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兔子

我好lay

【勋兴】Christmas elves(圣诞精灵)

文/贱兔子

*祝各位圣诞快乐






01.
十八岁的吴世勋已是一名法定的成年人,距离他上一次看童话故事少说也有十个年头了。

然而现在,一个声称是“圣诞精灵”的俊朗男人趴在他的床上,兴奋地逗着他的狗。

“Merry Christmas!”

伴随着男子的祝福声,可怜的vivi的头上多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汪汪!”显然vivi并不是很喜欢。

“喂,我说你,有什么事不要冲vivi!”吴世勋一边顶着万恶的编辑的催稿,一边抗议道。

“好的。”男人听话地点点头,打了个响指。

吴世勋立即反应出自己头上了多了什么:“汪……”

男人瞬间笑瘫,吓得vivi一激灵,跳床而逃。

“你……”吴世勋忍无可忍地去拎男人的领子,却清晰地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的触感。

“说了多少遍,我有名字的,我叫张艺兴。”男人眉头微皱地看着吴世勋穿过自己身体的手。

“所以说你这玩意是怎么当上精灵的?而且,为什么要找我啊!”吴世勋慌张地把手撤了回去,作为一个信奉唯物主义的人,他还没办法这么快接受这种反科学的事情。

“因为,你的心召唤我了啊!”

吴世勋被这回答恶心到了,扭身想要争辩,却看到了男人凑上来的放大的脸。

这人不知何时换了个小黄帽戴着,瞬间看上去清纯得要命。

吴世勋悻悻地坐回椅子开始打字,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被一个非人类惊艳到了!




02.
“所以说,你们精灵都不看月份牌的是吗?这还不到圣诞的呢!”男人的称呼总让吴世勋觉得到了交稿日。

“我也想准时啊!”男人委屈地瘪嘴道,“谁不想晚点死啊!”

“你什么意思……”吴世勋听得后颈发凉。

“字面意思呗!”男人不耐烦地解释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是有冤屈才成这样的。你要是正正常常地死,估计也没什么事。”

“你有什么冤屈啊?”吴作家需要一点故事灵感。

“你知道的啊,就昨天不是出了场车祸吗。我就是死者啊,我下楼去吃辣椒炒肉而已的,没想到飞来横祸啊!现在的司机真的……”男人越说越气,到后来根本说不下去了。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吴世勋震惊道,“我一个吃瓜群众,我就远远地瞟了一眼!冤有头债有主,找你该找的人去!”

“冲劲儿太猛了嘛,灵魂这东西有比身体轻,你站的近肯定找不上你嘛。而且肇事司机当时就跑了,你说去哪儿找。”男人答得理直气壮。

“等等,你刚才还说是我召唤的你啊!”吴世勋惊了。

“我说什么你就信啊!”

“你!”

吴世勋扑了上去,又以陷进张艺兴透明的身体为结局告终。




03.
“所以说,你其实就是个冤魂是吧?”吴世勋利用了万能的百度后,大胆地推测道,“那岂不是完成你为了的心愿,您老人家就可以放放心心地走了?”

“应该是这么个理。”男人点点头,目的明确地道,“我要吃辣椒炒肉。”

“好。”吴世勋哭笑不得,腹诽对方真是个单纯的男子。

“你有没有什么心愿啊?指不定我可以帮你完成哦,好人先生。”上了大街的男人越发放飞自我,干脆飘在吴世勋的头上。

吴世勋摇摇头,生怕自己不小心开口后被别人当做变态。

“你可别后悔。”男人看出来了吴世勋的忐忑,不悦地道。

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此鬼叛逆伤透我的心。

吴世勋有苦说不得。

照理说,一般人为个吃而丧命,肯定得痛心一辈子。

可是这个名为张艺兴的男人,却带着特有的执著,依旧要去昨天的那家店。

这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吴世勋禁不住胡思乱想,却又不得自己不打住。

反正一会儿他就要走了……

想这些也没有用。

吴世勋心里忽然出点酸涩来。




04.
“老板,来份辣椒炒肉!”吴世勋一进门便招呼道。

而男人也随着这么一声后,表情柔和了很多。

吴世勋侧过头,不愿意看到对方欣喜若狂的模样。

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他走了之后就忘掉这事吧。

吴世勋暗中如是劝自己。

“吱呀——”吴世勋被开门声吸引了,当看到进来的人后,登时腿就软了。

“哟,这不是社会人吴世勋吗?”为首的黄毛也一眼看到了吴世勋,咋呼道。

“妈呀,咱们赶紧走吧。趁我们吴老大还没发酒疯。”

在这帮人的嘲笑声,吴世勋几乎要把头低到地底下去。

“要我是你,我根本没脸在这儿呆!”黄毛撂下这么一句后,带着一群人又走了。

仿佛他们专门为了来羞辱吴世勋一番。




05.
“嘿,你们看着那傻小子的样儿没有!真他妈笑死我了!他真当自己有能耐把人打进医院啊!”黄毛得意地炫耀道。

“你也是绝了!眼睛太毒,选这么个称职的替罪羊。”

“我就知道,把酒瓶子往他手里一塞,后面的事情都都好说。”

“谁叫他酒量不行还喝那么多,这也算他倒霉。”

“不过在医院躺在的那个……”

“嚯,人民医院给他安排的包年间,他要是敢说一句,直接送太平间好吗。”

几个人洋洋得意地讨论着,殊不知这一切都被跟在他们后面的张艺兴听了去。

张艺兴边听边点头,他就知道连自己的鬼话都信的傻子做不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情。

于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张艺兴的脑海里形成了。




06.
张艺兴一直等到这几个人走进了仓库,才觉得时机到了。

他几乎用尽全力才把门给关上。

黑暗让几个人瞬间慌了神。

“我艹,谁啊把门关上了!”

“不是我啊!”

“也不是我。”

“更不是我!”

“屁!你最后进来的,你没关谁关的!”

“真的不是我啊!而且……我觉得身边冷飕飕的……”

张艺兴听到这句话后翻了个白眼。

他在这人旁边已经饶了好几圈,要没这句话,他还以为这人神经瘫痪呢。

“我也感觉……”

“妈的,这门打不开啊!”

就在他们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张艺兴问道:“那个受伤的人具体在哪儿?”

很快就有胆小的人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这几个人在说完之后,落荒而逃。




07.
其实张艺兴也没锁门或者堵门,都是他们自个儿吓自个儿。

可是张艺兴一点也感觉不到开心。

“这都什么事啊!真晦气!”

“吓死人了!”

“我得赶紧回去洗洗澡!”

无论是这些人无意间的话语还是动作,都真真切切地告诉张艺兴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比如,即使他做了这样的好事,他也不能去评五好公民了。

他再也不能去吃辣椒炒肉。

也不能去跳舞,去唱歌了……

“啪!”

一滴泪溅落在地上,是张艺兴唯一能够实物化的东西了。




08.
张艺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吴世勋家的。

但是从吴世勋的眼里,他可以看出对方本来没指望自己回来的。

“你……”吴世勋惊喜地看着这个再一次突然出现的男人,“我以为你跑去后厨偷吃去了……”

“我可怕吗?”张艺兴开门见山地问道。

“怎么了?”吴世勋被搞得一头雾水。

“你知道我现在是个鬼吧?你不觉得晦气吗?”

“不啊……”

“你撒谎!”张艺兴反驳道,“没有人会接受我这么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我没撒谎!我没有资格嫌弃你啊!你知道吗?我可能是个杀人犯!”吴世勋红着眼睛喊道,“和那个肇事司机一样,不可饶恕的混蛋!”

“你不是的。”张艺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的,你是个好孩子。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不,我不是好孩子……”吴世勋不知从何说起,渐渐地湿了眼眶。

张艺兴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对方:“不要说了,我都知道的。”

吴世勋也用力地回抱了张艺兴。




09.
明明张艺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温度,吴世勋也感受不到丝毫的触感。

可是两个人莫名感觉到冰凉的左胸口渐渐温暖过来。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张艺兴先开口道:“你打算搂自己搂到什么时候?”

反应过来的吴世勋面红耳赤地反击道:“你不也不太清醒。”

“傻子!”

“呆子!”

经历了刚才的温馨时刻,两个人斗起嘴来也没什么火药味,像两计柔软无力的拳头打在对方的身上,反而让气氛愈加暧味。

男人,不,这时候的关系应该称张艺兴不来闹吴世勋了,他反而比之前更加慌乱。

因为,之前是心乱,现在是心慌。




10.
一个月过去了,吴世勋一开始害怕张艺兴偷跑出去完成自己的心愿,而现在他已经习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吴世勋觉得一直这样也挺好。

他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对的,但是张艺兴呆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一下跑到他的心里呆着去了。

那天张艺兴还在客厅看电视,家里沉寂已久的电话竟然响了起来。

是班主任的电话。

班主任告诉吴世勋他可以返校了,酒后伤人事件也是假的。

尽管吴世勋不敢相信,但是他还是想要回到学校。

他想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和同学们呆在一起。

吴世勋找出压在柜底的校服,催促张艺兴道:“别看电视了!跟我上学去。”

“为什么啊!”张艺兴虚弱地抗议道。

“因为,怕你跑了。”




11.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吴世勋以为是自己太过直接了,回头一看,却发现张艺兴真的已经虚弱到透明了。

“对不起啊,我可能陪不了你了。”

“为什么……”吴世勋紧张地跑了过去,拼命地去抓张艺兴的身体。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肤浅。”张艺兴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的心愿背叛了我,选择了让你可以过好每一天。”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我不想过好每一天,我只想每一天都有你啊!张艺兴,你再换一个心愿好不好!求你了!”吴世勋带着哭腔乞求到,他明显感觉到张艺兴的存在感越来越弱。

“不要!”这一次张艺兴是真的笑了,他露出了玩笑得逞的微笑,漾出好看的酒窝来,“我想真的抱抱你。”

“我不想你走……别走……”泪已经不听话地冲出眼眶,吴世勋头一次感觉到如此地无助。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吴世勋的额头,带着一丝冰凉。

张艺兴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只留下一颗泪。

印在吴世勋的额头,刻在吴世勋的心底。




12.
两年后,著名作家吴色混的新书《圣诞精灵》在圣诞节这天开始了签售会。

“Merry Christmas!”

“Merry……”

吴世勋一抬头,他看到了熟悉的酒窝。

他看到了他的圣诞精灵。

【End】






_(´_`」 ∠)_强行凑到12的我身心俱疲……

嗯,大家整个十二月都要开开心心的啊!

【勋兴】呸,辣鸡(中)

文/贱兔子

哈哈哈哈哈哈不小心写成了傻子勋和人精兴

您的农家乐c套餐好了,温馨提示大盘鸡容易塞牙




要不是张艺兴反应及时,难以想象场面会有多血腥。

不过他拉的倒不是吴世勋,而是大牙,准确的来是朴灿烈。

吴世勋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灿烈是怎样的人物。

省级农村优秀实用人才。

农村青年创业先锋。

三里营大力王。

第一母猪催产师。

公牛克星。

且不提他一天到晚需要领多少奖,凭他一身的力气,可能只是一拳,吴世勋就没气了。

更何况一个吴世勋倒下去,千千万万个吴世勋站起来。

可是一个朴灿烈倒下去,村里多少奖项跟着倒下去。

作为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不,是准村长,张艺兴深知这场战争不能被挑起。

否则,最吃亏的是自己。

“你放开我,看我轮不死丫的!#@*&#……”后面的吴世勋听不太懂,大抵是朴灿烈又说起了方言。

吴世勋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几乎全身都压在朴灿烈身上的张艺兴。

张艺兴是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娃娃看了沉默,女娃娃看了流泪的乡村人气王。

在吴世勋看来,一定是朴灿烈假装生气,实则趁机揩油。

“你放开我!”朴灿烈冲张艺兴喊道。

“你放开他!”吴世勋向朴灿烈喊道。

“你放开我!”

“你放开他!”

在张艺兴看来,两人像是发了情的公狗似的,此起彼伏的吼个没完没了。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把这俩阉了啊。

被吵的头昏脑胀的张艺兴如是想到。

没有意义的争吵很快在吴世勋冲动下,被强行停止了。

“啪!”慌乱之中,张艺兴挨了一巴掌。

大丈夫能屈能伸,一巴掌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回几个就是了。

可惜这是朴灿烈的巴掌。

张艺兴的喉头即刻溢上来一顾血腥的味道。

他倒在地上,愤恨地想,如果他还能爬起来的话,这俩人谁也别想跑!

死寂。

“你他妈想让他死啊!”吴世勋冲上去质问道。

伤心之极的朴灿烈没空搭理对方的挑衅,无措地答道:“我……收了劲儿的……”

“是,我知道你是有所收敛的。谢谢你,留我一命。但是你们两个傻逼就打算一直让我这么躺着?!!”

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

两个傻子同时起身,于是便又发生了一场恶战。

打吧打吧……两个人打死倒好了。

眼冒金星的张艺兴绝望地祈祷道,神啊,如果他们两个人死不了,也请别让我活了!




吴世勋怯怯地跟在鼻青脸肿的张艺兴身后,老老实实地听着对方的教训。

说实话,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有诚心实意的听人教诲。

只能供他吃供他喝的亲爹,都没有这个待遇。

但是他无怨无悔地把这第一次交给了张艺兴。

这天阳光正好,风也不喧嚣,张艺兴鼻青脸肿地训斥,好像有点心动的味道。

“你说说你!出门在外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知道朴灿烈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知道他有多大劲儿吗?”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张艺兴尽情地斥责着吴世勋,说到后来,他自己都快忘了一开始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仿佛真的是为了保护这傻小子才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

平时尖牙利嘴的小子成了个闷油瓶,张艺兴感觉不妙偷偷会看吴世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一眼,张艺兴就差点真咽了气。

那是教科书级的发情公狗的目光。

张艺兴心道,难怪刚才身体徒生一股寒意。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张艺兴感觉事情不妙,连忙脚底抹油,溜了。

“好,等你回来。”吴世勋果然转性似的,乖巧地答道。

尤其是最后四个字听得张艺兴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张艺兴在外面闲逛了半天,直到夜幕低垂,他才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毕竟吴世勋就住自己家。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都得去见那人的。

可张艺兴还是心里犯怵。

刚一进家门,只见一桌子的菜和傻笑的吴世勋。

“你哪儿来菜?!”打死张艺兴,他都不相信小少爷会有这样的手艺。

“我借来的。”吴世勋答得腼腆。

“胡说!这咋还有鲫鱼汤!”

“这对你的伤好。”

“扯犊子!这不是给孕妇下奶的吗?!你是不拿人家隔壁的吃的了?!”

张艺兴气得快炸了。

吴世勋从来都没有对一件事,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却惨遭如此待遇,当即崩溃,委屈地开口:“我……”

“你怎么了?!”

半晌没听见回答,张艺兴再一咂摸对方刚才的语气不对啊……

一抬头,吴世勋一脸的金珠珠银珠珠。

张艺兴上前抱住了吴世勋。

倒不是他有多会安慰人,而是他觉得这没法看啊……

他一边劝告自己,再好看的人都不能作,哭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丑,一边忍着那股腻歪劲儿问道,咋了这是?

“我没拿人家东西……我和他们说你受伤了,他们主动给我的。我知道我很没用,让你为我挨了打,而我还不会做饭。”

“我不知道咋补偿你,但是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顺势而动的吴世勋把张艺兴搂得更紧了。

还没等张艺兴安慰他说,就你这傻样,我也没指望过你回报。

吴世勋小声呢喃了一句:“艺兴,我喜欢你。”

蛤???

exm!!!!!!

【all兴】普通男高中生的无聊日常 (5)

文/贱兔子




【狼人杀】
游戏简介:狼人每晚杀一个人,目标是骗取好人信任留到最后。
好人依靠投票裁人,女巫有一瓶解药和毒药,预言家可以查验别人的身份,猎人临死前可以带走一个人,村民无技能。



张艺兴:“第三晚了,我跳预言家,我查了伯贤是狼人,嘟嘟是好人。大家跟我投伯贤就赢了。信我,信我!”

伯贤:“我对跳预言家,嘟嘟灿烈是好人,我不知道艺兴哥为什么要诬陷我。”

灿烈:“你的意思是艺兴哥有嫌疑了?我信一次边伯贤,因为我是村民。”

嘟嘟:“嗯,我是好人。艺兴,伯贤,撒谎的不是真男人。”

伯贤:“好,我没撒谎,我绝对是真男人。”

张艺兴:……

嘟嘟:“艺兴,你为什么不回答?解释一下。”

张艺兴:“啊?我从不撒谎啊,你们不知道吗?再说了,真男人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说的吗?一个真男人应该是在心里……”

时间到,开始投票。

张艺兴出局。


张艺兴的遗言:“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咯?我都说得这么真诚了!”

金俊勉:“就是因为你说的太诚恳了,所以感觉不自然……”

嘟嘟:“因为伯贤回答得快一些。”

朴灿烈:“因为我是好人。”

金钟仁:“对不起,玩得睡着了,所以弃票了,艺兴哥不要生气。”

吴世勋:“哥,我信你了!你有没有看到?我投的是边伯贤。”(送花×99)

张艺兴:“谢谢世勋的花,你们……有毛病咯!真诚还有错咯。真是的……”(时间到, 嘟囔结束)

第四晚,吴世勋死亡,发动猎人技能带走了边伯贤。

伯贤的遗言:“朋友们,我啥都不想说。这是带有感情色彩的仇杀,请跟灿烈的选择走吧,他是我确定的好人。”

灿烈:“俊勉吧,他一直不说话。”

金俊勉:“我有说话的,我说我是好人,我跟着大家走。”

投票开始。

金俊勉被投死。

他的遗言:“我真的是村民!”

最后,又经过一夜和投票过后,狼人边伯贤,朴灿烈胜利。

嘟嘟:“边伯贤,你不是真男人!”

边伯贤:“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因为我是真真真真男人!”

朴灿烈:“艺兴哥,我对不起你!谁让我是狼人是不是,没办法!”

吴世勋:“你闭嘴,叛徒。”

金俊勉:“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留人心。”

张艺兴:“我是真男人,嘟嘟,你看到了没有。”

第二局的第三晚,张艺兴又说道:“我是女巫,我第一晚上自救,第二天没毒。”

金钟仁:“听说善良的人老拿神职。”

金俊勉:“别这么说,大家会怀疑我是预言家的。”

边伯贤:“善良的我也有这个担忧。”

吴世勋:“所以今天要投吗?艺兴哥你带队吧,我听你的。”

张艺兴:“那今天可以投你吗?因为这局你都不怎么回应我。”

吴世勋:“可以,哥想要投我,我不会有一句辩解。”

朴灿烈:“我觉得大家还是应该认真对待游戏……”

投票开始,吴世勋死亡。

第三天晚上,张艺兴毒死了朴灿烈,好人胜利。

吴世勋:“艺兴哥,好厉害。一下就猜出是我了。”

朴灿烈:“遇上吴世勋这种重色队友的队友,根本玩不成!”

张艺兴:“什么是重色轻友?我怎么听不懂。”

吴世勋:“哥,不要管他这个万年叛徒,他疯了。”

班主任忽然闯进门,环视一圈后,问道:“金俊勉,是不是他们又拉张艺兴玩?”

金俊勉下意识地点点头。

“好,除了张艺兴和金俊勉以外,所有人抄三遍今天的课文。”

作为组织者的张艺兴迷茫地一歪头:“啊?”






【喜欢的人】
体育课两两一组做训练。

吴世勋一边轻松地做着引体向上,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艺兴哥有喜欢的人吗?没有的话,说类型也可以。”

“嗯……孝顺的吧,这是最重要的。其实还希望温柔点就更好了。这种东西……随缘吧……”

“可不可以认真点?”吴世勋皱皱眉,觉得不能这么打太极下去。

“好吧,我喜欢好看的人。”张艺兴这次回答得干脆又利落。

“那哥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

再一次听到张艺兴不假思索的回答,吴世勋心中暗喜,越发觉得胜算大了几分。

“艺兴哥,其实吧,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他很善良,总是愿意相信别人,帮助别人。”

“他很固执,他的原则清晰可见,他绝不允许任何事或人触碰他的底线。”

“他有时很迷糊,总是被人骗到。但是大部分时候,很靠谱,很有担当。”

“他也总是能轻易取得老师的信任。”

“最重要的是,他很温柔,对待我也好,别人也罢,任何一个人都会被他温柔以待。”

“你能猜到他是谁吗?”

张艺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惊讶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喜欢……”

心跳像是被点着的爆竹般,噼噼啪啪地剧烈跳动几乎像是响在了吴世勋耳旁似的,那么清晰。

吴世勋渴望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

“金俊勉!对不对!你放心,哥肯定不会说的……世勋?!!!老师!吴世勋从单杠上摔下去了!”






【喜欢的人后记】
吴世勋以给边伯贤买一周早点的高昂费用,得知了张艺兴要来看自己。

怎么办?这次干脆直接打一计直拳好了,一句“我喜欢你”有什么难?

“世勋,我来看你了!”张艺兴清甜的汽水音在门口响起。

“艺兴哥,其实我喜欢的是……学习……真的,我就怕这几天因为骨折耽误了学习了。”

看着跟在张艺兴身后的班主任,吴世勋觉得血在心里流。

“小吴同学,你这种精神值得表扬。放心,我已经让张艺兴把这几天的作业加上课堂的试题全拿上了。”老师满意地点头,“上学前记得全写完拿给老师看。”

经过这个小插曲,吴世勋觉得无法告白已经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他难过的是,他现在急需要再受一次伤。

这次,最好是能扭到脖子那种。

【勋兴】富士山下(1)

文/贱兔子

*勋兴双视角
*半现实向
@烛易轩_L 你的点梗,我打算写成中篇




【勋】
十月一日这天,全国人民都在庆祝祖国母亲的生日,外面不绝的鞭炮声把喜庆的氛围渲染到了极点。

我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江南酷哥”,犹豫半天后打下一行字——我特别想给你一个拥抱。

“江南酷哥”是耽美广播剧中一位入圈很久的太太。

当年我用朴灿烈的手机听歌,无意中听到了“江南酷哥”的声音。

他的声音清甜得就像炎炎夏日里的一瓶柠檬汽水。

其实对于我来说,一直是羡慕类似于朴灿烈那种低音炮的。

可是说不出为什么,那个人的声音对我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蛊惑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循环。

后来在我的死缠烂打下,朴灿烈才不情不愿地告诉我“江南酷哥”这个名字。

我看得出来朴灿烈把“江南酷哥”当做自己的私藏,我明白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是却偏偏在那天,着了魔。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一切关于“江南酷哥”的信息,为他注册了贴吧,论坛等一切账号,收集了一切关于他的作品。

在最初的三个月里,“江南酷哥”的作品占据了我的mp3,他的声音占据了我的耳朵,几乎每个晚上我都要有他的声音陪伴才能睡着。

渐渐的,我意识到了已经这不可能满足我,尽管也有加他的粉丝群,但是一来“江南酷哥”并不常常在群里说话,二来即使赶上了他出现的时候,自己的消息也会瞬间被顶得无影无踪。

直到有天晚上,我梦到了“江南酷哥”。

他只留一个模糊的背影,我用尽全身力气去追他,却总也触碰不到他。

后来,我追得腿都磕破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于是大哭起来。

朦胧中,我听到他用温柔的语调说道:“世勋,不要哭,一直向前跑,不要回头就对了。”

梦醒后,我分不清脸上的一片湿润和下身的一片泥泞哪个更让我羞愧,更辨不得疑惑和恐怖在我心里哪个更多?

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如此魂牵梦绕,难道我是同性恋吗?

所有的谜题,我没有一个能解开,只知道自己完了。

可是“江南酷哥”什么都不会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有“吴世勋”这么一个人喜欢他。

我来不及想那么多对与错,是与非,他就想和“江南酷哥”近些。

我告诉朴灿烈我要入圈了,我要做cv。因为我知道只有配音才能和“江南酷哥”更多的接触,至于后期,编剧,策划等等,也不是我做的来的。

由于前三个月的深入探索,尽管我是个新人cv,但是也并非一个纯小白。

随着广播剧社团的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我很快加入到了一个新社团并且接到一个了广播剧。

我在剧中配的是一个侍童,台词只有一句——老爷,天冷了,记得穿衣。

这与那些第一次就接到主役攻或受的cv当然无法相提并论,却让我高兴得几宿地睡不着。

因为在我的固执己见下,终于确定了“一个人”作为我的cv名。

社团比较活跃的人几乎都劝过我,即使再喜欢“江南酷哥”也不该把他的原创曲名作为自己的名字,会被他的粉丝指责自己想要抱大腿的。

我回复说,我知道,之后群里鸦雀无声,估计他们都把我无脑粉看待。

朴灿烈更是直接骂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冲他笑得傻气逼人,激动地问:“所以江南酷哥注意到我的几率是不是大些?”

从朴灿烈那个标准的白眼看出,他已经认定我是真的疯了。

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疯了,我推掉了一个可以担任主役受的剧,只为叫“江南酷哥”一声老爷。

于是我天天念叨这句话,用过深情的,谄媚的,冷漠的等一系列语气练,听得朴灿烈见了我就跑。

可惜在第一次试音弄了笑话,一个侍童搞那么深情,弄得大家以为是哪个琼瑶爱好者跑错了场。

我只庆幸不是视频,所以“江南酷哥”看不到我的脸红得可以和红富士相提并论了。

再后来……

屋子忽然陷入一片黑暗,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抱歉,我一插电暖壶就黑了,好像跳闸了。”

回忆被打断是小,聊天被打断是大。

“江南酷哥”万一误会成我可能不想和他聊了,所以直接掉线……

我不敢再往下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出去看看。

可惜第一脚就出师不利,我的脚趾准确地撞上转椅的轮——我又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我身体上得承受钻心的疼痛,心理上还得承受烧灼的急切。

“老天啊,保佑江南酷哥已经下线了。”我望着窗外孤独的月亮,祈求道。

那时候的我全然不知“江南酷哥”发来了一条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勋兴】你的名字

文/贱兔子

*兔子の粉丝福利第二弹
失忆梗

【本期的赞助】
@永远都吃不胖的土豆 这位宝宝的点梗哦
这是试读篇,满意啵?满意就继续咯




总有时候,当你看到某个人或者经历某个场景时,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你常常认为可能是在梦中的经历,可是有时却是真正发生过的。

只是,你忘记了……






暖色的灯光照亮室内的每一个角落,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学生与外教的对话声,叽里咕噜,嘟嘟噜嘟嘟……

自习室里又是一番别样的风景,小型的自习室只容得下三四个人,AI老师偶尔来监督自己的学生。

不过,通常没有不自觉的学生。

很多人说他们是可以摆脱高考压力的幸运儿,可是大多数人并非逃兵,相反之,他们其实选择的是更大的挑战。

他们之中有的想要出国去更深入地学习自己所爱,有的想要镀金回来更好地一展身手……

张艺兴慵懒地趴在桌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之前为什么哭天抢地地说自己想出国。

是为了逃避什么?还是真的也有被遗忘的梦想?

所幸这个自习室还没来人,否则任凭他有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倦怠。

记不清是哪位名人说过,人是环境的产物。

现在想来还真是真理,即使他张艺兴是只忘了目的地的飞鸟,却也在这强悍的鸟群中,本能地飞翔。

“吱——”随着一声开门声,张艺兴本能地支起身子,还不忘装模作样的掩饰自己:“exist,exist……”

“这里有人……”声音猝不及防地停止。

张艺兴逆着光望向门口,自打来这儿后,头一次产生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对方好看的轮廓被刺眼的光线打得甚是模糊,但看起来依旧令人心安。

他的名字仿佛就在嘴边,仿佛自己也曾无数次的呼喊这个名字,可是在此时此刻,所有的印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过盛的熟悉感,磨得人心痒难耐却也无济于事。

“你叫什么名字?”

张艺兴还是忍不住问道。

“吴世勋。”

“我们见过面吗?”

“……没有。”






张艺兴偷瞄一眼对面的吴世勋,后悔不已。

若是其他随便什么人也好,可偏偏是次次高居榜首的世勋,所以刚才的对话,多多少少有点搭讪的味道。

啊!真是的!听到名字后就该住嘴的!自己怎么可能认识吴世勋啊?!

张艺兴的心里已经翻起滔天巨浪,但是面上还得认认真真的学习。

后来实在伪装不住的张艺兴拿起杯子,几乎是逃到了茶水间。

“吴世勋,吴世勋,吴世勋……”张艺兴把这个三个字反反复复地流连与唇齿之间,还是蜕不掉那仿佛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你就这么想我?”

背后骤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张艺兴手一抖,他的玻璃杯在掉地的那一刻瞬间支离破碎。

“小心!”吴世勋一把将张艺兴扯到自己身边,愤怒地指责道,“能不能小心点?你不知道自己有凝血障碍吗?住在全封闭的学校你是指望谁来照顾你?”

太熟悉了,被吴世勋保护很熟悉,被吴世勋指责也很熟悉,熟悉得就像是重演一遍过去的剧情似的。

“……你还说不认识我?!”半晌才反应过来的张艺兴怒了。

“送组里的资料时偶然看到过你有凝血障碍。”吴世勋早已放开了张艺兴,倚在柜台上抿了口杯里香浓的咖啡,“而且对你们这种生活能力极差的人觉得很愤怒,仅此而已。”

优等生说的话总有莫名的说服力 ,听起来好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难不成自己之前暗恋过吴世勋?而且总是幻想自己与他有酱酱酿酿的互动?

张艺兴被这个猜想震惊到像是吃完了这栋楼里的耗子那么恶心,久久回不过神。

他,张艺兴,可是一个直男。

“别忘了收拾干净玻璃渣。”吴世勋轻飘飘地留下句提醒,仿佛刚才那个愤怒的他只是张艺兴的一个错觉。

张艺兴呆滞地目送吴世勋离开,却不自觉地笑出声——总而言之,冷若冰霜的学霸吴世勋,是个温柔的人啊。

“张艺兴!无故长时间逗留茶水间,记过一次。”

“啊!老师这不公平!吴世勋他也才刚走!”

“给你三秒时间,三,二……”

“好的老师,我马上去学习!”

【勋兴】呸,辣鸡

文/贱兔子

*兔子の粉丝福利第一弹
富二代沦落成拉麦客勋×地主家的傻【并不】儿子兴

*【特别感谢】
@念念不忘星星眼 的点梗
以及  @小甜豆良心君  的鼓励

这个试读篇不知满意否?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就继续写下去




吴世勋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了,但是也没想到这次来接他的人路子这么野!

看得吴世勋忽然想起一首歌——“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来者得意洋洋地骑着一头毛色黑亮的小毛驴,嚯,那个气派一定都不输旁边的黑色宝马。

吴世勋看得心花怒放,就像老百姓盼来了解放军一样,恨不得回家取点窝头给人塞怀里。

只可惜他啥也没有,他被他爸从家里扔出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你去人家那里一定得注意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把你那臭脾气收一收。”临出差的吴父苦口婆心地念叨半天,说得口干舌燥。

“你听见没?”吴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了眼玩手机的吴世勋,问道。

吴世勋动动手指,冷冷地道:“呸,辣鸡。”

于是吴父一怒之下就把吴世勋当垃圾一样扔出家门,声称要把他放到村里历练历练。

其实吴世勋是在骂挂机的猪队友,却不想造成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幸好,美丽的误会成就一段美丽的缘分。

有首歌怎么唱得来着?缘分天空,美丽的梦?






戴草帽的小哥伴随着一声悠长的驴鸣,稳稳地停在吴世勋面前。

对方也不多语,示意吴世勋上车。

吴世勋隐约记起对方姓张,于是熟络地问道:“张哥叫什么啊?”

“加帅。”

吴世勋心道,这个村里来的哥哥怎么比自己还自恋?

于是他不太乐意地问道:“张帅哥,你叫什么名?”

张加帅嘴角抽搐:“加帅。”

还要加帅?!这是有多帅?!吴世勋一气之下掀开了对方的草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帅!”

死一般的寂静。

“啊哈,的确很帅,是我失礼了,对不起对不起……”吴世勋哆哆嗦嗦地给人把帽子扣头上,对方刚才一脸惊愕的模样却印在吴世勋的脑海里。

这可能是个假的哥哥。

不过……这是哪里来的小可爱?!

“谁叫你说我帅了!”张加帅的眼神仿佛在说一句吴世勋很熟悉的话。

“好好好,你叫我说什么?”吴世勋权当是自家的弟弟了,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说,我叫张加帅!”

“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妹是不叫张加美啊?”吴世勋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加美你妹!”张加帅忍无可忍地一脚把吴世勋撂下车。

吴世勋从驴兄的目光中,突然明白了刚才张加帅眼神中想说的话——“呸,辣鸡!”






“那你每天都干什么啊?是不是每天都得在田里干活?”

“一定很累吧?赚得多吗?”

“……你想来城里啵?我可以让你进我爸的公司,亏不了你的!”

任凭吴世勋死皮赖脸地滔滔不绝,张加帅坚持着他最后的倔强,死活不应一句。

“你别不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吴世勋为数不多的耐心也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忍不住摆起少爷架子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啊!”吴世勋极为不屑。

“我是地主家的儿子!”

吴世勋又想笑了,但是怕张加帅生气,还是咬着牙忍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我还是大老板的儿子呢,你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很快,吴世勋就明白了,地主家的儿子就是了不起。

刚到村口就看到一只热情洋溢的大黄狗,见着张加帅直摇头摆尾。

张加帅伸出手摩挲黄狗毛茸茸的头:“大黄,乖……好狗不挡道,我得把劳力送回去。”

狗蹭蹭张加帅好看的手,听话地让到一旁,“嗷呜嗷呜”地叫得甚是可爱。

吴世勋也伸出手,大黄狗“嗷呜”就是一口。

“啊!你放嘴!你你你……打疫苗了没!”任凭吴世勋惨叫不已,黄狗无动于衷。

“大黄,松口!”张加帅放话,黄狗乖乖听话。

“凭什么就听你的话啊!”

“因为我是地主家的儿子!”

“真是狗眼看人低!”吴世勋气恼地小声嘟囔道,殊不知自己此时也像只炸猫的猫似的。

唔……哄猫的话,也要摸头吗?

没等张加帅思虑好,手已经自作主张地覆上吴世勋的头。

热度从头顶传来,张加帅的手温暖而柔软,仿佛真有安抚一切的能力。

明明是该反感的,却又难以拒绝这样温柔的动作。

眼看着吴世勋渐渐平静下来,张加帅出声提醒道:“你该打滚了。”

“蛤?”

“猫咪就是这样表达自己的喜欢啊。”张加帅说得理所当然。

“我,我又不喜欢你……”吴世勋想,说他自恋真是不冤枉他,脸颊却一点点烧起来。

“没关系,我舅喜欢你就行了。”张加帅倒是毫不在意。

“蛤???”吴世勋瞬间警惕起来,脑海里闪过那句穷山恶水出刁民,警告道,“你小心我告我爸啊。”

“就是你爸让你来给我舅当拉麦客的啊,放心这是纯劳力,没脑子也能做。”张加帅笑得各位灿烂。

“你啥意思?!你嗦啊!”











【勋兴】遇上你邪门了(中下)

文/贱兔子

*下章完结【握拳,泪流成河】
悄悄问你们还想不想看这个故事?




话说上回讲到,贵族勋一怒买锁为蓝颜,反倒弄巧成拙。哈密瓜小王子醉心维吾尔族的秘密,却无法如愿以偿。

作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哈密瓜小王子,张艺兴自然不会为难吴世勋,大手一挥表示这下算是两清了——从此以后,你吃你的神户牛排,我卖我的新疆哈密瓜。

吴世勋哪里肯依?

据看车大妈说,她活了五十多年却从未见到过那般气壮山河,惊天地泣鬼神的闹腾。

唉,如果我家小孙女这么闹腾几次,估计早就断了气了。老人家长叹一声,远离了灾难现场。

张艺兴呆在哪里,突然明白了那句老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要脸才是万能的。

他也明白了,吴世勋这邪门儿玩意是不会轻易被甩掉的。

甩人大业未成,同志仍需努力。




“喂,你们都好好看看!”吴世勋耀武扬威地脱下裤子,一脸得意,殊不知自己已经有了些风衣男那二年的风采,“这可是艺兴给我买的皮尔卡丹!”

“你先把裤子穿上!别冲动,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猥亵我们……”边伯贤哆哆嗦嗦地往门口走。

“我们就再也不洗澡了。”朴灿烈懒洋洋地接道,听得各位呕吐连连,纷纷建议他以后少说这种有味道的话。

“所以说,张艺兴给你买了条皮尔卡丹?”钟仁第一个反应过来,看吴世勋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鄙夷,“我的天,他该不会是卖了肾吧?!”

“卧槽,吴世勋你还是人吗?”

“王八蛋贵族吴世勋不是人,欠下哈密瓜小王子巨款,带着他的皮尔卡丹跑了。”

眼见着自己被群起而攻之,吴世勋才换换道出实情:“皮尔卡丹只是我起的‘爱称’而已,它的本命更亲切,叫皮尔卡蛋。”

“……因为有点短了,所以穿上有点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皮尔卡蛋啊,吴世勋你真是没谁了。”

“行了,你们别笑了!皮尔卡蛋怎么了?这可是小王子送我的!瞧瞧你们,连个皮蛋都没有!”

“谁说没有?上次我们买了一袋哈密瓜,艺兴送了我们一袋他买的皮蛋呢!”

今晚又是一个激烈辩论的不眠夜……




“阿嚏!”躺在自家旧沙发上,偷得一日悠闲的张艺兴在打了个喷嚏后立刻警觉起来。

张艺兴掐指一算,李二家的狗帮着放了,顺便还把那些狗罐头钱买了骨头,虽说肉是他吃的,但是那狗啃骨头啃得也挺香啊。

王阿姨家的瓜他也送了,他尝了一个,挺甜的。

还有就是给吴世勋买了20的地摊裤,除此之外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呸呸呸,提那糟心玩意做什么,不能提,不能提……

张艺兴哆哆嗦嗦地打开电视。

“近日,发生一起入室盗窃案,小偷入室盗窃躲床底看电视笑出声,现已被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笑点低不能做小偷。”

“一男子投河自杀,嫌河脏又爬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洁癖狗死不了。”

“吴书记涉嫌贪污,今已对其家属调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贪污!蛤?吴世勋?!!!”

“卧槽应该没什么这么邪门吧?我他妈好不容易摆脱真人了,电视上还能看到?!”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张艺兴小心翼翼地打开电视,最后一幕定格在吴世勋阴沉的脸上。

“等等,他进局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张艺兴的笑声最后全部转化为干笑,听得自己心里都难过。

“一定是因为他欠我的三轮车钱还没有还!”张艺兴抚上自己的胸口,心里像是被人扯开个大洞。




“所以说,小王子你的意思是,吴世勋他进局子了?”金钟仁搜刮着吴世勋的床,却不慎搜出一件带有味道的内裤,吓得连忙塞回原位。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他捞出来的。”边伯贤义正言辞地握住张艺兴的手,“今天他不在,我中午都没吃,差点没饿昏!世勋的饭卡,救命的饭卡!”

“快看看他炸鸡店的金卡在不在,咱们至少把晚饭解决了的!”在床上玩手机的朴灿烈蹦跶起来,招呼大家道。

“你们……”张艺兴把指甲掐进掌心,“吴世勋他把你们当朋友……你们却把他当爸爸!”

“你看看你们,除了找他要吃的以外,还能想点什么!跟个孩子有什么区别?!”

边伯贤侧着头看着气红了脸的小王子,问道:“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捞他?”

“我,我当然是因为他欠我三轮钱!”张艺兴说得理直气壮。

嗯,他依旧是那个清纯不做作的小王子,他真的不是因为在意那个邪门玩意!




从局子里出来的吴世勋没走几步便看到一个乞丐在那里可怜地恳求着路人:“行行好,给点钱吧……”

这一切看似普普通通,实际暗藏玄机。

把乞讨地点设置在警察局附近,就是为了让那些从里面出来的人产生想要积德的心理,从而获得票子。

他用余光撇到了吴世勋走来的身影。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又来了一条大鱼。

果真吴世勋在他面前站定,丢下一张五块钱。

紧接着吴世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走乞丐碗里的五张一块,撒腿就跑。

乞丐看得目瞪口呆,从局子里出来还做这种缺德事儿?!

眼见着乞丐迅速追了上来,吴世勋大喊道:“快来人啊!铁树还没开花呢,残疾的乞丐会跑了!”

这乞丐连忙停了下来,目送着吴世勋远去的背影,叹道,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是在下输了……




这警车把人带走,也不懂把人送回去!

边伯贤这个月的饭钱好像还没打在自己卡上呢……

最近没锻炼还能跑这么快,多半是追张艺兴练出来了。

零碎的小事涌上吴世勋的心头,却没办法缓解刚才的震惊,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这次真的出大事了!




“正所谓邪门之人必有邪门之处嘛。”

“真的,你放心,吴世勋比你想象中邪门得多。”

“当然,还是你更邪门一点儿。”

张艺兴看着面前循循善诱地三个人,还是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

“等等,什么叫我更邪门一点!”

五分钟后,张艺兴反驳道。

旁友,别的不说,这个反射弧就蛮邪门的好吗?

【all兴】大哥难当(2)

文/贱兔子

*抽风产物,后续随缘
*得了不更新就难受的病,要死了……




“圣主耶稣观音菩萨弥勒佛祖……还有土地神爷爷”吴世勋把能想到的神全都叫了一遍,“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本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理念,奉行盖被子纯睡觉的宗旨,坚决不动我哥一根毫毛。”

张艺兴被这噪音扰得心烦,嚷道:“快走快走!架!架!驴儿快跑!”

吴世勋翻了大白眼,突然觉得自己不用发誓张艺兴也是安全的——喝醉的张艺兴大概三岁不能再多了,自己可没恋童癖。

刚一进门,前台的阿姨立刻射来一道锐利地目光,如同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吴世勋被看得心里有点发虚,颤颤巍巍地递上身份证。

“吴世勋?”

“是我。”

“年龄?”

“19”

恍惚间,吴世勋仿佛自己不是来宾馆了,而是进局子了。

“那就把身份证拿过来!给我个毕业证有什么用!学生也不打折!”

吴世勋羞愧地赶紧一边掏出一边解释道:“我今天刚来,我哥喝多了,我们只能应个急。”

“大床房?”

吴世勋仿佛看到了阿姨讥讽的眼神。

“不了。嘶……”吴世勋还没洗清自己,就被张艺兴的举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紧要关头,张艺兴却要命地突然亲上了他的脸颊!!!

“412房,钥匙给你,还有把这也带过去,应该是没了。”

吴世勋百口莫辩地接过钥匙和……避孕套?!苍白地辩解了一句:“我们真是清白的!”

阿姨的眼睛透出晶亮的光芒,好像看透了一切般宽容地说道:“青年人,别说了,我都懂。不可言说,在所难免嘛。”

难免你个大头鬼!

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的张艺,开心地歌唱道:“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吻了他他却没反应……喂,你是不是傻驴子。”

吴世勋二话不说就把手往张艺兴屁股上招呼。

“别打别打,我错了,吴世勋屁股黑,属他屁股黑,一点都不白。”

现在,全宾馆属吴世勋脸最黑。





好不容易把口无遮拦的张三岁拖进屋,却不知张三岁何时骑到了他的背上。

死小孩还跟我刚?!吴世勋也全然忘了背上这可是他哥,跟抽风似的把张三岁往床上甩。

“嚯,好烈的驴子。”张三岁入戏太深,差点没勒断吴世勋的脖子。

最后两人齐齐摔落在床上,占据身高劣势的吴世勋被磕得眼冒金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又掉进张艺兴澄澈透明的双眸中。

你是不是当了太久的哥哥?才会在喝醉后变成一个黏人的小屁孩?

吴世勋思绪纷飞,忽然又想起张艺兴刚才淘气的吻。

张艺兴主动亲他了!

他不一样了,原本与其他人站在同一起跑线的吴世勋,在今天已经领先了!

如同一股激流不由分说地冲撞开吴世勋的心扉,勾起那团内心深处的烈火。

理智告诉吴世勋不该冲动,情感却已了然吴世勋是要对不起各路神仙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哥哥的脸庞,更可耻的是心里却也没一点愧疚。

想要靠近你,想要拥有你,想要占有你……

“咯咯咯咯咯咯!”

张艺兴没来由地突然笑起来,他一笑起来就有点要命。

平时只是好看,可若是笑起来却便是一种动人而又明媚的好看。如同三四月的太阳,称不上炽热,却足够温暖。

这让吴世勋有些不悦。

吴世勋宁愿张艺兴炽热些,便会让人不敢靠近。

可张艺兴偏要这般温柔,弄得自己忍不住靠近,各位哥哥忍不住靠近,恐怕是个人都忍不住靠近。

“谁许你这么笑的?”吴世勋捂住张艺兴的嘴。

于是张艺兴的眼睛变得笑意盈盈,里面还流转着一种无暇的单纯的欢喜与崇拜。

吴世勋便很怂地不敢多看了,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尽管他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能看,一看会陷进去的。

他大可以对不起各路神仙,也可以对不起列祖列宗,可他没办法对不起张艺兴。

“你真好看。”张艺兴发出的惊叹仿佛是在挑战吴世勋的极限似的,“就像我的世勋弟弟一样好看。”

太犯规了,你不知道禁欲的清纯才是最致命的勾引吗?

吴世勋忍不住了,我只要一个吻,他警告自己道。

如同张艺兴的笑,即使捂住了他的嘴巴,会从眼睛里流露。

喜欢也是一样,即使嘴上不说出来,眼睛就先暴露了。

即使眼睛不能看到对方,心就开始思念了。

这份喜欢,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掉的。

吴世勋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地把这份沉甸甸的感情轻轻地放在张艺兴手里。

太着急的话,艺兴可能会惊慌失措,那这份喜欢也会不小心被摔碎吧?

所以他必须得像是行走在悬崖边上的人一样,放肆就会粉身碎骨。

吴世勋的手轻抚上日思夜想的脸庞,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手如鱼得水般滑过优美的脖颈,滑过结实的胸膛,向纤细柔软的腰肢滑去。

张艺兴闷哼一声,忽然又笑了起来。

吴世勋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搞么子咯?!”被碰到痒痒肉的张艺兴一脚稳准狠地把还没来得及收手的吴世勋踢下了床。

“嘶……”吴世勋挣扎了一下,没起来,瞬间心里咯噔一声。

作为罪魁祸首的张艺兴干完坏事就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听得吴世勋心里拔凉拔凉的。

嗯,夜还很漫长。





就在吴世勋在痛苦之中挣扎时,加州的阳光和沙滩上有着美腿酥胸的异国美女已经不能满足边伯贤了。

要说加州哪里不好,恐怕只有一点——艺兴哥不在。

就是这一点不好,便使加州哪里也不好了。

见到张艺兴后,是该吻脸呢还是吻手呢?他一定会被这过分的热情吓得脸红吧?

艺兴哥肯定变了,不过没关系,自己也变了。

他边伯贤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哥哥身后的小屁孩了。

他现在是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能帮张艺兴分担压力的男人!

边伯贤拉着行李箱过了安检,眼中一扫以前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呀,世勋,你咋不睡床睡地板呢?!”小睡一觉的张艺兴酒也醒了,看到躺在地上的弟弟吓了一跳。

吴世勋悠悠地从梦中转醒,活脱脱的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代表。

张艺兴着急忙慌地扶起吴世勋,收拾好吴世勋的大包小包,回归哥哥本色。

刚下到一楼,吴世勋就听着前台的阿姨隐隐约约朝他喊“压”什么都。

吴世勋听了后羞愤欲死地喊道:“你才被压了!你们全家都被压了!我只是闪了腰了!”

张艺兴赶紧摸了摸吴世勋的额头,估摸着这孩子可能摔坏脑子了。

“我说!小伙子!你别忘了来拿押金!”阿姨中气十足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吴世勋是真的想死了。

此时他殊不知他和艺兴过二人世界的好日子也就这样到头了。





“hello,艺兴哥,你有没有想我?什么?你喝醉酒了,吴世勋把你带到了宾馆?!”

“嗯,你继续说。他把腰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可能还得去医院?”

“我没笑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吧?没事没事,不用接我,我去找你们,byebye!”

边伯贤挂掉电话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嚯,好小子,他们的世勋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

边伯贤走进花店,不顾店员诧异地眼光,要了一束非洲菊。

送病人当然要送非洲菊啊!

“有没有卡片之类的?”

边伯贤想象了一下吴世勋收到这束花后,可能出现如同便秘似的表情,便乐得不能自已。

于是他龙飞凤舞地在卡片上写下:

祝我们的世勋,菊寿安康

【勋兴】遇上你邪门儿了(中)

文/贱兔子


09.
吴世勋既紧张又兴奋地盯着张艺兴,仿佛他就是张艺兴盘中的那块神户牛排似的。

他的小艺兴头上还裹着绷带,却还要倔强地自己来。

吴世勋像个猥琐痴汉般守在张艺兴的必经之路一直偷偷尾随,看着张艺兴停好小三轮才放心。

他还在修车大爷那会儿买了俩链锁,又结实又好用,大爷说这锁没人能开得了。

吴世勋二话不说拍下一张毛爷爷。

保证三轮安全,艺兴吃得放心。有了第一次舒适的体验,还用愁以后约不到张艺兴?

吴世勋不顾看车大妈诧异的目光,手持两锁径直走向张艺兴的小三轮。

两条长长的链锁如同两条银色的猎犬,牢牢地固守住张艺兴的小三轮,同时也稳稳地守护住他俩以后的幸福生活。

想到这里,吴世勋不禁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他们家有各种各样的车,却没有一辆小三轮。

他们家有各式各样的保险箱,却没有一条链锁。

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却没见过像张艺兴一样的人,眼睛亮得像是藏了星辰,倔起来像是嚼不动的牛板筋???





10.
“咳咳咳!”张艺兴被呛到的咳嗽声打断了吴世勋纷飞的思绪。

我喜欢的人连咳嗽都忒好看忒可爱了吧?!

吴世勋的心都缩成了一团,一半是因为心疼,一半是被可爱到了。

于是在他感慨万千之际,朴灿烈亲切地为张艺兴拍了拍背!

吴世勋仇恨的目光望向几个忒没眼力劲忒不要脸的室友,真心实意地感觉到男人之间的友谊,比这神户牛排要薄得多。

他们三个人纷纷把目光移向远方,本着我看不见和是腿先动手的原则,理直气壮地当起电灯泡。

三个明晃晃的大灯泡照得吴世勋感觉自己头上都有颜色了。

算了,何以解忧,唯有艺兴。

吴世勋又把黏腻的目光投向张艺兴,盯得张艺兴觉得仿佛自己被泼了一桶胶水似的,浑身不自在。

张艺兴一咬牙,把盘子往吴世勋面前一推,十分不舍地道:“你吃吧。”

吴世勋又惊又喜,心下一惊——这是要和自己公开的节奏?连食物都可以公开分享了,四省五入岂不就是宣布和自己在一起了?!

一股喜悦的激流冲撞着吴世勋的心扉,他想,既然艺兴这么主动了,我也不能摆架子!

吴世勋为了像张艺兴一样清纯不做作的显示出自己的开心,于是狼吞虎咽地一点也不贵族地吃下那小半个牛排。

张艺兴看着吃相惨不忍睹的吴世勋,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还不忘暗自唾他一口。

说是请客还要压榨走我半块牛排?小气!

说是贵族吃相竟然还不如我?骗子!

吴世勋,一个大写的辣鸡!

飘飘然陶陶然的吴世勋明显得感觉到张艺兴也开始看他了,有点昏头搭脑——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11.
由于张艺兴的主动让吴世勋渐渐平息了对几个不知趣·白眼狼·中国渣室友的怨气。

不过,吴世勋还是得坚持保证住他送张艺兴回家时是两人世界。

作为一个贵族,挺不好意思太声张自己为张艺兴买的两个霸王锁。

他得低调的向张艺兴展示他极尽奢华的链锁,展示出他作为一个贵族的本色。

于是,在临走之际,吴世勋故意把牛排磨得嘎吱作响。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们再不走,别怪他吴世勋磨刀霍霍向室友!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为了以后自己的胃的幸福,一致妥协了。

张艺兴气得都快忍不住摔吴世勋了。

这什么人啊?压榨我一个人不够,还要威胁室友也把牛排给他?!!!

终于熬走了几个电灯泡,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开始有些尴尬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致命武器即将出现,吴世勋还有点小激动呢。

当张艺兴看到自己的小三轮被两个夸张的大铁链锁绑住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当吴世勋欣喜地摸向自己的兜里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钥匙没了。

“哪个孙子阴我?!”张艺兴二话不说撸起袖子,连带着之前对吴世勋的火一股脑地窜到了头上。

“这是我给你买的……”

张艺兴用关爱智障的表情看着吴世勋。

“我正好看着你骑三轮来得,不太放心,就给你买了两个锁……”

“你好好的买这么大锁干嘛?!”

“那修车大爷说这锁特别好!是霸王锁,再神的小偷也打不开,除了钥匙……”

吴世勋不敢再说了。

之前他引以为傲的霸王锁,打不开等优势现在等于没救了……

惨白的月光照着亮得惨白的大铁链锁,大铁链锁映得两人的脸如死人一样惨白。

“遇上你邪门儿了!”张艺兴百感交集地嘟囔道。





12.
忽然吴世勋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上至八十老头下至十几少年的必杀技。

他相信,只要是男人,没有人能拒绝这份歉意。

“艺兴,我带你去看维密作为补偿,好不好?”

张艺兴开心地扬起头,不太敢相信地问:“就是那个……”

“对,就是那个。”吴世勋点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维吾尔族的秘密!”

贵族吴世勋头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天要亡他!

【勋兴】邪门儿了遇上你(中上)

文/贱兔子

*此章含all兴
*根据调查最先更新了邪门

ps.调查依旧有效,明天你们想要看到哪一篇的更新?欢迎大家评论(。・ω・。)ノ♡
(建议评论在昨天的调查下面)




05.
作为一个贵族,与普通人的恋爱自然是有些出入的。

于是大大方方地宅在寝室,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吴世勋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

“世勋啊,哥觉得现在唯有两字才能形容你。”

“你指情痴,是吗?”吴世勋宛若一个被囚禁在古堡的吸血鬼嗅到了鲜血的味道般,通红的眼睛绽放出异样的光彩。

可是由于他近日无心打理那帅气的脸庞,所以反而和武侠小说练邪功走火入魔的反派更像些。

"是智障。"边伯贤冷漠地揭开谜底。

“啊啊啊啊啊啊!打人别打脸!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订的外卖味都快成你体味了,就算你想开启屌丝和骗子的奇葩爱情,人家也得乐意啊!”

“你再说一句试试?”

吴世勋狞笑着举起桌上的水果刀,边伯贤吓得立即向邪恶势力低头,哆哆嗦嗦地溜了。

贵族少年化身失心疯,祖国花朵安全不保。

边伯贤从兜里掏出最后一包在吴世勋铺上搜刮到的鸭脖,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啊,真是一个被上【划掉】悲伤的故事。




06.
朴灿烈一走到东门脚就生了根了,怪不得今天的花儿那样红,原来是他们的哈密瓜小王子回来了!

也不知道这些天小王子去干什么了,但是当他的胃和心同时思念小王子时,他想,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比吴世勋那无厘头的爱情伟大了一万倍。

爱情使人盲目。

朴灿烈头脑发热,想要宛若一个勇士般越过人山人海的障碍,坚定地走到小王子身边拍下五百块,霸道地宣布:“我要让整个S大的人知道,你的瓜被我承包了。”

现实是残酷的。

朴灿烈摸了摸比脸都干净的兜,才终于明白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在我面前,我却没带钱。

“是不是忘带钱了?下次再给也行呀,你肯定欠不下我的。”从百忙之中抽出空的小王子热情地招呼朴灿烈。

周围的人嘲讽的目光投向朴灿烈——没有钱还想来找小王子?

“我带钱了,再来一个好吗?”“我不差钱,来五个!”

不!我不能就这样失去小王子!

朴灿烈悲愤地掏出手机,打给了化身一代神宅的吴世勋:“喂?吴世勋,你赶紧拿上钱来东门!要是我家人比瓜甜的小王子开三轮走了,我把你头卸下来当瓜劈!”

三轮?!

吴世勋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滚下去。难道这就是命运吗?这是不是他的张艺兴?!

心情大好的吴世勋立刻就是一番梳洗打扮,如同投胎换骨般重新做回他的贵族勋。

当他走在路上时,骄傲地感受到了男女老少的各路目光时,他就知道,很少有人能够抗拒一位贵族的魅力。

“你看前面那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么冷的天还穿破洞裤。”“嘘,你看他表情,一准儿不是个正常人。”

当朴灿烈终于看见吴世勋时,却亲眼目睹了吴世勋越过人山人海的障碍,坚定地走到小王子身边拍下五百块!!!


他妈的,老子拿你当兄弟,你却勾引我的小王子!




07.
张艺兴抬头时仿佛瞟到了吴世勋的身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该不会这么邪门吧?他可是专门挑选了最隐蔽人少的东门!

下一秒,吴世勋如同地主家的傻儿子乐呵呵地拍下五百块,说道:“你的瓜我包了,你跟我走吧?”

看着吴世勋灿烂的笑容,张艺兴感觉到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他该不是疯了吧?

“吴世勋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屎?”张艺兴假装一点也不害怕地问道。

“我脑子里全是你。”吴世勋趁机一把抓住张艺兴的手,也不枉他这几天的日思夜想。

沉浸在幸福中吴世勋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番对话有多糟糕。

“我操你大爷。”张艺兴一把甩开吴世勋的手,已经十分确定吴世勋是真疯了。

张艺兴连忙从他的包里掏出所有的钱塞给了吴世勋:“这是今天还的钱,我这就走。”

任凭他贵族勋财大气粗也架不住张艺兴的超高人气,姐姐粉妹妹粉男粉都无法冷静了。

即使不能像追星的粉丝一样为他们的爱豆打榜艹数据,但是他们深知自己能做什么。

“报警吧?”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声,大家纷纷拿起手机,要让吴世勋明白什么是粉丝的力量。

“别!大家机下留人!”张艺兴急了,警察叔叔真来了之后,还不知道带走的人该是谁呢……

吴世勋喜滋滋地看着制止大家的张艺兴,高兴地想,难道这都不算爱?

殊不知危险就在身边。




08.
张艺兴深知并不是他愿意替吴世勋挡下那一砖头的,而是一股邪门儿的力量。

于是,他连那句“砸他可以,别砸我租的三轮车!”都没有喊出来,就光荣地昏倒了。

朴灿烈交完医药费回到病房,就看到吴世勋搂着张艺兴的头,脸上还挂着看上去十分熟悉的表情。

“你看世勋的表情,好像边伯贤抱着哈密瓜时的表情啊。”钟仁在一旁说道。

朴灿烈举起了手里的砖头……

“灿烈,你冷静啊!”钟仁连忙抱住他。

“喂,朴灿烈有点完啊,你别再伤着小王子。”边伯贤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

那天他是被烤肉糊了脑子吗?居然没有看出来吴世勋追的就是他们人美声甜的小王子!

“真的不是我!我忍住了!可能是小王子的毒唯?”朴灿烈争辩道,虽然他不否认当时他也想这么做来着。

张艺兴在吵闹声中缓缓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吴世勋含e情xin脉ba脉ji的目光,吓得他又闭上了眼睛。

如果可以他想再昏倒一次,再不用睁眼的那种昏倒。

“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可以让我请你吃顿神户牛排吗?”吴世勋心疼地摸摸张艺兴的绷带,诚恳地问道。

其他三人冷笑一声,开玩笑,他们的哈密瓜小王子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三轮小哥。

张艺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坐起身来,坚定地说道:“可以。什么时候?”

“噫——”

面对唏嘘声,张艺兴依旧是那般清纯而不做作。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他是有错,可神户牛排有什么错?”

几个人再一次面面相觑——他说的好有道理,我们竟然无言以对?

“我也要请!”朴灿烈可不愿就这样轻易地失去哈密瓜小王子。

“那你们呢?”张艺兴开心地望向边伯贤和金钟仁。

两人双双屈服于可爱实力,鬼使神差地使劲点头。

这次可是神户牛排的胜利呢。