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灿兴】我总是在迟到

文/贱兔子



*俗套的故事,祝阅读愉快

ps.感觉每个月出一两个这样的故事,便可心安理得地偷懒了(笑)




00.
很抱歉,总是在你的生命里迟到。

所幸的是,我再也不会迟到了。

我从名为你的学校里毕业了。

再见,张艺兴。

我依旧祝愿,这个世界不负你的一片赤忱。




01.
凌晨两点半,朴灿烈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总而言之就是一片漆黑,纯净的不杂糅任何颜色的黑。

黑色覆在他的眼上,蒙在他的心上。

他忽然很想张艺兴。

于是他决定好好地想一想张艺兴。

也是最后一次想,他和张艺兴。




02.
听说爱打篮球的绝对是直男不假。

每次朴灿烈看到张艺兴在球场上活跃的身影时,就感觉自己失恋了一次。

“喂,那边的!我们队少一个人,要不要来?”

男生们的友谊总是这样简单纯粹。

说不出是兴奋更多,还是怕被人发现自己心怀不轨的慌乱更多。

总而言之,步伐不由自主地向那人靠近。

不过显然是多虑了,对篮球爱得炽热的张艺兴又怎么会发现,朴灿烈这个新人的青涩与笨拙全部给了他一人。

末了,篮球狂人伸出手来,赞道:“打得不错,我张艺兴。”

“朴灿烈。”朴灿烈心道,即使你不介绍,这个名字我也清楚得很。

秘密自然不能被说出口,朴灿烈只是用力地回握。

他暗道,张艺兴,我们来日方长。

张艺兴的手心极热,热得灼人。

后来朴灿烈总是爱把生命比作蜡烛,因为他确信自己的青春是在为张艺兴燃烧。




03.
张艺兴像是一道强光,蛮不讲理地撞入朴灿烈灰暗平淡的青春岁月。

可惜的是,这道强光极为公平地撞入这个学校每个人的岁月。

朴灿烈观察得到那些围绕在张艺兴身边,隐秘却又明显的目光。

他在暗处用目光舔舐张艺兴的背影时,总是会碰上同类的目光。

有时朴灿烈会哭笑不得地想,这是不是和追星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同类不仅仅是女生,也不乏男生。

大家都在互相试探,同时对猎物蠢蠢欲动。

偏偏张艺兴真如朴灿烈心目中的形象一致,他是一团火。

他忘我地燃烧着自我,绽放出生命最美好的模样。

这样的他让那些蒙尘的心灵惴惴不安,无地自容,却还眷恋那温暖。

一张张挣扎到面目全非的脸在黑暗中显露出,看了让朴灿烈作呕。

如果那些人是在火边带着镣铐跳舞的人,朴灿烈就是在角落的人。

不靠近,不远离。

熬吧。

熬到漫长的岁月烧干那浓烈的炽热与罪恶的爱意,或是暗自生长,熬到张艺兴注意到他那一天。

不知道别人是否如此,朴灿烈把暗恋定义为一场献祭的仪式。




04.
张艺兴一如既往地面对每一份告白都给予标准性的脸红。

随即是郑重的,满含歉意的拒绝。

他用真心面对每一份情谊,即使是被拒绝的人也不遗憾,反像是得了一份荣誉。

朴灿烈经常想象天降横祸,他以命相救张艺兴,被对方铭记一生。

这个想法疯狂吗?

朴灿烈觉得哪怕自己考虑上万遍,也会觉得这是一笔不能再划得来的买卖。

讲真,如果有把自己一辈子的寿命换和张艺兴谈一天恋爱作为商品,一定像大明星的演唱会门票似的——会在几十秒内售罄一空。

女生们前赴后继地告白,或得以解脱,或得到救赎。

她们有的回头是岸,有的爱得更深——得到回应后的人在心理上就高人一等。

这可苦了男生们,眼见着张艺兴身边的“好哥们”站在他身边,越来越像一棵棵萎靡不振的树。

熬红了眼的朴灿烈也忍不住担心自己会日益憔悴下去。




05.
音乐和文字之所以被誉为人类灵魂上的朋友,不过是因为在发泄情绪方面的功能极强。

朴灿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他之前一直有学吉他,之前不过是为了打发那些百无聊赖的时光。

在喜欢了张艺兴之后,他才咂摸出点音乐的好来。

于是音乐教室多了一个漂泊的灵魂,时常将苦闷弹奏。

音乐教室素来人少。

人是社会性动物,爱扎堆儿。

玩音乐的都去了音乐社。

朴灿烈不愿,过去之后得弹指定的曲目。

他固执地认为自己自由的灵魂只能被张艺兴一个人所束缚,所以日日骄傲地独奏。




06.
那一天,门前忽然传来窸窣地声响。

朴灿烈以为又是误入校园的流浪猫,兴奋地走出去想要邀其共享暗恋之曲。

一出门,就看到了张艺兴。

吉他不争气地摔落在地,发出了有史以来最难听的声音。

一如朴灿烈自己在张艺兴门前,总是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张艺兴急着弯腰去捡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被你的音乐所吸引,原意只想听听,并没有打扰之意。”

意识逐渐模糊,朴灿烈并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又一个关于张艺兴的梦。

不过他很确定,他已经疯狂到开始嫉妒在张艺兴怀里的琴了。

“你是……朴灿烈?”




07.
宇宙是在一百五十多亿年的一次大爆炸中诞生的。

真的圣斗士,凭借爆发自己体内的小宇宙,而产生超人的力量。

把大地分割开,把天上的星星粉碎掉。

朴灿烈也真的爆炸了,他的心脏爆炸了。

当然他不是真的圣斗士,所以他仅仅是恢复了一点说话的能力。

“嗯。我,我是朴灿烈,我记得你,你,你是张艺兴。”

说完之后朴灿烈恨不得捆自己一掌。

还不如不说呢!张艺兴不会认为他是个结巴吧?

不过张艺兴的修养可不容小觑。

别说他是一时结巴,哪怕他朴灿烈真是一个结巴,张艺兴恐怕也只会更尊敬他。

“嗯,我是。刚才你弹得是什么曲子?”张艺兴把琴送回还朴灿烈,无意间擦过朴灿烈的胳膊,惹得对方差点又将吉他脱手。

“我自己瞎弹的。”朴灿烈低着头,害羞的不得了。

他就像是一个被老师抓包传小纸条的小学生。

“可以继续吗?我听一小会儿就走。”

此刻的情景如果用一个更形象地比喻,就是朴灿烈小朋友被要求念出小纸条上的内容,而小纸条上是——张艺兴,我喜欢你。

朴灿烈点点头,一遍又一遍,依旧像个小朋友。

也许接下来的时间,朴灿烈会更害羞,出更多的丑。

不过这位“小朋友”是真的太喜欢张艺兴了,况且他也没有拒绝张艺兴的能力。




08.
“朴同学以后要学音乐吗?真的是太合适了。听到你是音乐,我就会想到小学的自己……”

张艺兴戛然而止,引得朴灿烈的侧目。

“说好不打扰你的,结果还是多嘴了。”张艺兴抱歉地一吐舌头,在朴灿烈心里引燃第二次的爆炸。

“我想听。”几乎是一句热切地恳求,朴灿烈又觉得仿佛显得自己太八卦了。

没一会儿朴灿烈也想通了,张艺兴在自己眼里是完美的,而自己怎么做也不可能完美,不如干干脆脆地唯心比较好。

“只是一点无所谓的小事而已。小学个子不高,哦,当然现在也不算高……每次打篮球都会被盖帽,所以同队的人挺嫌弃我。自己又不甘心,于是每天晚上趁别人看动画片的时候,跑到篮球场上练球。那个时候小嘛,也不知道那种酸酸的感觉是什么心情。今天听了你的曲子,才明白当时好像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情。”

“你现在打得真的特别好。”听上去有点狗腿的意思,不过朴灿烈自己清楚他说的是何等的真心。

“谢谢。你也打得不错,天赐的大个子没见你怎么打球,可惜。不过你在音乐方面的确是更厉害。”

朴灿烈沉浸在张艺兴的故事里,他想到他的小学也是如此。

随波逐流地打篮球,无关喜欢,只是从众。

也从不会有为了篮球下功夫的意识。

“我都说完了唉,你为什么还不弹?”

面对那双满含期待的双眼,朴灿烈的手抖得厉害。




09.
张艺兴诚实得很,果然只听了一小会儿。

倒不是走了,而是睡着了。

太阳的余晖轻吻着沉睡的少年,风也乖巧得很,不敢再放肆地吹响树叶,而是选择了轻轻地掠过。

朴灿烈哭笑不得,张艺兴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宠儿,连大自然都要多赐予他一份恩泽。

不知道张艺兴梦到了什么,眉毛紧锁。

也许是一切发生的太不可思议,所以朴灿烈平添了些勇气。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平张艺兴眉眼。

“即使注定不能陪伴你,也希望你可以一路高歌。”

“永不皱眉,永不哭泣。”

“愿世界不负你一片赤忱。”

语罢,不争气地带了些哭腔。

一如那些告白的女生似的,自己仿佛也受到了拒绝,却也被温柔以待了。

多少个日夜的思念与爱恋,一边遭受着道德的谴责,一边野蛮生长。

此刻,这一切都化作一颗晶莹,滴落在张艺兴的手背上。




10.
张艺兴在放学的铃声中渐渐苏醒,起来时还下意识地摸了下嘴角。

“抱歉……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朴灿烈心道,太短了,别说这一个小时,就是一周,一个月都没办法满足我。

“即使很久也没办法了,睡都睡完了。”张艺兴笑道。

“那就在这里告别吧?”朴灿烈在张艺兴睡觉的时候就想通了,分别这种事情,由自己开口才不会被渲染得太过悲情。

“好,有机会一起打球。”

“好。”

晚上,朴灿烈在日记里面遗憾地写道——小学,错过他的成长。

不过最后一句是,从明天起开始打篮球。




11.
朴灿烈来到了室外篮球场,却没有张艺兴的身影。

不必四处打听,喜欢一个最有名气的人的优势就在于此,只要竖起耳朵,处处都是讯息。

“学校特招张艺兴进篮球队。”“教练去和年级主任要的条子。”“好像是省级篮球赛。”“听说正式成员还少一位。”

零星的言语传入耳朵,大概也就可以猜出故事的全貌。

诱人的机会摆在了朴灿烈的面前,把握住得话,这也许将有可能成为他人生中里张艺兴离最近的一次。

如果成为张艺兴的队友,自己至少也不再是路人A,不再是需要被对方用力回忆才能叫上名字的人。

于是便少了一个苦恋的痴人,多了一个篮球狂人。

朴灿烈觉得如果每个喜欢张艺兴的人都能把这份感情化作对某一行业的热爱,恐怕个个都能成为精英。




12.
苍天有眼,在朴灿烈的不断努力下终于……

当然没进校队,开玩笑校队这么轻易进,将广大挥洒成吨汗水的体育生处之何地?

终于给患上了急性阑尾炎。

朴灿烈躺在病床上,仰望天空,那是屎一样的颜色。

令人作呕。

命运亦是如此,令人作呕。

冲动像一剂退烧针似的,只有疼过之后,才会一点一点地从血液中迸发出来。

三岛由纪夫在《金阁寺》中写道,我们变得残忍和产生杀戮之心,绝不是在目睹流血和垂死挣扎的惨状后,而是在——例如说——这春天里风和日丽的午后。

同理,朴灿烈想,是应该给这个平静的下午染上点颜色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是鲜血的颜色。




13.
朴灿烈拔掉了手上的针管,由于不及时按住针孔处,午后的第一抹鲜红出现了。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心中残暴的野兽在嘶吼着,它要将这个街道染上鲜红,它要让这天空染上鲜红。

朴灿烈在超市里买到了一把水果刀。

刀子小巧而锋利,在夕阳的映射下反射出妖异的银光。

当这小家伙亲吻上人类柔软的皮肤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朴灿烈蠢蠢欲动,他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很多高智商的人都要去做杀人犯。

世上难道还有什么比玩弄生命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远处的公共电话亭的颜色鲜艳得过分。

朴灿烈觉得,或许他可以先做一件事,再去享受这场杀戮盛宴。




14.
朴灿烈按下了一串数字。

这个电话号不在他的手机里存着,却在他的心里刻着。

这是他帮老师整理学生资料时,获得的报酬——张艺兴的电话号。

朴灿烈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半,或许正是张艺兴最忙的时候。

“喂,您好,哪位?”

出人意料的被接起来了。

一开始朴灿烈就在心里做了决定,听到他的声音就挂掉。

此时此刻,他犹豫了,他想如果自己不说话,张艺兴也会主动挂断,不如在听一会儿。

“你说话了吗?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声音……”张艺兴大概是在室内篮球场训练,从话筒里面传出来的背景音极为嘈杂。

“……”

“对不起教练,我出去接个电话可以吗?”

“谁的电话?”

“我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对面不说话。”

“对不起,可我还是想要接。”

“好吧,不过一会儿你的休息时间要取消。”

“好的,谢谢教练。”

张艺兴和教练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朴灿烈的耳朵,他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嘴角。




15.
以后会是哪个幸运的女孩儿会被这个傻子喜欢呢?

他蠢死了,因为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浪费掉自己仅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稍微等下,我马上就到厕所了,那里声音会小很多。”

张艺兴喘息地说道,声音性感得要命。

“别跑了。”朴灿烈忍不住开了口。

他并不担心被张艺兴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天知道这电话有多嘈杂。

“啊,你终于说话了。”

朴灿烈几乎可以想象出张艺兴说这话时的欣喜模样。

“为什么我不用跑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你不会想听的,很恶心。”朴灿烈苦笑道,他觉得自己还没有杀人,自己就已经在此刻死掉无数遍了。

“你要是想要说,我就会听。”

“我喜欢你,我是个男的。”




16.
“别挂!”张艺兴突然喊道,他好像猜到了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为什么恶心?哪里恶心?你是谁?你在哪儿?”

问题一个个涌了上来,朴灿烈知道该挂了,可是手抖得像一个筛子似的,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你不想说也可以,我等你有一天亲口告诉我。”

“你等不到的,就像我永远也没办法追上你,我总是在你的生命里迟到。”哽咽声涌了出来,朴灿烈并不在乎,反正对方不会知道自己是谁。

“什么叫迟到?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一起呼吸空气,抬头仰望同一片天空。”

“今天的天空是屎一样的颜色。”朴灿烈再度仰望天空说道。

“噗!”张艺兴笑喷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觉得是猪血的颜色,说成羊血牛血也可以,但是猪血便宜。”

朴灿烈也笑,笑得好像能把阑尾的疼痛呕出去似的。

“还是要谢谢你喜欢我,不过再不回去,我可能就回不了家了。”

“好。”

电话筒跌落下去,小刀跌落下去,朴灿烈跟着跌坐下去。

他望着猪血似的天空,想,这一次又错过了与张艺兴并肩作战。

不过,好像并没有那么严重。




17.
病好之后,父母主张把朴灿烈送到国外。

不同于以往,朴灿烈平静地答应了。

他无法再去面对张艺兴。

朴灿烈常常在想,如果那一天没有发现张艺兴在外面听他弹的歌,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他不会将对方当做一项物品似的,拼了命的去抢夺。

自然也没有了失败后的恼羞成怒。

如果他只是一株生长在暗处的植物,或许借了张艺兴的光,便也是可回味一生的温暖。

可造物主从来都是个事儿逼,他从不让人如愿。

每当朴灿烈回忆起那个昏暗的午后,被内心黑暗的笼罩的自己差点放纵杀戮的野兽时,羞耻感就像一锅热油盖头泼下似的。

朴灿烈意识到,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就像自己在初中的毕业礼,明明礼堂的灯都熄灭了,放学的铃声也响了。

可他还是不愿意离去,久久地伫立在远处,仿佛如果一直坚持住,就可以永远不毕业。

可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18.
异国风光确实美好,可朴灿烈无心欣赏。

他姣好的面貌以及冷漠使他很快有了“冰山王子”的称号。

朴灿烈并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直到那天班花热情地向他表白,说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的眼睛再也就无法离开。

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朴灿烈以“张艺兴”式拒绝法婉转地拒绝了对方。

朴灿烈的心中,并没有骄傲与喜悦,反而平添了些风水轮流转的慨叹。

他隐约觉得自己越活越像“张艺兴”。

尽管自己这么评价有点恬不知耻的意味,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以此为荣。

他还是会在晚上默念张艺兴的名字,心动随着时间流逝,转而化作心静。

到后来朴灿烈觉得自己很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张艺兴的名字就是他的祷告词,有着无论他在何时何地又可以让他心安的魔力。




19.
四年过后,大学毕业的朴灿烈归国当天,正好赶上校庆。

于是,你可以看到一个大男孩在飞机场狂奔,像是学校在测试一千米似的拼命。

严格意义上讲,他肯定是迟到了。

但是,在朴灿烈这里不算迟到,准确来说是刚刚好。

在他到达的同时,“下面有请代表张艺兴上台”响起。

他的少年,一如以往地熠熠发光。

不过还是有所不同,张艺兴上台微笑暴露了他,一个处于恋爱的人总是太过明显。

如果说,自己从名为张艺兴的学校毕业了,那么对方的这一个微笑便是最好的毕业证。

年少的心酸化作祝福,朴灿烈在角落处微微鞠躬。

很抱歉,错过与你共同成长。

错过与你并肩作战。

错过你高考后的骄傲。

错过你独自的痛苦与煎熬。

还有,错过你。

之前的我总是在迟到。

不过以后,我会在让自己的发光路上马不停蹄。

祝福你,也祝福我。

期待有一天我可以和你,一起熠熠发光。

角落里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连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

而这一幕被台上的张艺兴收入了眼底。




20.
凌晨五点,吴世勋被身后细微的抽噎声惊醒。

“艺兴,你怎么了?”吴世勋转头便看到张艺兴满脸泪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前的这一幕瞬间将他的困意惊得一扫而空。

“我梦见有一个人在投篮,一直投,一直投,投到整个学校都没有人了还在投。他非要把每一个球都投进了,好像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什么一样。”张艺兴哭得痛极了,发出一声呜咽的悲鸣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段话。

“那这个人是谁?”张艺兴所说的让吴世勋产生了紧张感。

“我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到他好孤单,好绝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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