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大抵怪我贪婪
总妄想真心得以善待

【all兴】大哥难当(2)

文/贱兔子

*抽风产物,后续随缘
*得了不更新就难受的病,要死了……




“圣主耶稣观音菩萨弥勒佛祖……还有土地神爷爷”吴世勋把能想到的神全都叫了一遍,“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本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理念,奉行盖被子纯睡觉的宗旨,坚决不动我哥一根毫毛。”

张艺兴被这噪音扰得心烦,嚷道:“快走快走!架!架!驴儿快跑!”

吴世勋翻了大白眼,突然觉得自己不用发誓张艺兴也是安全的——喝醉的张艺兴大概三岁不能再多了,自己可没恋童癖。

刚一进门,前台的阿姨立刻射来一道锐利地目光,如同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吴世勋被看得心里有点发虚,颤颤巍巍地递上身份证。

“吴世勋?”

“是我。”

“年龄?”

“19”

恍惚间,吴世勋仿佛自己不是来宾馆了,而是进局子了。

“那就把身份证拿过来!给我个毕业证有什么用!学生也不打折!”

吴世勋羞愧地赶紧一边掏出一边解释道:“我今天刚来,我哥喝多了,我们只能应个急。”

“大床房?”

吴世勋仿佛看到了阿姨讥讽的眼神。

“不了。嘶……”吴世勋还没洗清自己,就被张艺兴的举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紧要关头,张艺兴却要命地突然亲上了他的脸颊!!!

“412房,钥匙给你,还有把这也带过去,应该是没了。”

吴世勋百口莫辩地接过钥匙和……避孕套?!苍白地辩解了一句:“我们真是清白的!”

阿姨的眼睛透出晶亮的光芒,好像看透了一切般宽容地说道:“青年人,别说了,我都懂。不可言说,在所难免嘛。”

难免你个大头鬼!

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的张艺,开心地歌唱道:“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吻了他他却没反应……喂,你是不是傻驴子。”

吴世勋二话不说就把手往张艺兴屁股上招呼。

“别打别打,我错了,吴世勋屁股黑,属他屁股黑,一点都不白。”

现在,全宾馆属吴世勋脸最黑。





好不容易把口无遮拦的张三岁拖进屋,却不知张三岁何时骑到了他的背上。

死小孩还跟我刚?!吴世勋也全然忘了背上这可是他哥,跟抽风似的把张三岁往床上甩。

“嚯,好烈的驴子。”张三岁入戏太深,差点没勒断吴世勋的脖子。

最后两人齐齐摔落在床上,占据身高劣势的吴世勋被磕得眼冒金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又掉进张艺兴澄澈透明的双眸中。

你是不是当了太久的哥哥?才会在喝醉后变成一个黏人的小屁孩?

吴世勋思绪纷飞,忽然又想起张艺兴刚才淘气的吻。

张艺兴主动亲他了!

他不一样了,原本与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线的吴世勋,在今天已经领先了!

如同一股激流不由分说地冲撞开吴世勋的心扉,勾起那团内心深处的烈火。

理智告诉吴世勋不该冲动,情感却已了然吴世勋是要对不起各路神仙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哥哥的脸庞,更可耻的是心里却也没一点愧疚。

想要靠近你,想要拥有你,想要占有你……

“咯咯咯咯咯咯!”

张艺兴没来由地突然笑起来,他一笑起来就有点要命。

平时只是好看,可若是笑起来却便是一种动人而又明媚的好看。如同三四月的太阳,称不上炽热,却足够温暖。

这让吴世勋有些不悦。

吴世勋宁愿张艺兴炽热些,便会让人不敢靠近。

可张艺兴偏要这般温柔,弄得自己忍不住靠近,各位哥哥忍不住靠近,恐怕是个人都忍不住靠近。

“谁许你这么笑的?”吴世勋捂住张艺兴的嘴。

于是张艺兴的眼睛变得笑意盈盈,里面还流转着一种无暇的单纯的欢喜与崇拜。

吴世勋便很怂地不敢多看了,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尽管他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能看,一看会陷进去的。

他大可以对不起各路神仙,也可以对不起列祖列宗,可他没办法对不起张艺兴。

“你真好看。”张艺兴发出的惊叹仿佛是在挑战吴世勋的极限似的,“就像我的世勋弟弟一样好看。”

太犯规了,你不知道禁欲的清纯才是最致命的勾引吗?

吴世勋忍不住了,我只要一个吻,他警告自己道。

如同张艺兴的笑,即使捂住了他的嘴巴,会从眼睛里流露。

喜欢也是一样,即使嘴上不说出来,眼睛就先暴露了。

即使眼睛不能看到对方,心就开始思念了。

这份喜欢,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

吴世勋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地把这份沉甸甸的感情轻轻地放在张艺兴手里。

太着急的话,艺兴可能会惊慌失措,那这份喜欢也会不小心被摔碎吧?

所以他必须得像是行走在悬崖边上的人一样,放肆就会粉身碎骨。

吴世勋的手轻抚上日思夜想的脸庞,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手如鱼得水般滑过优美的脖颈,滑过结实的胸膛,向纤细柔软的腰肢滑去。

张艺兴闷哼一声,忽然又笑了起来。

吴世勋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搞么子咯?!”被碰到痒痒肉的张艺兴一脚稳准狠地把还没来得及收手的吴世勋踢下了床。

“嘶……”吴世勋挣扎了一下,没起来,瞬间心里咯噔一声。

作为罪魁祸首的张艺兴干完坏事就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听得吴世勋心里拔凉拔凉的。

嗯,夜还很漫长。





就在吴世勋在痛苦之中挣扎时,加州的阳光和沙滩上有着美腿酥胸的异国美女已经不能满足边伯贤了。

要说加州哪里不好,恐怕只有一点——艺兴哥不在。

就是这一点不好,便使加州哪里也不好了。

见到张艺兴后,是该吻脸呢还是吻手呢?他一定会被这过分的热情吓得脸红吧?

艺兴哥肯定变了,不过没关系,自己也变了。

他边伯贤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哥哥身后的小屁孩了。

他现在是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能帮张艺兴分担压力的男人!

边伯贤拉着行李箱过了安检,眼中一扫以前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呀,世勋,你咋不睡床睡地板呢?!”小睡一觉的张艺兴酒也醒了,看到躺在地上的弟弟吓了一跳。

吴世勋悠悠地从梦中转醒,活脱脱的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代表。

张艺兴着急忙慌地扶起吴世勋,收拾好吴世勋的大包小包,回归哥哥本色。

刚下到一楼,吴世勋就听着前台的阿姨隐隐约约朝他喊“压”什么都。

吴世勋听了后羞愤欲死地喊道:“你才被压了!你们全家都被压了!我只是闪了腰了!”

张艺兴赶紧摸了摸吴世勋的额头,估摸着这孩子可能摔坏脑子了。

“我说!小伙子!你别忘了来拿押金!”阿姨中气十足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吴世勋是真的想死了。

此时他殊不知他和艺兴过二人世界的好日子也就这样到头了。





“hello,艺兴哥,你有没有想我?什么?你喝醉酒了,吴世勋把你带到了宾馆?!”

“嗯,你继续说。他把腰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可能还得去医院?”

“我没笑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吧?没事没事,不用接我,我去找你们,byebye!”

边伯贤挂掉电话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嚯,好小子,他们的世勋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

边伯贤走进花店,不顾店员诧异地眼光,要了一束非洲菊。

送病人当然要送非洲菊啊!

“有没有卡片之类的?”

边伯贤想象了一下吴世勋收到这束花后,可能出现如同便秘似的表情,便乐得不能自已。

于是他龙飞凤舞地在卡片上写下:

祝我们的世勋,菊寿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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