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勋兴/pwp】艳阳


文/贱兔子

趁火打劫勋x有求于人兴



张艺兴在这暑伏天足足等了有两三个小时,才算是等来了吴家人。

若不是自己的老师无意之中说错了话,张艺兴是死也不会来活活找这个罪受的。

讲真,要这位吴少爷来得再迟些,他恐怕就要因为身上这件西服而热昏过去了。

少年很高,约莫十来岁,不到二十,从黑色的小轿车下来,身后紧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

他脚踩一双绒布的黑鞋,身上是件极为服帖的中山服,将少年青涩的线条修饰得极为好看,几缕碎发不羁地挡在了他的眼睛,却挡不住他的好相貌。

他双眼睛像极了他的父亲,冷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想必这一定就是吴少爷了。

张艺兴连忙迎了上去。

“请问是?”

“张艺兴,黄老师的学生,有一事求于吴司令。”

“家父有军事缠身,恐近日不能返家,哥哥有事的话不如先进府一叙。”

事情紧急,张艺兴来不及多想进了府又能怎样,又有谁来管得了这个事,只管跟着这位少爷了。

吴少爷二话不说就领着张艺兴进了自己的房间,先是把保镖留在了门外,又叫仆人端进来两杯茶。

张艺兴正要开口,却听到对方叫自己把门关上。

“哥哥既然是有事相求,难道不应该把门关上吗?”

张艺兴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不够细心,于是不仅关上了门,并且认真地上了锁。

“实不相瞒,家师这次实在是被歹人冤枉才落得锒铛入狱,还请吴少爷看在家师和令尊的交情上,帮我们一次。”

张艺兴说得情真意切,吴世勋却笑了起来。

阵阵的笑声像是针似的刺着张艺兴的耳朵。

“哥哥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与家父有交情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个个都帮,要外人怎么说我们吴家。”吴世勋吟了一口茶后,淡淡地道,“您说这个理吧?”

“可是……”

张艺兴一下子被搞懵了,明明这小少爷之前的态度让人如沐春风,可是又怎么能想到这个节骨眼又……

“天这么热,哥哥不脱一件吗?”吴世勋话锋一转,甜甜地问道。

“不了,在令府衣冠不整,有失大雅。”张艺兴摇了摇头。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又何须被那规矩束了身子?”吴世勋亲切地劝道。

张艺兴弄不懂这少爷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反正也热了,于是便脱去了西服外套。

身上只留一件白衬衫,果然轻便了很多。

张艺兴呼出一口气,一抬头却发现这位少爷正在津津有味地注视着自己。

未等张艺兴发问,吴少爷先开了口:“哥哥是南方人?”

“是,湖南长沙人。”

“怪不得。南方的水土就是养人。也难怪哥哥这么白,皮肤看上去也水灵,若不是穿了这身西服,我这要以为是军校的学弟来了。”吴少爷站了起来,一步步地向张艺兴走来。

“谢谢。”张艺兴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是什么意思,只是客气地回应道。

“不再脱了吗?看看这艳阳天可真是热。”说着,吴世勋的手抚上了张艺兴的第一道扣子。

“你干什么?”张艺兴一把打开吴世勋的手。

吴世勋怔了几秒,看看被打红的手,怒道:“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哥哥的吧?明明说是有事相求,却一点也不作为!”

张艺兴忽然不热了,冷汗噌噌地往出冒。

“口口声声说是着急救老师,怎么,一轮到自己付出就也不急了?”

“没有!”张艺兴下意识地反驳道,“只是我怎么知道你……”

吴世勋被质疑了也不恼,转身拿起了电话:“喂?邱叔叔,听说今天您那儿去了个老师?对,是姓黄的老师。那是家父的朋友,不幸遭到陷害了,还请您网开一面。现在就放?谢谢您了,有时间一定拿几瓶好酒去孝敬孝敬您。”

张艺兴听到老师已经要被放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属于少年甜腻的声音又缠绕上来:“哥哥,你的所求我可是已经解决了。我的所求……”

吴世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酒店的温度正好,车里的空调也够足,不知怎么,在车里见到这个青年的第一眼就窜起一股无名的火。

天知道他在打出那个电话时有多么慌张,尽管在张艺兴眼里他做的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但却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不过接下来那人细嫩的皮肤,软腻的声音,以及自己脱衣服时羞红的脸足以让一切变得值得。

最可笑的是,这个人居然会害怕被自己抱到窗边去,他的声音是软的,哀求一声接着一声,下面也讨好地绞得越紧。

正常的人都应该明白,堂堂吴少爷怎么会让下人看到这一切?

可惜他的小哥哥早已被顶撞地神志不清了,错把玩笑也当了真。

可是吴世勋才不会心慈手软,作为一个司令的儿子,他把握住机会让自己狠狠地爽了一把。

末了,那人明明站都站不稳了,还要硬着头皮自己往回走。

他是夹着自己的东西一路走回了家吗?

想到这里吴世勋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打算出去拿杯水。

佣人们的话猝不及防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那个青年真可怜啊,来之前都不懂的打听打听吗?当真是羊入虎口。”

“可不是吗,走的时候连眼角都带着红呢!”

听到这里,吴世勋愉悦地决定明天一定要打听打听这哥哥究竟是谁。

反正,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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