的,大名鼎鼎的张艺兴更不必多言了。

是幸运还是不幸,谁也分辨不出来。

简而言之,在场的各位已经被那张精密的网里,名为张艺兴的网里无处可逃了。

“谢谢……”张艺兴举起话筒,又了放下去,几分羞赧在脸上显出来。

比起以往如同机械表一样的举办者,张艺兴多了些慌张。

可是,这样的他,让人好慌张。

慌张到让人只敢去用余光看他。

看我!

不要看我!

看我!

衣服还合身吗?领带打得好像不是很好。

脑子糊成一团,喝下去的香槟仿佛要成了一群破茧的蝴蝶。

不敢张口,更不敢再看张艺兴。

哪怕只是一眼,恐怕那些蝴蝶就会飞扑过去,迫切地告诉张艺兴那个男孩有多么不知廉耻地爱着他。

“下面有请我的舞伴……”

吴世勋明显地感觉到张艺兴的目光扫了过来。

一瞬间他几乎忘了自己应该怎么呼吸,过往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闪现。

“那个人,除了好看,明明什么都没有!”

吴世勋没有一句反抗的话。

他所有的劲儿都用在了练舞上,舞蹈室里被汗水浸湿的脸庞,凌晨三点的风光,都是他习以为常的生活。

他记得自己第一天去跳舞时的样子,压腿很疼,眼泪就快要掉。

“不许哭,学舞苦的日子可在后面!”

最后吴世勋眼里快要掉落的晶莹也还是被他拼命忍下。

他记得第一次受到表扬,第一次过级,第一次上台,第一次领奖……

他也记得第一次听到父母争吵是因为没钱贡他跳舞,记得第一次被老师骂不务正业,记得因为练舞而差点没考上高中……

关于跳舞的一切他都可以娓娓道来,却唯独忘了最初的最初——为什么要跳舞?

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呢?

此时此刻,张艺兴终于说出了舞伴的名字。

是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