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快跑!这不是个什么正经的lo主( ͡° ͜ʖ ͡°)✧







丧逼一个

有些人就是天生带点忧郁,这是与生俱来的,这种灰调这与抑郁无关,更不是矫情,我喜欢听暗黑的曲子,这不代表我有病,我觉得舒服就好了。

【all兴】昙现(4)

文/贱兔子

慌乱之中吴世勋滚进了低矮的灌木丛下面。

若是平日里发现了绿化底下还有这么大空间,吴世勋定要痛斥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可如今情况不同,此刻他只想到高呼资本主义大法好。

他不知道被什么带刺的草划破了脸颊,脸上火辣辣的疼。

更可气的是,还有一株不知趣的草顶在他的鼻侧。

可是吴世勋别说是打喷嚏了,他连气都不敢出,他像一具僵死的干尸一样一动不动。

即使是这样,他依旧可以感受到那阴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感觉像是被一只吐着信子的冰冷的毒蛇盯上了似的。

炎炎夏日,吴世勋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几度他都怀疑其实金俊勉已经发现自己了,只不过是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或者说是故意让他在这里备受煎熬。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人的目光开始在自己的背后扫荡,像是火钳开始在自己的背上肆虐,所到之处定使皮肉翻烂。

终于,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终于听到窗户被关住的声音。

吴世勋的喷嚏被活生生地憋了回去,他虚脱地躺在泥土上,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金俊勉现在跑出来找人,他绝对会被逮个正着。

不知过了很久,僵硬似铁的身体才缓和一些,吴世勋带着一身的泥土以及脸上新增的一道道的伤痕回了宿舍。——这一路上他像做贼似的处处躲着人,生怕被谁看了去。

狼狈之极。

那双含水的眼睛,仿佛还一直盯着他,看过他紧张地一动不动,也见过他一路回来的小心翼翼。

吴世勋害羞地拉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即使是刚遭遇那样一场浩劫,只是无意间回忆起张艺兴那个样子,就会……无法自抑地兴奋起来……

中午室友回来自然看到了他这股鬼样子,幸好对方只是询问自己的脸怎么了,吴世勋也算勉强得搪塞了过去。

若是要问他脸为什么这么红,恐怕吴世勋只能回以更强烈的羞赧了。

近来舞蹈系躁动得很,不过这并不难理解。

毕竟学生大会也只是走走形式和套路,可舞会就不一样了,严格来说,这才是学生们的第一次活动。

更何况还是,学校有史以来最具话题性的风云人物为他们主办这场舞会,使得本来就很骄傲的舞蹈系学生越发洋洋得意起来。

每个人都在惴惴不安着。

穿什么样的衣服好?

邀请什么样的舞伴好?

又怎样能在舞会上出彩?

一个个问题困扰着新生们,但却也是他们甜蜜的负担。

因为再没有其他的哪个学校能给予他们这样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了。

吴世勋也在惴惴不安着,可是他思虑的问题可和别人不一样。

张艺兴记得住自己吗?

吴世勋本想安慰自己只有一眼罢了,可是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因为他知道这一眼的威力有多厉害。

他想要张艺兴记住自己,又怕张艺兴记住自己,于是终日惶惶不安。

不过即使是这样漫不经心的他,还是受到了一位大二学姐的邀请。

“为什么是我?我们并不认识不是吗?”

“本届舞蹈系的第一,长得也帅,这样的理由难道不够充足吗?”

“谢谢,可是……”

“你已经有舞伴了吗?天哪,我以为我是最快的呢!”

“不,我没有舞伴,但是我心中已经有人选。”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赶快行动吧,别让别人抢了先手。”

吴世勋有时觉得,并不是这所优秀的学校培育出这么多有意思的人,而是一群有意思的人聚集在这里,才使学校变得这么优秀。

本来吴世勋觉得拒绝女孩子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豁达。

“不,那是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邀请的人。”吴世勋苦笑着摇了摇头。

“Everybody loves epiphyllum(昙花).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科比不是说,总有人要赢的,那为什么不是我呢?这句话同样送给学弟你。”

“谢谢。”吴世勋真诚地回答道。

生活并不是小说。吴世勋也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开始痴心妄想,不过他不能否认,他的确被鼓励到了。

他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望着朴灿烈的名字,犹豫了片刻,还是拨了出去。

“喂,朴灿烈?我想选一下舞会的礼服,你有时间出来吗?”

朴灿烈滑是滑,但也确实有他的厉害之处。

望着镜子里面脱胎换骨的自己,吴世勋突然明白了,女生们为什么那样热衷于化妆。

“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很可以了,当然比起我还是差了一点。”

看着朴灿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宛如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吴世勋不禁问道:“你找到舞伴了吗?”

“找到了啊,今年舞蹈系的第二。话说真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厉害,竟然还是第一!”

“可……”吴世勋没把后面的张艺兴呢说出来,因为他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幼稚的问题。

是自己太蠢了。

“哈?难道你想让我苦苦等候张艺兴吗?”朴灿烈语气中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今年,只有一个人的等待是有价值的。我劝你也别傻傻地做痴情人了。如果你连舞都不跳,难道就凭今天的一面就想让他记住你?”

吴世勋心中暗道,能,今天这一眼够他记我一辈子的。

业务繁忙的朴灿烈的手机第n次响起,他不得不接了起来:“喂?我们不是早上刚练一上午吗?”

“就凭你那个水平!你哪里来的脸上台!五分钟内给我回来,否则我就换舞伴!”女生尖锐刺耳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没等朴灿烈回答,对方已经挂了。

朴灿烈抱歉地耸肩,吴世勋摆摆手,表示他可不愿意承担对方失去舞伴的责任。

日子一天天过去,人们翘首以盼的舞会终于来了。

吴世勋进入到会场后,第一个看见的竟然是边伯贤。

这人真当是名副其实的“舞蹈系第三人”,平日里声乐系的活动见不到他的人影,这时倒是勤快得不得了。

张艺兴在一个略微昏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和谁交谈着,他今天穿的礼服完美地衬托出他好看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尤其是里面的那件白衬衫,就是那天吴世勋所见到的。

吴世勋瞬间觉得无所适从,他极力想要掩饰自己,却连个能够解围的舞伴都没有。

无奈,他只能如一只鸵鸟似的深深地把头低下,向阳台走去。

吴世勋根本就不敢看张艺兴。

哪怕再多一眼,都会使吴世勋觉得那天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有时他甚至会觉得,好像是他欺负了张艺兴似的。

晚风习习,吴世勋独自在阳台踌躇着,是一晚上待着这里,还是直接走人?

总而言之,他是绝对没有勇气再回去面对张艺兴的。

“怎么不进去?”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使吴世勋当场死机。——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头一次参加,不太适应。”吴世勋并不想被冠上冲撞学长的名号,他扭过身,却死活不敢抬头。

“那什么不看我?”问题再度袭来,可吴世勋想不出如何回答不说,还不争气地回忆起那天这声音又是何等的拨人心弦。

“我……我……我……”舌头像是在嘴里打了结,吴世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看你是不敢吧!”

话音未落,张艺兴揪起吴世勋的领带,在他胸前用力一推。

转眼间,吴世勋大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外面,而他全身的支点在张艺兴所抓住的领结处!

借着皎洁的月光,吴世勋看清了张艺兴冷酷的眼神。

这不是一个玩得过分的游戏,而是对方真的想要自己死!

从小到大,唯有两件事从始至终让我觉得神奇——一件是写文章,一件是爱人。


有人寥寥几章,便说尽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其中也不乏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有人已经写完了一部长篇,看客才犹如梦醒一般,啊,这就完了?偶尔在一瞬间你会回忆起某个片段,你费劲心思找到了那位作者,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作者干干净净地来,那样惊艳的文字忽然出现在你的眼中,你欢欣,你雀跃,你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厉害人物,却诚心实意地希望她久留。那时候的你又怎么会知道有一天她走也走得这么干干净净?你哀叹物是人非,除了怅然若失什么也做不到。


我自然没脸把幼时在小本上写王子斗恶龙的时间也算上,可正儿八经地算算,我也写了四年。


文笔长进了?没有。除了文章的数字渐渐加上去,认识到的可爱的粉丝又多了一些,没有丝毫地差别。


我依旧是我,一如从前地沉迷于一位位太太的文字中,一如既往地望文兴叹。


我到现在依旧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去写一个故事。


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写着写着就有点模仿之前写过的片段,尤其描写是相同的情绪,若不是我自己心里清楚,看上去真的像是有一个固定的模型似的。


什么时候才能会?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不知道,反正,好像路还很长。


说到爱人,必须要说易烊千玺了。


我喜欢千玺的年纪是一个躁动的年纪,班里女生们的目光也一个个多情起来,有的人愿意说,有的人不愿意说,可总归心里多了个Mr.right。

那时候的我真不知道爱意竟然会来得这么凶猛,它打了我个措手不及,谁也入不了我的眼了。


当时的我有点五迷三道,我被劈头盖脸的爱意砸得神志不清,那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我无处可躲。


我封闭了自己,我的世界只有易烊千玺足矣,所以朋友甚少,我也不觉不妥,来了不喜欢千玺的人更是可怕。因为直到今日我都不敢想象,那时候的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也从没有去网络上喷人,可我很清楚当时的自己的确很脑残。


为易烊千玺开始提笔,结识了和我一样喜欢易烊千玺的人。


结局很有意思,很令人玩味。始于易烊千玺,终于易烊千玺。


明明在我眼里只是几个人说得在一起,玩得在一块。天知道会有一天出现一个“抱团”的罪名,不由分说地扣在了我的头上。


我哭笑不得,因为我从未伤害任何人,可是有的时候网络暴力的可怕之处在于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所谓情深似海,也不过因为一场闹剧就变了味,我依旧疯狂地看易烊千玺的视频,可是一看,不好的记忆就跟着涌现,后来我渐渐明白已不可能恢复如初的,人都是有心的,更何况当时的我一整颗心都放在了那里。


后悔吗?不后悔。


因为易烊千玺真的是一个很值得爱的男生。


若要有一点后悔,也是悔当时的自己太傻了,不太会爱人,也不懂得爱人。


为何开始喜欢张艺兴之前已经说过,不再赘述。


不过打一开始我真的是没想过爱得长长久久,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要不是一个人打榜的感觉太过孤独无助,我是绝不会再动笔了。

谁知道一写就这么写了下来。


我一直不要脸地固执地认为我是让文字伤了心的人,不过张艺兴也的确是有治愈的能力的。


说起来这么长时间了,可真正在圈里认识的朋友数来可能连一个巴掌都凑不够。


不过我倒也并不沮丧。


前两天和朋友逛街路过贡茶店,我是咬着牙走过去的。


朋友问我怎么舍得不买,我说想要攒点钱多买一张张艺兴的二胎,她说就喜欢我这样的粉丝。


我也很喜欢这样的自己,如果放在以前我非要把我的爱展示给全世界。


现在我变了,只想默默地爱。


我依旧不懂得爱,不会爱。

可是这一次,我想爱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all兴】昙现(3)

文/贱兔子

“谢谢。”吴世勋很清楚,没有朴灿烈,他自己只会傻头傻脑地直接回去吃饭,自然也没了这一切的后续。

走在前面的朴灿烈不在意地摆摆手:“只能说你小子运气比较好就是了。……你说如果我把他卡刷爆了,艺兴会记住我吗?”

“能,还能留个坏印象。”

跃跃欲试地朴灿烈买了一杯牛奶,两人同时沉默了。

“刚才这余额后面几个0啊?”

“好几个。”

备受打击的朴灿烈只得作罢。

两个着急回去的人很快结束了战斗。

“最近活动真的挺多,每次开学季都这样,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参加活动。”

“是,今天才仅仅是个开始。”

“下一个活动是舞会对吗?”

“那今年就是我和艺兴哥的主场咯。”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吴世勋恰好听到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连忙坐下,默默地竖起耳朵。

“艺兴哥今年做我的舞伴,好不好?”边伯贤先发制人。

“我也想……”金钟仁接道。

都暻秀什么都没说,目光却也直盯盯地看着张艺兴。

“我……”张艺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不知道会长会不会放我。”

三个人的脸色跟着暗了下去。

会长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使四人谈之色变?

边伯贤的目光无声地扫了过来,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吴世勋立刻低下了头,去用余光偷偷观察朴灿烈。

聪明如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不过从他的角度也可以看到,朴灿烈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

“他已经大三了,也该换届了吧?”金钟仁迟疑地开口道。

“呵,钟仁,以后少说这样小孩子气的话。你哥的势力难道你不清楚吗?”边伯贤直接怼了回去。

“你们别为难艺兴了,金俊勉是一定不会放人的。”都暻秀劝道,可是从语气中不难听出他也十分遗憾。

“好啦,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暻秀也不要再说这样客气的话,你们在我张艺兴这里从来没有为难一说。”最后还是得张艺兴哄众人,“事情也没有到无法解决的地步不是吗?我试着和他说说。”

“不要。”都暻秀头一次这么快地发言,金钟仁和边伯贤也直摇头。

“哇,你们……不要这个样子啊,搞得让新人觉得我这个学长备受欺压。”张艺兴抗议道,随即又转向吴世勋和朴灿烈两人问道:“你们两个男生就吃这么点?难道是为了给我省钱吗?你们学长还没有可怜到出不起一顿饭钱,快去再点点儿!你们可是学校的初生的太阳。”

吴世勋乖巧地接下了卡,这次他也隐约感觉得到张艺兴要说什么事,是得回避着他们两人的。

朴灿烈抬起头便又是一个样儿了,他回答道:“我们是加起来有200多斤的太阳。”

张艺兴笑了,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笑,罕见的是都暻秀这次笑得最厉害。

吴世勋暗自羡慕,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一手?

朴灿烈一路上沉默不语,吴世勋也不主动搭话。

看着显示出的巨额余额,吴世勋回忆起那句“会长不会放人”,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怎么可能?!

张艺兴是被强迫的吧?不能反抗吗?

从那三个人的反应来看,好像他们也束手无策。

吴世勋做了深呼吸,他不愿意把事情想象到那么坏的地步,尽管从事实来看也好不到哪儿去。

朴灿烈和吴世勋听话地耗了很久才回去,四人之间的气氛果然又变得分外融洽。

张艺兴看着他们两人端回去的东西,又皱起了眉头。

“你干脆让他们俩把你的饭卡拿走好了。”眼尖的边伯贤打趣道。

“好呀,到时候你每天给我刷卡。”张艺兴应得爽快。

“那最好不过了,你们俩听见没有,艺兴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边伯贤美滋滋地答道。

“美死你。”张艺兴弹了边伯贤一个脑崩儿,不过从边伯贤傻笑的脸可以看出,张艺兴一点儿劲儿都没使。

一个穿着大二校服的男生忽然闯进来,直奔张艺兴:“会长找你。”

“现在吗?”张艺兴有点诧异,金俊勉从来会以学校的事情为主的。

“对,就现在。他说是关于这届舞会的事,叫你立刻就过去。还有金钟仁,记得一会儿去学生会开会。”

“哦。”金钟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知道反正有没有他都一样。

“好,我现在就跟你走。”张艺兴二话不说,拿起纸擦了擦嘴就起了身。

“稍等一下。”都暻秀把张艺兴招呼过去,低语几句,张艺兴郑重地点点头,走了。

“你们俩吃饱了就回去吧。”金钟仁可不像张艺兴,面对新人也没有什么耐心,直接赶人。

吴世勋收拾好东西直接走掉了。

吴世勋出了食堂门看到张艺兴和男人还未离开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抬腿跟上。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又会为这样的行为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接下来有些残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又该做出什么反应?

吴世勋不知道,他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似的,却停不下脚步。

总有一种本能在驱使着他,跟上张艺兴。

天知道那男生要把张艺兴带到哪个隐蔽的地方去,一阵七拐八绕之后,他已经找不到两人的踪影。

所幸,吴世勋的方向感极好,不至于他迷失在这所庞大的校园里。

正当吴世勋准备打道回府时,他隐约听到了张艺兴的声音。

吴世勋屏住呼息,仔细辨认,最终确定了一个范围。

他从墙角偷偷地摸了过去。

吴世勋活这么大,头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却没有一丝愧疚感,反之还有点自豪。

“这次的舞会主要是由你负责,钟仁我清楚的,即使帮得上你,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嗯,我知道。”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也会帮你的。但是这一次必须是以你为主。因为,这是你即将作为下一任会长的第一战,必须打得漂亮。”

“会长,我,我不行的。”吴世勋隐约听得出张艺兴的声调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原因,总感觉那声音泛着一点媚。

“再说一句?”

“嗯……我错了……”

一个“嗯”字大概转了七八个弯儿,即使吴世勋是个傻子也不会觉得里面是场正常的谈话。

怒火和欲團火一起往吴世勋头上冲,这会长简直就是个禽兽啊!大白天的就……就……

吴世勋心痒难耐,大着胆子探头往窗里望。

他发誓他从没想过做到这个程度,可那声音像是长了钩子似的,勾引着他一步一步地去侵團犯别人的隐私。

“整整一年了,我可从没要教过你做只会说不行的胆小鬼。”

并不知情的金俊勉还在继续,可吴世勋却一点也听不见了,他满眼满脑子都是张艺兴。

张艺兴洁白细嫩的皮肤如凝脂一般被坦露出来,两粒粉红恰到好处的点缀在胸前。

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在张艺兴的身上。金俊勉站在他的身后,一边在他耳边说话,一边缓慢地一颗一颗地为他系扣子。

当然不是普通地系扣子,每一下都会不经意地擦过那两粒粉红,每一次都会引起在他怀中的张艺兴的颤栗。

最厉害的地方还不在这里,而在张艺兴的脸。

即使是一脸的春意,显示得依旧是最干净的情團欲。眼里含了水光,却依旧透着一股清亮。

忽然,吴世勋的视线和张艺兴那软绵绵的无力的波光潋滟的目光撞上了!

“啊!”张艺兴惊呼一声。

“谁?!”金俊勉可比都暻秀的道行深了不少,仅仅是一个字当即就把吴世勋喝得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用事实说话,焦点访谈(误)】

在《昙现》(2)中有一部分嘟兴互动并不是我编造出来的,而是有实锤的!

1p 嘟嘟点哥哥的头
2p 吓一跳的艺兴躲到弟弟身后
3p 去帮弟弟往下扒拉彩带

图片来自b站两个嘟兴的视频,链接见评论。

ლ( ͡° ͜ʖ ͡° )日常比心(1/1)

【all兴】昙现(2)

文/贱兔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世勋的紧张几乎以成倍增长。

他下意识地环视四周,恰好看到了在声乐系站着发呆的朴灿烈,他和自己一样也不参与讨论。

他不讨论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而朴灿烈不讨论是因为他的心之所向是张艺兴。

一想到一个声乐系的学生对张艺兴这么上心,吴世勋总觉得怪怪的。

当都暻秀带着一群高二的学长学姐入场后,声乐系的欢呼声和哀叹声同时响起。

舞蹈系却安静不下去了——张艺兴没来!

吴世勋越发紧张了,他开始有点动摇,会不会真如那女生所说,是金钟仁和都暻秀搭配?

“别着急,金钟仁应该不会出现。他是被破格录取的,否则就应该跟咱们一届。学校不会选择这样具有争议性的人物。”

朴灿烈的声音忽然在身旁响起,吓得吴世勋半死。

看着吴世勋翻了个白眼,朴灿烈才明白过来,解释道:“抱歉,刚才突然看着你了,就换了位置和你说说话。”

吴世勋点点头,不再说话。

他想,大学明明是新的起点,可是人与人之间的起跑线还是不一样的。

消息灵通的人,比如朴灿烈,在别人慌张时便已经了然了结果。

信息闭塞的人,比如自己,只能一个人胡思乱想,由于了解地太少,甚至都没法和别人交谈。

姗姗来迟的张艺兴看也不看他的学弟学妹,径直向都暻秀走去。

都暻秀一直皱着的眉头在看到张艺兴后,终于放开了。

他用手点了点张艺兴的头,算是对这个不靠谱的哥哥一个无声的批评。

“啊啊啊啊啊!盐弟甜哥!都暻秀对他哥也太温柔了吧?说好的用拳头说话呢?!”身后的女生惊呼道。

是个哥哥呀。

吴世勋偷偷记在心里,微微踮起脚去看张艺兴。

张艺兴满怀歉意地向这个弟弟微笑。他凑上去在都暻秀耳边低语几句,都暻秀当即笑了起来。

随后,这个迟到风波就算过去了,其他人自然不敢说张艺兴什么。

张艺兴站在都暻秀旁边,开始扫视他的学弟学妹。

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老农民去扫视自己的庄稼地,吴世勋甚至怀疑他眼中闪烁的是欣慰。

张艺兴并不是一个让人惊艳的人,干净是他的特质。

从小的细节可以看出来,他是个很懂的让人舒服的人。

从之前听到的谈论中,吴世勋得知都暻秀是个颇为严肃的人。可张艺兴不过寥寥数语便可使这冷面佛一展笑颜。

吴世勋不敢再去看张艺兴了,他怕和对方的视线撞上。

仅仅是一个名字边让他昨天差点一夜无眠,若是再发生点什么,他岂不是要魔怔了。

吴世勋侧过头想和朴灿烈说话,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已经换了人。

朴灿烈跑到了队伍的前面,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为了更方便去看张艺兴。

就在学生们望眼欲穿之际,校领导终于来了。

张艺兴正大光明地发呆,毕竟他不是新生了,这一套也听过一遍了。

“在此,我宣布第xxxx界新生大会正式开始!”

当五彩纸屑从张艺兴身边喷出来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然后躲到了都暻秀的身后。

“哈哈哈哈哈不解风情的都暻秀非要等到哥哥主动过来。如果是边伯贤或者金钟仁的话,一开始可能就会把哥哥搂住。”

“是不解风情吗?我倒是觉得他在等哥哥主动。”

吴世勋听着女生们的窃窃私语,感觉自己又受教了。

张艺兴知道都暻秀没有躲开,是为了帮自己挡纸屑,于是乖乖地去帮他往下弄纸屑。

都暻秀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没有关系。

因为全程在关注着张艺兴,所以冗长的领导讲话仿佛也很短似的,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学长演讲的阶段。

张艺兴是第二个,他演讲得十分富有激情。如果是别人,可能会有用力过度的嫌疑。

但是那些话被张艺兴说出来,真的让人诚心实意地感受到这位学长给予了他们这届新生厚望。

都暻秀和张艺兴两位的老干部发言开了个好头,一个个新生情绪高涨。

剩下的学姐学长借此机会继续为会场升温 ,算得上是完美地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带领新生去食堂吃早点。

一开始新生们敬重他们的学姐学长,很给面子地保持着安静。

直到在食堂门口看到了边伯贤和金钟仁,新生们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又躁动了起来。

在开学第一天就看到大二的四大主力,这样的幸事是很少发生的。

都暻秀不怒自威,转过头,一个眼神就让新生们闭了嘴。

张艺兴回过头笑吟吟地打量着他的学弟学妹,像是再策划什么事的样子。

吴世勋心呼不妙,连忙低下了头。

“那个低着头的男生,到前面来,你暂时管一下纪律。”

吴世勋抬起头,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

“去啊,是你。只有你一个人在低头。”他身后的女生推推他。

“我的天,他一个男生这么有心机?别人都恨不得仰脖,他低头?高。”

这一句话点醒了吴世勋,是呀,面对张艺兴,试问谁会想要躲避呢?

“不可能,艺兴学长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低级的手段吸引,他好像真的从始至终没说话。”

“一定是这样,张艺兴最擅长的不就是默默观察吗?”

吴世勋还没有走到最前面,张艺兴已经去找那三人去了。

张艺兴这个甩手掌柜做得心安理得,一句话都没留。

金钟仁恹恹欲睡地靠在树上,看到他的lay哥来了才恢复点精神。

相反之,边伯贤是太有精神了,隔着老远就在向张艺兴招手。

都暻秀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张艺兴,点了点头。

三个人为他留了一个中间的位置,张艺兴觉得不太合适,于是站在了都暻秀的旁边。

可他不动,并不代表金钟仁和边伯贤不可以动,最后他被三个人围得死死的,想换地方都不行,只得作罢。

吴世勋发现看起来很性感的金钟仁在张艺兴面前完全是一个纯情高中生,动不动就红了脸,偷偷打量张艺兴。

边伯贤和传言中一样热情,不过占有欲比较旺盛,在他说话时如果张艺兴被其他事物吸引了目光就会直接上手。

都暻秀看起来是最淡泊的一个人,不过吴世勋觉得这主要归功于张艺兴总是最先想到都暻秀。

不一会儿,食堂的门开了,都暻秀回去吩咐给第一排的朴灿烈一些事情。

像朴灿烈这样会来事的人,恐怕很快就能迎来结识张艺兴的一天吧?

“你,过来。”都暻秀指着吴世勋说道,“这次声乐系和舞蹈系一起行动,你跟着他关照好你们的人,知道了吗?”

吴世勋点点头。

都暻秀处理得很好,说话也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即为他和张艺兴争取了自由时间,同时也没耽误学校下派的任务。

但在吴世勋内心深处,他总觉得过来的人如果是张艺兴,会更让人心里熨帖。

跟着朴灿烈,吴世勋基本是不费什么力气,毕竟对方的组织能力是真的很强。

“咱们是不就可以自由了?”吴世勋看着已经坐好的两个系的学生问道。

“你傻啊,当然得过去领功。”朴灿烈摇了摇头,表示对吴世勋的情商很失望。

他俩刚走过去,张艺兴先开口道:“都安排好了是吗?辛苦你们了,这顿饭我请了。”

看着张艺兴递过来的饭卡,吴世勋想要推辞,朴灿烈却欣喜地接了过来,并连声道谢。

“对了,打完饭就坐我们旁边吧,回那边也还有一段路。”

就在那一刻,吴世勋感觉到心脏被狠狠击了一下。

完了,还是不出意外的,俗套的被俘获了。

【all兴】昙现

文/贱兔子



对于吴世勋来说,第一次听到“张艺兴”这个名字是在大学的迎新会上。

年轻的,漂亮的,顾盼生姿的姑娘们以及英俊的,帅气的,侃侃而谈的小伙们齐聚一堂。席间是永无止境的举杯声与欢笑声,它们相交于一体,发出最美妙的和声。这声音犹如海浪般,不断地涌现,即使有片刻的停顿,也会在不一会儿涌现出更大的浪潮,更美妙的和声。

吴世勋从未如此畅快过,他的身边不再是搔首弄姿的女生,不再是不讲人情世故的四眼妹,不再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他,吴世勋,已经彻彻底底地从那个腐朽的破旧的散发着恶臭的恐怖洞穴中逃生了!

现在的他可是全国顶尖艺术院校的大一新生,那三年并不愉快的暗无天日的生活已经翻页了,他即将谱写的是崭新的壮美的篇章!

他的新同学也与那些把艺术作为考大学的工具的臭虫们截然不同,在吴世勋眼中,他们虽然有着不同的面孔,却有着相同的有趣的灵魂。

吴世勋敢毫不夸张地说,以前的日子只算得上是苟且偷生,而他从现在开始才被称之为活着!

就连大学的空气都泛着一股甘甜。

吴世勋相信不仅仅是他,在座的每一位学生都以这所优秀的学校为荣。

“我有一句话必须要对在座的每一位说,你们……都将是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星星!”一位醉醺醺的高个子男生猛地站起来说道。

掌声响了起来,其中不乏笑声与调侃声。

“嘿,Chan Yeol ,你说我们是星星,那你是什么?老天爷吗?”

笑声喧宾夺主地盖过了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我?我要做月亮。你们尽情地去发光发热吧,我只要温柔一人就够了。”

“哦哦哦!”

“庸俗!”

在一片起哄声中,男生带着些许的得意解释道:“我要让‘昙花’为我起舞。”

吴世勋本以为会是更大的一波嘲笑和起哄,然而却只有稀稀拉拉的笑声响起。

他发现有不少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像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交流一种暗号。

“张艺兴?”一个不会看人眼神的女生张了口,却在忽然压抑的气氛下赶紧停住了。

记不清是谁有把场子暖了起来,而刚才短暂的寂静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一切恢复如初。

可吴世勋并不这么认为,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下蕴藏着波涛汹涌,能让这帮有能力有才华且家境富裕的贵族们缄口不言的人,绝不可能是个可以一笔掠过的人。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可依旧没有一个人愿意走。

如果这是毕业礼的聚会,吴世勋毫不怀疑这将是一场通宵的宴席。

可是明天,他们每个人都要去参加学校的新生大会。

迫于事实的压力下,人们一个一个恋恋不舍地离去。

“boy?还不走么?”旁边的男生凑上来问道,酒精的味道喷了吴世勋一脸。

吴世勋犹豫片刻,还是拒绝了这份邀请。

他想要朋友,可有件事更吸引他。

吴世勋偷偷去瞟Chan Yeol,那个男孩醉透了,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把这家伙弄回去可是个麻烦事。

忽然,朴灿烈像是感觉到有人看他,缓缓地抬起头来。

吴世勋几乎是在一瞬间收回了目光,可是身上不免感觉到些许的寒意——那个人的眼睛可是一片清明!

人成双结对地散去,很快只剩吴世勋和朴灿烈两个人了。

吴世勋不知该怎么开口,手中的餐巾纸被他揉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样子。

“有事?”朴灿烈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大胆的男孩。

“这么晚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知道,关于‘昙花’的事情。”吴世勋极力想要表现出一副理性的样子,可事实上他的心脏狂躁到已经快要蹦出去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说的一切也有可能全是错的。一个人的个人魅力并不是被说出来的,而是与他接触的每个人亲自感受到的。有的人觉得他严肃,有的人觉得他亲切,有的人觉得他油滑,有的人觉得他真诚……嗯,可以说的客观事实只有一条,他本来是想要考取专业作曲系,但是因为本校的这个系太过严苛,后来他开始学舞蹈,以专业课第二的成绩进入学校的。”

“哇……”吴世勋不由自主地惊叹一声,后来反应过来自己跟个花痴的小女生似的,害羞地捂住了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应该是正常的反应啊,他这个人厉害到有点不可思议,不是吗?”

“是。而且一定是天赋秉异还刻苦努力的人。”吴世勋庆幸这届没有碰上这样的人。

“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祝你,来日可期。”

“谢谢,也祝你梦想成真。”

“会的,一定会的。”朴灿烈认真地点点头,又接了一句,“你认识他后,一定不会想让我梦想成真的。”

吴世勋耸耸肩,不置可否。

学校的宿舍宽敞明亮,明晃晃的月光打在地板上,像是一泓清潭似的。

吴世勋的室友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样子是一个标准的学究派。

可吴世勋不敢给人直接打标签,这里是舞蹈系,谁也不知道对方跳起舞来是个什么样子。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还没睡?”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有一起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太激动了是吧?”男生笑着问道。

“是,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吴世勋应和道。

“我也是,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睡吧。”

“嗯。”




吴世勋基本上没睡着,一直是半梦半醒的状态,梦里有个白衣服的男孩,吴世勋固执地把他认作张艺兴。

学生大会很早就开,先是校领导讲话,其次是系主任讲话,最后由大二的学长学姐讲话。

剩下的时间由大二的学长学姐去带他们去食堂吃早饭,在领着他们参观校园,讲相关的规章制度。

吴世勋打了无数次的领带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室友强行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虽然吴世勋觉得他系得还没有自己前几次的好看……

尽管吴世勋心中暗暗期待大二学长是张艺兴,可却也不敢抱太大希望。

后来到了会场才知道,大二的学长学姐就那么几个人选而已。

首先舞蹈系的大二学生应该在张艺兴和金钟仁之间,不过金钟仁嗜睡的名声远扬,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张艺兴要来。

声乐系这边的声音是最嘈杂的,他们在都暻秀和边伯贤之中争论不休,仿佛不等到人来了,哪一方都不可能先罢休。

“肯定是暻秀,学校不可能让边伯贤来的,这样的场合需要更稳重的人不是吗?”

“可你别忘了,高二学长两人一组是要带咱们参观的,舞蹈系定张艺兴的话,怎么看都是边伯贤和张艺兴搭吧?”

吴世勋旁边两个声乐系的女生吵得不可开交。

“如果学校要定都暻秀的话,照你这个说法难道就不能是金钟仁和都暻秀搭吗?”

“为什么非得是张艺兴和边伯贤搭配,金钟仁和都暻秀搭配?难道张艺兴和都暻秀关系不好吗?他们俩只不过都是内敛的人,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而已。”吴世勋身后的女生也加入了这场讨论。

现场一片混乱。

不过吴世勋并不觉得心烦,他喜欢这样时时刻刻有所期待的感觉,他喜欢“来日可期”。

【all兴】我日理万机的物业小哥

文/贱兔子

感谢超宠我的@ 鹿鳴小王叽
你让我随便更一个,我就随便写了一个……

这是一个小呜呜差点被绿的心酸故事……




吴世勋住在一家高档小区里面,总是会收各种各样的费用。

其中最贵的当属物业费了。

不过在这个小区内,竟然无人投诉物业,旁人听说后极为羡慕吴世勋。

这年头,负责的物业上哪儿找啊?

每当这时吴世勋总是讳莫如深地微微一笑,真诚地告诉大家:“都是假的,别信乱七八糟的传言,这小区也并非那么好。”

这件事之后,怎么能不让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难过之余还不忘感叹,像吴世勋这样人好心善的帅哥,到哪里找的到呢?

吴世勋深藏功与名——你们最好都别来我的小区!

我才不会让你们看到我全市人最美,声最甜,最易推倒的物业小哥!

尽管最后一个是吴世勋猜的,但是谁还没住过个高档小区啊?

可是有这样的物业就是了不起!

吴世勋是亲眼目睹张艺兴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物业小哥走上物业经理。

他也见识过张艺兴从一开始整整齐齐地穿戴好那身制服,到现在为了自己舒服,连白衬衫都要解两道扣子的样子。

想到这里吴世勋不禁有点心痒难耐。

这物业小哥总是一本正经的,做起事来也专注得很。

越是这样,吴世勋越觉得这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喂,请问是张经理吗?我们家的保险丝好像烧了,想要请您看看?”吴世勋熟稔地掏出手机,一如既往地自力更生,创造出小哥的接触机会。

“好的,马上到。说了多少遍别这么客气。”

“好,艺——兴——”吴世勋坏心地拖长调子,“我等你。”

“嘟嘟嘟……”吴世勋几乎可以猜到张艺兴是何等慌张地挂掉电话的。

正所谓,你我本无缘,只有我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

好就好在,我们必须得有故事,我们不得不有故事。

谁让我是户主呢?

吴世勋一边这么得意地想着,一边打开了所有的大功率电器。

没一会儿,便传来了烧焦的味道。




张艺兴今天穿的白衬衫很透,也许他觉得这样的料子会使他敏感的皮肤稍微适应点。

不过吴世勋却在后悔,为什么不找点让张艺兴弯腰的活儿呢?

那两朵鲜艳的花如果只是隐藏在黑暗中,未免太过可惜了吧?

张艺兴轻车熟路地修着保险丝,吴世勋帮他扶着提子,抬头看着那臀部曲线,安慰自己也不算太亏。

“修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还有一家也出了点问题。”张艺兴语气诚恳地道。

明明想要挽留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噎回去了,想要发火却又舍不得。

吴世勋悻悻地告别了张艺兴。

他走回客厅,却发现地板上多了一本黑色的小笔记本。

吴世勋迫不及待地翻开本子,只见第一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了“工作笔记”四个大字。

吴世勋漾起了一个笑——他们家的物业小哥也太可爱了吧?简直像是高中生似的。

【6.20】
今天E栋402的吴先生家马桶又坏了。
说起来吴先生真是好脾气,家具一天到晚动不动就坏也没几句怨言。
唯一让人不开心的是,今天的裤子太紧了啊!!!
我在修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递工具。
真是的,吴先生怎么能总是这个样子呢?



吴世勋楞了一下,来不及回忆当天张艺兴穿紧身的裤子是什么样的风光,连忙继续看了下去。



怎么可以那么温柔呢?以后要是有了太太的话,对方会被惯坏的吧?
不知为何,每次在吴先生面前,都觉得即使犯错也没有关系。
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无论何如都会被温柔以待的错觉。
尤其是被他注视的时候,会令人不自觉地产生误会。
啊,自己真是太糟糕了,竟然抱着如此严重的私情工作。
可耻至极。

第二家是B栋的边先生。
每次见到边先生,都会感觉到十足的活力。
每次看到他那头红色的头发,就像是见到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或许是太累的原因吧?
我实在承受不住边先生的热情,喝了一杯水后,竟然被突如其来的困意吞噬,直接在人家的沙发上睡了一觉。
更过分的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边先生亲吻我的嘴唇……
后来晕头转向地帮边先生修好了插座后就很快地厉害了……
我觉得没什么脸面再去边先生了。
嗯……补一句题外话……边先生也很帅。



吴世勋自然知道那不是梦,更知道所谓的边先生做了什么好事。他强忍着怒火,翻到下一页。

【6.21】
D栋新搬来一家住户,叫金钟仁。他是健身教练,身材非常好,古铜色的皮肤看了让人十分羡慕。
啊,男人就是要那样的皮肤才够man!
整整一个下午都花在了金先生的搬家事宜上,我觉得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可是金先生十分客气。
他说,这么麻烦我,他感觉到十分不好意思。
他还说,要请我晚上吃一顿,并叫我一定不要拒绝。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不会答应。
可是金先生是新来的住户,直接驳了他的面子也不太好,于是我答应了。
在楼下正好碰到了金先生的邻居,朴先生。
朴先生是体育老师,从他和金先生的谈话中可以听出来两人早就认识了。
于是变成了三个人的聚会。
男人的聚会一定少不了酒。
可是我酒量不好……
喝到一半我就有点短片了……
我依稀记得他们两人去扶我上厕所,还是朴先生帮我解开的皮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我自己家的床上。(想必是他们问我住哪里,钥匙放哪儿了)
醉宿的感觉并不好,可是我却有一点释放后的快檲感。
我猜可能是我半夜在迷蒙之中解决了个人问题,可是我大致看看,好像也没有在被子和床单上找到发泄的痕迹……

我本想在仔细找找,边先生的电话已经来了。
其实我真的好奇怪哦。
为什么这些帅气的住户家的设施总是会出现问题?
难道是天妒蓝颜?



吴世勋所有的忍耐被这几行字瞬间消耗殆尽。

他压制着气愤到颤抖地声音拨通了张艺兴的电话:“喂?你现在走到哪里了?”

“我快走到B栋了,您有什么事吗?”

“我家的马桶,电源全部坏掉了,不知道是不是跳闸了,电也没有了。总的来说,除了保险丝,其他的全部出了问题。”

“啊?这么严重?”

“是,所以请您务必,现在过来可以吗?”

“好,我现在就往回走。”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面若冰霜的吴世勋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为他的物业小哥揭开,为什么有的住户的设置总是出现问题的谜底了。

【勋兴】学长,我(4)

文/贱兔子

@BADKei 宝宝快来!


出场人物
☞张艺兴 哲学系大二学生
↪座右铭:今天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要活着,想死……

☞吴世勋 汉语言文学系大一学生
↪座右铭:爱生活,爱学长

【勋の日记】
x年x日   天气:不重要
心情:依旧是和学长一起度过的平淡而又快乐的一天。

正文:
早上醒来,去小树林等学长。(周围都是等伴儿的情侣。)

一起吃早饭。(周围都是情侣)

分别去上课,中午一起吃饭。(周围都是情侣)

下午分别去上课,晚上一起吃饭。(周围都是情侣)

吃完饭去操场遛食。(周围都是情侣)

以此看来,我们的行程百分之九十都和一对情侣一样。

那我们的关系当然也……嘿嘿嘿




【太热了】
“学长,你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

“梦见自己留校,做了哲学系的大学讲师。”

“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也是一条出路。”

“是这样没错。可是我的学生非要把自己比作八九点的太阳。”

“然后?”

“太热了……我一个忍不住做了一把后羿,把他们全部射死了。”

“……没关系,即使是真的,我也支持你。真的,太热了。”




【爱与欲】
“爱意在夜里翻墙……”

“是欲望吧。”

“?”

“半夜翻墙,难道不是为了看……”

“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学长!学长也看过吗?”

“废话。说得跟你没看过似的。”

“那你是一个人看?”

“跟别人一起看也不能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

“……”




【学长的秘密】
“学长,我每天这么跟着你,你不烦吗?”

“烦。”

“那你怎么不说?”

“懒。”

“以前也有人像我这样缠着你吗?”

“有。”

“那他怎么不缠了?”

“死了。”

“……”

“学长为什么愿意喂流浪猫狗,却不管受伤的麻雀?”

“怕。”

“哪里可怕?”

“尖尖嘴……”

“学长,你声音听起来不一样。”

“……”

“学长,你怎么哭了?!”

张艺兴镇定地擦掉眼泪,一本正经地道:“看到一只麻雀骑着流浪猫跑过去了。”

“呃……你,你这么怕麻雀啊?”





“喂,请问是艺兴学长的室友吗?我是上次中文系的学弟。”

“是你,什么事?”

“想给您一个送钱的机会。您知道之前有一个天天缠着……”

“不知道,别问了。吴世勋,你逾越了!”话筒里传来的是张艺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怒不可遏。




“吴世勋,上课了!”

“不去……”

“吴世勋,该吃午饭了!”

“不去。”

“吴世勋,你没事吧?”

室友颤颤巍巍地掀开吴世勋的被子,生怕会出现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沾染上来了晦气。

吴世勋一动不动,若不是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室友一准去找舍管大妈了。

不过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哭成这样,真当是长了见识。

室友像是把电视调到CCTV9似的,毫无感情地观察着吴世勋的一举一动。

敏感如吴世勋自然感觉得到自己就像动物园里面的大猩猩似的被围观了,终于开了口:“把我被子放下。”

“那你先说,你怎么了?”

“我不想说。”

“那我走了……”

“我跟你说,学长开始讨厌我了,怎么办啊……”

“他难道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你吗?”

“……”

“别难过了,抽根烟吧。”

吴世勋鲜少抽烟,但是由于今天的心情实在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于是接了下来。

他一看烟还是自己最熟悉的牌子,当即觉得对方用心了,感激地道:“谢谢。”

“不用谢。”室友大方地一摆手,“烟我是从你最后一层抽屉拿的。”

“艹”




吴世勋怕屋子里味儿太大,很有良心地出去抽。

“卧槽,湖边咋有人像是要往下跳呢?!”

见义勇为好少年吴世勋娴熟地把人一把揽过来,感觉到了熟悉的触感,看到了……熟悉的学长。        

“水逆。”张艺兴解释道。

“水逆也不能自杀吧???” 

“我是说,水是逆着流的。”  

吴世勋抬头望过去,果然在斑驳的树影的作用下,水看上去像是逆着流的。

“如果时间也能逆着走就好了。那时候的我很笨,面对那孩子的热情很笨拙,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恐惧。”

“我何德何能,可以留着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呢?如果有一天,他抽身而去,岂不是更多的寂寥和痛苦?”

“老天爷太残忍了,他直接告诉了我答案。我在他的葬礼上想,我再也不想要朋友了。没有朋友,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痛苦了。”

“所以,我讨厌你。”

吴世勋猜到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张艺兴对他说这句话,但是他没有想到,即使有所准备,真正听到后依旧是这样的痛彻心扉。

“我讨厌你的亲近。”

“讨厌你的关心。”

“讨厌你的执着不弃。”

“我以为只要把心隔离起来,冷下一张脸,说着不讨人喜欢的话。大概就可以真的刀枪不入了。”

“但是我好像错了。即使装得好像自己真的云淡风轻,可惜只要被人提及一点点片段,我就溃不成军了。”

“真遗憾,明明改变了那么多,可是我一点没变。”

吴世勋看见了,张艺兴的眼睛里也有一汪水,澄澈透明。

“为什么要改变?你的脸变冷了,可你的心依旧炽热,你的语言变得坚硬,可是你的掌心依旧柔软。学长,你就是你。……还有,我就知道学长一定是喜欢我的!”

“好好说话,不要贴上来啊!大夏天的,热死人了!”

“可是学长还专门为我走到我们宿舍楼下哎!万一我不下来,你是不是就一直在这里等?”

“那我就会上楼,把你收了我的钱的室友从楼上扔下去。”

“啥?”

“我说,我只是过来溜溜食……”

“从食堂到这里有五百米呢,学长头一次这么勤快。”

“啊,好烦!”

两人在夏日的晚风中,一起想道,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有金钱才是硬道理。

“对了,吴世勋,你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别问别人。”

“哦……”

“省下钱吃点好的。”

“哦哦哦!”
    

【勋兴】呸,辣鸡(中)

文/贱兔子

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写成了傻子勋和人精兴

您的农家乐c套餐好了,温馨提示大盘鸡容易塞牙




要不是张艺兴反应及时,难以想象场面会有多血腥。

不过他拉的倒不是吴世勋,而是大牙,准确的来是朴灿烈。

吴世勋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灿烈是怎样的人物。

省级农村优秀实用人才。

农村青年创业先锋。

三里营大力王。

第一母猪催产师。

公牛克星。

且不提他一天到晚需要领多少奖,凭他一身的力气,可能只是一拳,吴世勋就没气了。

更何况一个吴世勋倒下去,千千万万个吴世勋站起来。

可是一个朴灿烈倒下去,村里多少奖项跟着倒下去。

作为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不,是准村长,张艺兴深知这场战争不能被挑起。

否则,最吃亏的是自己。

“你放开我,看我轮不死丫的!#@*&#……”后面的吴世勋听不太懂,大抵是朴灿烈又说起了方言。

吴世勋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几乎全身都压在朴灿烈身上的张艺兴。

张艺兴是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娃娃看了沉默,女娃娃看了流泪的乡村人气王。

在吴世勋看来,一定是朴灿烈假装生气,实则趁机揩油。

“你放开我!”朴灿烈冲张艺兴喊道。

“你放开他!”吴世勋向朴灿烈喊道。

“你放开我!”

“你放开他!”

在张艺兴看来,两人像是发了情的公狗似的,此起彼伏的吼个没完没了。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把这俩阉了啊。

被吵的头昏脑胀的张艺兴如是想到。

没有意义的争吵很快在吴世勋冲动下,被强行停止了。

“啪!”慌乱之中,张艺兴挨了一巴掌。

大丈夫能屈能伸,一巴掌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回几个就是了。

可惜这是朴灿烈的巴掌。

张艺兴的喉头即刻溢上来一顾血腥的味道。

他倒在地上,愤恨地想,如果他还能爬起来的话,这俩人谁也别想跑!

死寂。

“你他妈想让他死啊!”吴世勋冲上去质问道。

伤心之极的朴灿烈没空搭理对方的挑衅,无措地答道:“我……收了劲儿的……”

“是,我知道你是有所收敛的。谢谢你,留我一命。但是你们两个傻逼就打算一直让我这么躺着?!!”

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

两个傻子同时起身,于是便又发生了一场恶战。

打吧打吧……两个人打死倒好了。

眼冒金星的张艺兴绝望地祈祷道,神啊,如果他们两个人死不了,也请别让我活了!




吴世勋怯怯地跟在鼻青脸肿的张艺兴身后,老老实实地听着对方的教训。

说实话,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诚心实意的听人教诲。

只能供他吃供他喝的亲爹,都没有这个待遇。

但是他无怨无悔地把这第一次交给了张艺兴。

这天阳光正好,风也不喧嚣,张艺兴鼻青脸肿地训斥,好像有点心动的味道。

“你说说你!出门在外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知道朴灿烈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知道他有多大劲儿吗?”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张艺兴尽情地斥责着吴世勋,说到后来,他自己都快忘了一开始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仿佛真的是为了保护这傻小子才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

平时尖牙利嘴的小子成了个闷油瓶,张艺兴感觉不妙偷偷会看吴世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一眼,张艺兴就差点真咽了气。

那是教科书级的发情公狗的目光。

张艺兴心道,难怪刚才身体徒生一股寒意。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张艺兴感觉事情不妙,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好,等你回来。”吴世勋果然转性似的,乖巧地答道。

尤其是最后四个字听得张艺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张艺兴在外面闲逛了半天,直到夜幕低垂,他才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毕竟吴世勋就住自己家。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都得去见那人的。

可张艺兴还是心里犯怵。

刚一进家门,只见一桌子的菜和傻笑的吴世勋。

“你哪儿来菜?!”打死张艺兴,他都不相信小少爷会有这样的手艺。

“我借来的。”吴世勋答得腼腆。

“胡说!这咋还有鲫鱼汤!”

“这对你的伤好。”

“扯犊子!这不是给孕妇下奶的吗?!你是不拿人家隔壁的吃的了?!”

张艺兴气得快炸了。

吴世勋从来都没有对一件事,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却惨遭如此待遇,当即崩溃,委屈地开口:“我……”

“你怎么了?!”

半晌没听见回答,张艺兴再一咂摸对方刚才的语气不对啊……

一抬头,吴世勋一脸的金珠珠银珠珠。

张艺兴上前抱住了吴世勋。

倒不是他有多会安慰人,而是他觉得这没法看啊……

他一边劝告自己,再好看的人都不能作,哭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丑,一边忍着那股腻歪劲儿问道,咋了这是?

“我没拿人家东西……我和他们说你受伤了,他们主动给我的。我知道我很没用,让你为我挨了打,而我还不会做饭。”

“我不知道咋补偿你,但是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顺势而动的吴世勋把张艺兴搂得更紧了。

还没等张艺兴安慰他说,就你这傻样,我也没指望过你回报。

吴世勋小声呢喃了一句:“艺兴,我喜欢你。”

蛤???

ex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