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all兴】恶之花(7)

文/贱兔子

*预警:全员黑化,三观不正,ooc严重

——从见到你的那一秒开始,“喜欢”这种美好的东西就变做一朵罪恶的花。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囘感在边伯贤的体内翻滚起来。

他任凭张艺兴在他的颈上撕咬,然而却像是个没有痛觉的机器般在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对方。

张艺兴松了口,一声呻囘吟从他的口中溢出。

“边伯贤,你个王囘八蛋!”颤抖的声线下,是仿佛要随着呻囘吟一起被吐出的,细碎的呜咽声。

“你也一样。”边伯贤在喘息之间,用力地向上顶囘弄着,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捣在那点上,“你不该瞒着我的。”

“哼,即使我不说你他囘妈也都全知道了不是?”张艺兴紧囘咬着牙关,自尊使他强迫自己不再发出任何一丝类似于屈服的声音。

“那性质不一样。我也只是想要你多关注关注我,哪怕只有一点。”边伯贤忽然停了下来。

“像你这样的‘关注’,我恐怕做不到,毕竟我不是个天天调查别人的变囘态。”张艺兴反驳道。

边伯贤爱惨了张艺兴这一点——这个男人即使是被人压在身下,也有那么一股子傲气。

大有你可以享用我,但永远别想品尝占有我的气势。

可还有什么能比把高高在上的人拉入泥潭,把圣洁的人变得肮脏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呢?

“你错了。我不是调查出来的,我是从你身上得知的。”

“当时的你多高贵啊,别人碰一下你,你都觉得脏。”

“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自甘堕落呢?即使你不说,我不问,你的眼睛,你的表情,你的动作,甚至你的一个眼神都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可是……你张艺兴……就是半个字都没有和我说。”

边伯贤喘息着,如同一个艺术家完成一次充满的创作般,依旧沉浸在余韵种久久不能自拔。

张艺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边伯贤也不知何时放了手。——他瞬间从边伯贤的身上抽离,腿囘间的黏囘腻的水渍感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证明,同样也代表了要把他们分离是有多么轻而易举。

“……是,你说没错。”

明明是在被动到极点的境地,可仅仅是承认,就让张艺兴品尝到了一份算得上是甘美的味道。

张艺兴太累了,他极尽所能地掩饰着这个秘密,甚至每分每秒都在惦念的秘密,终于被他自己说了出来。

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用任何地言语都难以表达。

好了,随便你边伯贤怎么嘲笑我,反正我已经把自己的伤口毫无保留地放在这里了,我也不惧你的任何伤害了。

张艺兴觉得自己像是只放弃反抗的猎物,平静地等待着猎人的最后一枪。

“说出来是不是就舒服多了?”

没有……

没有伤害……

没有惩罚……

自己这算是被赦免了吗?

张艺兴不解地望向边伯贤。

“你这种既别扭又固执的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却还要避开我?”

边伯贤一一细数着张艺兴的“罪行”,不解气地去捏他的脸:“非得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手段解决才罢休是不是?别每次都一个人默默承受全部啊!你以为这是你善解人意吗?我呸,你这就是自私,张艺兴!”

“我是自私,是既别扭又固执,是不讨人喜欢……可是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因为我爱你啊。”

“王囘八蛋。”张艺兴骂了一句,默默地转过身拼命忍着那些酸涩滚烫的液体不要流出。

任何一场游戏,从你参加的那一秒开始,就不可能真正的全身而退。

边伯贤的话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张艺兴已经在这场友情游戏里,输得体无完肤。






朴灿烈极为清楚自己被绑到了什么地点。

学校天台,这个曾经是他快乐的源泉的地方,在张艺兴说要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便不再美好如初。

可是还有人偏偏非要坏心地把这里的最后一点美好也抹杀掉。

“传说中的吴世勋,也不过是个只敢在背后做手脚都小人,真是令人作呕。”朴灿烈哑着嗓子冷笑道,他清楚现在自己现在万万不能输了气势。

“哈!区区吴世勋,何足挂齿,比起我们老大来……”

“别废话!”不远处有人低沉地喝道,想必就是那个老大了。

“你说你小子,真算个不识趣的,张艺兴是谁你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语罢,就是毫不留情地一掌。

朴灿烈的脸瞬间被抽得火囘辣辣地发烫。

“说吧,打算啥时候滚蛋?还是你打算就靠着一张好皮相一直心安理得地做你的小白脸?”

“即使我滚蛋了,张艺兴也不可能看得上你的。”朴灿烈一口啐在对方的脸上。

“妈囘的,看老囘子不刮画你这张脸。”对方气急败坏地道。

随着脸上一凉,朴灿烈不争气地心慌起来。

他原本从不在乎相貌这些东西的,在他的认知里,男人的相貌不过是附属品。

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依旧觉得他能幸囘运地被张艺兴选中的原因,就是他的优秀的附属品。

眼前的黑布忽然被扯掉,一个人影模糊地印在吴世勋的视网膜上。

“我不愿意做强人所难的事情,所以我们要不要来玩个有趣的游戏?”

朴灿烈此时终于适应了强烈的光线,看清了到底是何人。

都暻秀!

他是高二党里面背景最深的人物,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和张艺兴相提并论的人。

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

当年所有人都在期待两位厉害角色龙囘虎囘斗时,他们却以极为诡异的平衡共处了下来。

他们亦敌亦友。

各种各样的传言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很快地发现两个人几乎如两条平行线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又有谁会为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感兴趣的?

一切的故事和疑问都被遗忘在角落,亦如所有的传说都会被新的传说所取代。

如同今天被打爆的宁静的夜晚,朴灿烈也便了然了所有疑问的结局。

不过一个“情”字罢了。

在传说中呼风唤雨,冷酷无情的王,也不过是一介凡胎肉骨的人。

“为情所困”倒使他还平添了几分亲民感。

朴灿烈笑了。

他甚至是带了极大的恶意问道:“张艺兴知道这事吗?”

都暻秀一来不气,二来不恼,白净英气的脸上嗜了一点笑。

“说你这个人不机灵倒是一点也不假,怎么到这个时候还不懂的自己没有主动权?”

都暻秀将手抚上刀刃,很快便染了红。

他微微蹙眉道:“好像是太锋利了。”

“就算你杀了我,张艺兴也不会忘记我的。”朴灿烈语罢,竟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

不过使张艺兴那个人铭记,可能真算得上是件了不起的事。

“不,我不要你的命。”都暻秀否定地很干脆,“我们来玩一个——赌即使你这张脸花了,张艺兴依然爱你的游戏,好不好?”

刀子直接便要刺向朴灿烈的脸。

“我不赌!”朴灿烈吼道。

即使都暻秀停得很及时,也还是使朴灿烈的脸出了一点点血。

“为什么不玩?”都暻秀很认真地问道。

朴灿烈看着眼前这一幕特别想要骂街——有本事你tm坐这儿让我来问你愿不愿意赌啊!

“你知道的,张艺兴是个重情的人。”都暻秀的眼神因提到那个人而泛起些温柔。

评论(31)

热度(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