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勋兴】棺木(2)

文/贱兔子



病态盐兴×不断成长的奶狼勋

篇幅不长,尽量控制在2~3个月完结。

不定时更新。





“你现在一般考多少分?”男人骤然提问道。

吴世勋对他的那一点好感“噌”地就跌下去了,心里念叨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大人果然都一个样。

男人以为吴世勋还在生气,于是柔声道:“关于你父母的事情,我也在尽力调查。我所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吴世勋依旧一言不发。

“关于打你的事情,我不道歉。我不管以前的你是怎么样的,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儿子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刚才那么丢人!”男人话锋一转,又严厉了起来。

吴世勋思考了一会儿,迟钝地问道:“那是不是以后还得叫你爸爸?”

“不然呢?”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叫你艺兴不行吗……”在这个节骨眼吴世勋才想起男人的名字。

“给你一周适应时间。”

“等等,你没结婚吧?”吴世勋一想到自己可能还得管一个陌生女人叫妈,瞬间感觉自己与当年软弱无能的清政囘府有的一比了。

“没有。”

张艺兴的回答让吴世勋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考多少?”张艺兴执着于最开始的问题。

“二百多。”

“主科二百多是吗?我希望你能维持在二百五以上……”

“不是,总分二百多。”

张艺兴顿住了脚步,惊愕地扭过头回看吴世勋。

张艺兴侧颈的曲线特别好看,不过配上他现在的表情就有些可笑了。

然而吴世勋并不敢笑,他清楚自己以后没好果子吃了。

“从明天起,你不用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家教。”这点小插曲自然不会让张艺兴阵脚大乱,“你要是把家教给我气走了,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哦。”吴世勋戚戚地答道。





吴世勋的新卧室是张艺兴的书房。

吴世勋听了想骂娘。

可惜,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能力对抗张艺兴,所以他得忍着。

要是想知道父母的情况,至少也得在保证自己的前提下。

吴世勋被迫地“成长”了不少。

张艺兴扔下三百块钱让吴世勋买些日用品,自己到阳台接电话去了。

吴世勋怕是与自己父母的事情有关,于是假装去饮水机前接水。

“嗯,我已经把他接回来了。”

吴世勋听到的第一句就让他心头一紧,果然和自己有关!

“为什么以后不能来我家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吴世勋接水的手一抖,好嘛,原来是情人。

“……朴灿烈!”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混话,张艺兴低喝一声,吴世勋彻底把一杯水打翻在地。

难怪像张艺兴这种,看起来多金帅气的男人家里连个女人也没有,原来他是个同志。

可是张艺兴不喷香水,也不翘兰花指,走起路来更不会扭屁囘股。

“听得还算清楚?”

吴世勋正在认真斟酌着张艺兴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于是不过脑子地回答道:“还行,听得挺清楚。”





吴世勋发现自己说漏嘴时,已经完了。

他屏住呼吸,盯着张艺兴——生怕对方又不由分说地上来痛打自己。

不知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还是因为电话里那个朴灿烈的原因,反正张艺兴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

他瘫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领带,越发和一个微醺的人无异。

可吴世勋不敢有丝毫地松懈,甚至他宁愿张艺兴上来揍自己一顿,也不希望他像现在这样……

用审判的目光,洗礼他的全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当张艺兴放话时,吴世勋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晚上没你的饭了,从现在开始,面壁两个小时。”

与吴世勋的想象大相径庭,只是无足轻重的惩罚罢了。

怪人。

两个小时的面壁时间给了吴世勋充足的想象时间。

正常人被偷听到情人的对话不应该恼羞成怒才对吗?

为什么是如此冷淡的态度?

看来张艺兴好像对那个朴灿烈没什么感情……

可是连张艺兴接自己这么私囘密的事情都知道,关系应该很好才是吧?

难道张艺兴是被迫的?

一想到张艺兴这种独断,却又追求完美的家伙却不得不忍受着别人的骚扰,吴世勋地升腾起一种快囘感。

于是吴世勋本着阿Q精神任凭想象肆意下去。

比如,张艺兴面对凑上来的人,明明厌恶之极,却无处可躲。

于是对方坏心地每说一句话,都要把热气吐到张艺兴白囘皙得过分的皮肤上,不争气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来。

当张艺兴下班时,面对他人的调笑,明明一肚子怒火却不得不像平常一样,一本正经地解释可能是虫子什么的。

……

吴世勋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发泄。

却想不到今天这个小小的举动以后竟生长成一个巨大的执念。

不过一切都是后话。

由着心思胡思乱想的确是消耗时间的好办法,可身体的酸疼不会因此减轻。

吴世勋小心翼翼地抖了抖腿,他的小囘腿现在僵硬地如同一块钢板似的。

“还有四十分钟,再动一次就再加一个小时。”毫无生机的声音冷冰冰地在身后响起。

张艺兴一直在盯着他!

意识到这儿,如芒在背的感觉重新回到了吴世勋身上——剩下的四十分钟比之前的一个多小时更难熬。

直到吴世勋临睡前,那种被人盯着的不适感也没有消退。

吴世勋烦躁地摁灭台灯,安慰自己道:“现在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吴世勋,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隐蔽处,一个小小的针囘孔摄像头把这一切都纪录了下来。

张艺兴盯着电脑上暗下去的场景,用指腹轻轻地抚上屏幕中沉睡的吴世勋。

“世勋,别怪我,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啊!”

张艺兴的眼中,是如火一般的,腥红色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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