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勋兴】棺木(1)

文/贱兔子


病态盐兴×不断成长的奶狼勋

篇幅不长,尽量控制在2~3个月完结。

不定时更新。





有一所酒吧,叫“棺木”。

在我们这辈人里,没有人记得清楚这所酒吧是什么时候开的了。

就像是一颗饱经沧桑的老树,已经苦苦伫立了千百年,不动声色地目睹了所有的悲欢离合。

在模糊不清的记忆中,老板是个年轻帅气的青年,看起来有种混血儿的感觉。

只是能见到老板的次数,寥寥无几。

有的人说,老板死了,他的朋友接管了,也有的人说,老板去追那个把他埋在棺木里的人了……

不过正如棺木里最具盛名的一句话,有的人早就在大好青春时死掉了,却在垂垂老矣时才埋。

是死,是活?

是好,是坏?

只有每个用力活着的人,自己心里清楚。

上周有幸遇到了神出鬼没的老板,他还是如印象中那般帅气。

最神奇的是,他像是活在了一个将时间凝固的真空环境,依旧少年感十足。

我鼓起勇气问他:“您过得好吗?有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老板怔了一下,笑道:“当时的我以为自己可能到老,才能坦然地回答这么一句好。”

“那个人……”我没有敢再说下去,因为发觉自己有些得寸进尺。

“这么想知道?那我可能得从头讲起,这可并不是个动人的故事。”老板轻笑道,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味道。

“不,这是我的荣幸!”我欣喜若狂地答道。





一如所有俗套的感情故事,遇见发生在一个夏天。

老师喋喋不休的发功催眠,老旧的电风扇吱呀作响,楼下上体育课的班级不间断的打闹声,以及坐在后排怎么也睡不醒的吴世勋。

是日复一日的寻常风光。

那时眯着眼打瞌睡的吴世勋怎么也想不到,那平凡无奇的日子竟然那般脆弱,任凭外界轻轻捉弄一下就不堪地散落一地。

“不好意思,请问吴世勋在吗?”

讲课的声音被清甜的声音所打断,若说清甜形容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太合适,可当时才疏学浅的吴世勋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词了。

总而言之,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消了吴世勋些许的暑意。

未等老师点头同意,吴世勋便像得了解脱似的往门外冲。

男人自然不像是那些粗鄙之辈直接扯开嗓子叽里呱啦地开始说事,而是转身像楼梯口走去。

吴世勋闻得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出乎意料的,他并不讨厌那种味道。

“吴世勋,你好。我是张艺兴,从今天起……”

“……我是你爸爸。”

吴世勋下意识地想要回一句“我是你爷爷”,但他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是个看上去颇有身份的男士,不得这么粗俗。

于是他礼貌地回答道:“不好意思,我有爸爸了。”

男人蹙起眉来,似乎是开不了口,于是便从皮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来。

吴世勋一眼就看着了题目——抚养权转让协议

“那啥……我爸为啥不要我了?”吴世勋这才算是彻底清醒了,寒意像条蛇似的,阴森森地爬上他的后背,附在他脊梁上作威作福。

“这是令父和令母的意愿……”

男人长长的睫毛垂下,惨白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悲怆。

“那你是?”

“令父的朋友。”

“他们是不是出事了?别拿哄小孩的一套哄我!”

“他们失踪了。”





吴世勋坐在别人的法拉利上,望着窗外,久久回不过神来。

“喝点水吗?”男人递来一瓶矿泉水,吴世勋却没有接。

这突如其来的男人像是一个恶作剧似的,完完全全就搅乱了他平淡的生活。

吴世勋直直地盯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以及线条流畅的小臂,被那白皙得反光的皮肤晃了眼睛也依旧无动于衷。

男人也纹丝不动,仿佛吴世勋不接或者出口拒绝的话,就一直举着。

“谢谢。”

吴世勋看着红灯转绿,先败下阵来。

可他发现男人在自己无意间的触碰之后,变了脸色。

重度洁癖?

吴世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班里的某些同学一边大言不惭地说着自己又重度洁癖,一边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像头猪似的脏。

“好好的两个大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吴世勋懒得继续考虑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毕竟一纸协议就将你十七年来的生活抹去的事情未免太过可笑。

“我怎么会知道?”男人哼道。

“那带我回家。”吴世勋为数不多的忍耐力已经快消失殆尽了——这个男人一直在打擦边球。

“你家现在已经是政府的了,你现在没有家。对了,还有你的所有账户也已经被冻结接受调查。”

“我不信,带我回家。”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吴世勋几乎难以平和地说出一句话。

“凭什么?”

“我说!我他妈要回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

“啪!”巴掌着肉的声音清晰地响起,这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使吴世勋的脸迅速浮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如果你现在还不理解自己的处境,那我劝你听话一些,我没有什么耐心。”

浑身的血都被愤怒烧灼到沸腾,如果可以的话,吴世勋真想毫不犹豫地一拳接一拳地亲手把男人的头打爆。

可是他现在一无所知又身无分文,所以只能忍耐。

一路上,吴世勋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羞耻感如同一条鞭子似的,不停抽打着吴世勋的身体。

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十七岁少年来说,他人生中经历的第一个耳光,带给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直到男人停车,他也一直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吴世勋抵触这个男人,甚至连多看对方一眼也不愿意。

男人侧过来附身为吴世勋解开安全带,吴世勋本想挣脱,却忽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个男人很好看。——念头忽然在吴世勋脑海中闪现。

一想到这喜怒无常的人刚还打过自己,现在却又亲切地搞这些小动作来收拢人心,吴世勋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惜他明明知道对方的把戏,却还是着了对方的道。

一个极富威严的人为自己服务,这样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让吴世勋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偷偷在想,男人是不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向自己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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