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我好lay

【all兴】昙现(8)

文/贱兔子



毫无疑问,金钟仁的情绪也极大程度上影响到了张艺兴。

他甚至在跳丧偶的部分狠狠地撞到了桌子上。

要不是朴灿烈眼疾手快地出手捂住了吴世勋的嘴,他那声心疼地暴喝一定会回响在偌大的舞厅。

朴灿烈眼中的责备不言而喻。

吴世勋沉默地低下头,他这才反醒过来自己的身份依旧是那个可耻的偷圝窥者。

谁都想要当主角。

可是很多事情注定了有的人不得不去当配角。

比如,和张艺兴在一起的是身份显赫的金俊勉,是赫赫有名的金泰宇,是被誉为天才的金钟仁。

总而言之,不会是他吴世勋。

与此同时,舞曲停止。

喘息声在舞厅里格外的清晰。

他们这个位置是看不到张艺兴和金钟仁的,但是在这样清晰的声音下却不难想象出那个人躺在地板上,汗水浸圝湿他的额发,他性圝感的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声。

朴灿烈的手出了点汗,未等吴世勋提醒,对方很快地把手拿开了。

吴世勋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此情此景之下,他可没有资格嘲笑朴灿烈。

像是中了蛊似的,吴世勋又想起了那天看到的春色,霎时间下面硬得发疼。

张艺兴看上去多纯啊,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地撩人呢?

像是为了印证吴世勋的想法似的,张艺兴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金钟仁!”

吴世勋正思索着要不要上前看看,却发现朴灿烈已经偷偷摸圝到了前面去,他也紧随过去。

金钟仁把张艺兴压在了身下,还用自己的两只手把张艺兴的手腕牢牢地禁锢着。

也难怪张艺兴刚才的声音又愤怒又急切。

且不说两人看上去就该金钟仁处于上风,张艺兴在这一周可是为了新生舞会都没闭过几次眼,更何况又跳了两场强度极大的舞,悬殊的实力让张艺兴的反抗无异于隔靴搔圝痒。

金钟仁缓缓低下头,在张艺兴耳边轻声地问道:“是俊勉哥挑的衣服吧?”

张艺兴把头偏到一边,嘴也绷成了一条线——他不想理这个趁人之危的人!

“你不说我也知道,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不会是你自己的选择。”

陈述的语气听起来平稳极了,像是一个小学生念着自己的流水账日记。

“我也猜到了你会选择泰宇哥。”

“我知道你会跳几分钟开场舞。”

“可是我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会认认真真地看我。”

“我是说,像看一个男人一样的看我。”

“艺兴哥,真的,很好。做你的弟弟很好,很幸福。”

“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只是艺兴哥的弟弟。”

“一辈子看着艺兴哥和别人在一起。”

“这个位置就会酸酸的,很胀。像是什么要在里面炸开一样。”

金钟仁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所以,一直想要有一个机会。可是哥哥太忙了,我总是找不到哥哥。”

“今天终于有机会了,所以即使是顶着冒犯了哥哥的危险,也想要赌一把。”

“艺兴,我要吻你了。”

金钟仁埋下头,轻轻地含圌住张艺兴的唇。

张艺兴不得不承认亲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在你最柔软的地方被另一个人的柔软所包裹的时候,你翻滚的怒意会像海水退潮般迅速散去。

似乎感觉到张艺兴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金钟仁这才试探着把舌头伸了进去。

放慢地辗转吮圌吸的威力一点都不亚于激吻,那种细致的温柔会让人产生出一种被深深地爱着的感觉。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沉溺进去了。

张艺兴还是咬了金钟仁的舌头。

“下次就不会是这个力度了。”张艺兴用手背抹了一把略微肿起的唇,“金钟仁,你逾越了。”

金钟仁捂着嘴巴,抬起头盯着张艺兴,一言不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不知为何,明明吴世勋对两个人的关系并不了解,却隐约觉得他们两个人一直就是这样相处的。

金钟仁默默地看着这位哥哥,看着这位哥哥力排众议,看着这位哥哥光彩照人。

可这位哥哥的一切都不属于他,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也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你不该这样的。”一声轻叹从张艺兴的口中吐出,“你应该飞的,跟我厮混又算什么。”

“我不想飞,我只想和你一起,在哪里都好。”金钟仁执拗地答道。

张艺兴忍不住伸出手摸摸金钟仁的头发:“既然说了要当男人,以后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不许再哭鼻子。”

“嗯。”金钟仁用鼻音答道。

“以后舞蹈系的事就是你一个人扛了。男子汉可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让会长操心的,对吗?”张艺兴含笑问道。

“啊,你要……也是。”金钟仁情不自禁地惊叹一声,很快地冷静下去。

“艺兴你……你真的喜欢金俊勉吗?你真的想要做学生会主席吗?”

“想。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权力的,包括我。”张艺兴平静地回答道。

“你撒谎。”金钟仁毫不留情地指出来,“哥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特别的明显,比如眼神会闪躲。”

“所以你觉得呢?”

“反正你和别人不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我。”金钟仁拉住了张艺兴的手承诺道。

“等你什么?”张艺兴莞尔道。

“等我扳倒金俊勉,等我解救你,等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你的左右。”金钟仁望着张艺兴的眼睛,坚定地承诺道。

“好孩子,很有想法。”张艺兴点点头,认真地评价道,没过几秒又绷不住笑出了声:“你们这几个人呀,天天就懂得搞金俊勉了。”

“还不都是为了你。”金钟仁小声嘟囔道。

看着金钟仁一脸委屈,张艺兴也收了再逗他的心,冷脸问道:“委屈什么?若我要问你,你怎么搞金俊勉,你答得出来吗?”

“让他当不成学生会会长,再……让他做不了金家的一把手。”

“怎么让他做不了一把手啊?”张艺兴贴上去,几乎要顶到金钟仁的鼻子。

“我……”金钟仁跟着紧张起来,鼻头上渗出一点汗来。

“如果我说,我要他彻彻底底地消失呢?你会下手吗?为了一个外人,去害自己的亲哥哥吗?”

金钟仁答不出来,这样咄咄逼人的张艺兴,他还是第一次见。

突然间张艺兴笑了,像是在万圣节偏到别人的小朋友似的,眼睛里面流转着一种欢愉:“怎么?你还真的在认认真真地想这个问题不成。真是个傻子!”

金钟仁又手足无措起来:“我……”

“好了,不早了。你回去吧,我累了。”张艺兴疲惫地瘫坐到地板上,挥挥手示意金钟仁可以走了。

金钟仁想要送张艺兴回去,却又隐约觉得可能张艺兴另有打算,于是便离去了。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过头,认真地道:“艺兴,如果你真的想要他消失,我也会帮你的。”

“走吧走吧!我不想和傻子说话。”张艺兴假装看不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把头扭到一边。

金钟仁走了。

张艺兴一直坐在地上没有动,过了很久,他才像一个醉汉似的,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支烟来叼在嘴里,满世界地找打火机。

最后他还是在自己的兜里找到的,那打火机是金俊勉送他的,说什么当了主席也要有个代表男子力的东西。

朴灿烈和吴世勋面面相觑,他们从对方惊讶的表情看出来,谁都不知道张艺兴会抽烟。

像是为了证明似的,张艺兴刚刚猛吸了一口,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泪就下来了,紧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声,一场哭泣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这次不是天鹅的悲鸣,而是一个人的哭声,一下一下扯着你的心跟着犯疼。

吴世勋情不自禁地想,昙花在晚上开得最美,而张艺兴每次哭得时候最美。

这朵高贵的圣洁的花,终于在夜晚绽放出他的软弱,他的不堪。

而这种软弱的美才是诱人犯罪的最大诱因。

此刻,吴世勋明白了金俊勉——谁不想把这么一个人关在金丝笼子里面,又要让他落泪,却只能为自己落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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