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请谨慎fo我,因为我的粉都























酷到炸裂

【all兴】恶之花(6)

*预警:全员黑化,三观不正,ooc严重

——从见到你的那一秒开始,“喜欢”这种美好的东西就变做一朵罪恶的花。




其实朴灿烈心里是清楚的,张艺兴不会回来了。

人人都说张艺兴捉摸不透。

可是朴灿烈清楚得很,没有再比张艺兴过得更明白的人。

一切的人和事都会被他分为与吴世勋有关或者无关的。

而他朴灿烈作为一个小小的插曲,准确的来说也不过是张艺兴对吴世勋的漫长乐章中的一个小杂音。

若是张艺兴想清楚后又回来找自己了,才是真正的可怕——那时的自己恐怕无法称之为人了,纯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是不是他都无所谓的物件。

所以这段如梦似幻的感情说其荒谬都不算过分。

既然结局已定,按照俗套的剧本,他这个路人甲是时候该祝福主人公幸福了。

可惜他朴灿烈不会这么做。

这么多年的教育让他明白弱者才说什么成全,强者只会去占有。

况且,在属于他的剧本里,他才是真正的主角!

所以,他让自己再软弱最后一个晚上,让自己盖着张艺兴的被子,紧拥着对方的气味入眠。

让他最后一次如孩童依赖母亲般,近乎盲目地依赖张艺兴一次。

许是心里清楚是最后一次,便不争气地彻底睡不着了。——于朴灿烈倒是也好,省得日后想起来悔不当初。

“铛铛铛。”

明明是忽然响起的刺耳的门铃,朴灿烈却欢喜得难以置信。

他赤着脚跑下床去开门,惶恐这真是一场梦境。

脚步声渐近,朴灿烈没等来回心转意的张艺兴,却等来了闷头一棒。

朴灿烈被绑架了。





张艺兴回了学校,当然不是去光顾被他冷落了近两年的夜自习。——他要去找边伯贤。

边伯贤之前开玩笑说是为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房,似乎倒也有几分真实性。

那恰好是在学校对面的房子。

除了里学校近到发指以外,临界的房子真的再无别的好处。

莫非对方真的是为了自己?

边伯贤会在上学或下学的时间段在人群中寻觅自己的身影吗?

亦或者他偶然向窗外一望,恰好看到自己翻墙而入的身影,并报以一笑吗?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张艺兴的心底燃起,他不敢再往下想了,有些事情他宁愿不知道。

是要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般,还是直白地道歉?

无论是哪一种,边伯贤都不会拒绝的吧?

大抵真是被边伯贤惯坏了,张艺兴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喂!下面比我差一点的帅小伙,有没有看到一个眉毛,鼻子,嘴和你长得一样,但是不会突然发疯的人?”

边伯贤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忽然在张艺兴上方响起。

恍惚间张艺兴才明白过来已经到了,他仰起头却寻觅不到边伯贤的身影,最终迷失在一个个小正方体的窗子中。

安心与不解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张艺兴体内冲撞着——边伯贤一如既往地原谅了他,另一方面,边伯贤对自己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这个问题像是一扇密不透风的门,张艺兴从未窥探到丝毫的线索。

张艺兴惶恐地发现自己对边伯贤的了解少到可怜,甚至算得上是一无所知了!

这份奇怪的友谊一直是边伯贤一个人在精心运营的。

然而,张艺兴唯一确定的是,他需要边伯贤,需要这个唯一的朋友。

“喂,我见着了!我现在就把他送上去!”张艺兴对着上方喊着回答道。





“总算是在有生之年等到你一次,也算是值了。”边伯贤揉了揉黑眼圈快耷拉到下巴上的疲惫的脸,勉强地抬起眼瞅了一眼张艺兴,权算作打招呼了。

“什么意思?你怎么了?”张艺兴头一次看到宛如一个毒瘾患者般的边伯贤,有些手足无措。

“我从你走后一直没睡,怕你回来没人给你开门。”边伯贤说着打了个哈欠,“千万不要说你很抱歉什么的,我告诉你张艺兴,每次你和我吵完我都会至少等你一天一夜,你要是真觉得抱歉现在就可以从窗户上跳下去了。”

“……是,我不对,我不好。你先睡吧。”张艺兴心疼地蹙眉道,边伯贤头一次连开玩笑都开得这么悲伤。

“呸,我用你说?”边伯贤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床前,径直地瘫倒下去。

张艺兴连忙过去任劳任怨地伺候这位挚友脱衣盖被,末了想了想,干脆做足一条龙的服务,自己也钻进被窝里了。

之前还累得要死不活的边伯贤感觉到有人光临自己温暖的被窝,立刻开始尽地主之谊。

“边伯贤,不是说好的睡觉吗?你脱我裤子做什么?”

“你穿着衣服和我一个被窝我不习惯。”

“这都什么毛病?你个流氓!”

“彼此彼此。”

“所以说,你到底睡不睡了?回答我之前,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开。”

“面对送上门的肉不吃的行为,是耍流氓的行为。”

张艺兴还想还嘴,却发现边伯贤已经闭上了眼睛,便也打算同对方一起入眠。

就在张艺兴隐约将要睡着之际,胸前传了细小的刺痛。

张艺兴全然忘记了是在边伯贤家,迷迷糊糊地怪道:“灿烈,别闹。”

“呵。”边伯贤发出一声冷哼,加大了手上力度,似乎要把手中的小东西拧成一朵艳丽的玫瑰。

忽如其来的疼痛迫使张艺兴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张艺兴,我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你会回来。”边伯贤忽然放开了手。

“什么?”张艺兴的困意已经全然消逝了,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这么多年了,每次发生矛盾之后你都会销声匿迹,等到你觉得应该风平浪静的时候了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边伯贤讲得极慢,仿佛怕张艺兴听不懂似的,“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爱逃避,可如果你选择回来面对我,一定是有更想让你逃避的事情出现了。”

“我……”张艺兴欲要辩解,却发现边伯贤说得句句属实。

“艺兴,我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你一直深谙给予与获得的游戏规则不是吗?”边伯贤亲昵地搂着张艺兴的脖子,宛若在爱人的耳边倾诉爱语。

“之前,你什么都做不到,所以给予我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温柔。可是你明白的,与我给你的相比,那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现在呢,你大大方方地奉献出自己的身体,看样子这一次天平是该向你倾斜了。……可你骗不了我的。”

张艺兴惊恐地瞪大眼睛,语无伦次地拒绝道:“求你,伯贤,求求你,不要说了……”

“你和吴世勋做了吧?”

边伯贤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如同淬了毒般,彻底把张艺兴伤得体无完肤。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张艺兴咬上边伯贤的脖颈,似乎想要把这份疼痛悉数奉还。

如果张艺兴稍微向窗外看一看,大概就能看到名义上还是他男朋友的朴灿烈正在遭受着人生第一次被绑架的耻辱。——还是在他们最熟悉的顶楼。

可惜张艺兴没有,他沉浸在恨里,沉浸在痛里,依旧沉浸在那万恶的命运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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